「陛下,本將軍數次救駕,沒有功勞總該有苦勞吧?當日本將軍來救駕之時,他趙司徒就言語誤事,險些置陛下於不覆之地,今日又來誣陷於本將軍,實乃是誤國之佞臣,如此之人,實與那十常侍等無二也!本將軍現為大漢清理朝綱,誅殺佞臣,還請陛下不要責怪本將軍擅自做主!」收回湛瀘,黃逍向上對小皇帝稟道。
「這……這個,大將軍,趙司徒乃是當朝老臣,多有功於社稷,今日雖然有罪,但念其往日功德,不如就此免去趙司徒的罪責,削其爵位,放他回鄉裡吧,大將軍意下如何?」見黃逍殺氣騰騰,小皇帝嘴裡嘟囔道。若不是黃逍聽力甚好,幾乎都不清晰。
「陛下,方才本將軍欲誅趙司徒,不見陛下阻攔,以為陛下默許,是以……」黃逍滿臉的遺憾,伸手一推趙溫的身體,只見趙溫應推而倒,大好的頭顱滾落到地面上,脖腔中的鮮血噴灑而出,濺了近處大臣們滿身上下鮮血淋漓。「陛下,趙溫其罪當誅也,還請陛下明鑑!」
「這……」看著下面盛氣凌人的黃逍,小皇帝縮了縮脖子,懦懦的道:「如……如此,全……憑大將軍做主吧,大將軍所做一切,朕無有不準就是了。」
「謝陛下!」黃逍很是開心,老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笑眯眯的看著文武百官,和聲問道:「眾位同僚,趙溫庸臣誤國,得陛下准許,本將軍已將其斬殺,不知眾位意下如何?」
「大將軍為國為民,乃是大漢的福址所在,我等遵大將軍之意!」殺都殺了,陛下都准許了,我們還充什麼大尾巴狼啊!跳出去再被你安個莫須有的罪名,一劍喀嚓了,找誰說理去?保命要緊啊!
「眾位同僚真乃我大漢股肱之臣,有你們輔佐陛下,大漢幸甚,百姓幸甚!」黃逍冷不防的將湛瀘再次拔了出來,見眾大臣都是一臉的戒備,哂然一笑,以手撫摩著劍脊道:「眾同僚勿慌,爾等乃是大漢的樑柱,我焉會將劍指向你們?眾同僚,你們來看,可認識這把劍?」
這卻是難倒了百觀,這些人,讓他們去舞文弄詞或許都有那麼兩下子,可卻又哪懂得什麼刀兵之說,聞黃逍問起,一個個大搖其頭,根本就回答不上來。
「大將軍,此劍莫非是當日斬呂奉先方天畫戟之劍乎?卻不知此劍喚名為何,還請大將軍告之!」當日黃逍誅董卓時,皇甫嵩正在朝堂之上,看著眼熟的劍,皇甫嵩遲疑的問道。
「皇甫老將軍好眼力,不錯,此劍正是當日斬呂奉先方天畫戟之劍,劍名‘湛瀘’,不知道皇甫老將軍可曾聽說過?」黃逍笑著問向皇甫嵩。
「‘湛瀘’!?」皇甫嵩、朱儁聞聽,臉色驟變,驚呼道。
「嵩還真不曾想到此劍乃是當世名劍‘湛瀘’!大將軍,可否將寶劍借嵩一觀?」皇甫嵩眼現期盼的光芒,急切的問道。武將追求者,無礙乎坐騎、刀兵之類,皇甫嵩也不例外。
朱儁也是滿眼熱切的死死的盯著那柄名為「湛瀘」的烏劍上。
「有何不可,老將軍請看便是!」黃逍笑著將「湛瀘」遞到皇甫嵩的手中。
「好劍吶!」皇甫嵩顫抖的接過「湛瀘」,仔細的打量了起來,忍不住出聲讚道:「傳聞‘湛瀘’乃是一把正義與仁德之劍,有‘君賢能,劍在側,國興旺。君無能,劍飛棄,國破敗’之說,大將軍能得‘湛瀘’實乃天意,更兼大將軍表字為‘中興’,可見乃是上天憐我大漢,欲令大將軍中興我大漢江山矣!」
「老將軍謬讚,本將軍怎敢當之?有此劍為證,老將軍且說這趙溫是當殺又是不當殺?」沒想到我的名字還能這麼解釋,嘿嘿,可惜啊,皇甫嵩,老子心中可沒有什麼大漢江山,只有天下的黎民百姓!
「當殺!確實當殺!」皇甫嵩神情激動,轉頭對小皇帝跪倒說道:「陛下,我大漢能得大將軍這般能臣,中興有望矣,老臣懇請陛下厚封大將軍!」
「還請陛下厚封大將軍!」百官聽皇甫嵩所說,具以為趙溫是當死之徒,更兼有「湛瀘」為憑證,這些人雖不喜刀兵,然卻是知道「湛瀘」擇主之實,古人又多迷信,自然是深信不疑,紛紛向小皇帝奏請,為黃逍請封。
「眾卿之意,朕已知曉,既然大將軍黃逍乃是稟天命而誕,乃中興我大漢江山之股肱之臣,朕就遵眾卿之意,大將軍上前聽封!」聽到皇甫嵩如此說,小皇帝自是欣喜,也忘記了對黃逍的恐慌之情緒,雀躍的道。
「黃逍在!」這封建迷信還真是厲害,人們的思想深受荼毒啊,即便如皇甫嵩之輩亦不能倖免,真想不到一柄劍會帶來如此的效果,早知道老子就早就將這「湛瀘」亮出來了,何必和你們墨跡!
「念大將軍拳拳愛國之心,又數次救駕於水火之中,今特封黃逍為一字並肩王,為天王,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