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天空中相互追逐的龍鳳,陡然自空中扎落下來,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中投向了面前的產房所在,頃刻間,庭院內金紅光芒大盛,晃的所有人雙眼陣陣的疼痛。
「嫣然!」黃逍見狀大驚,猛然竄了出去,直奔房門撲來。
「王爺!」
「天王……」
所有人大驚,失聲驚呼道,卻再也阻止不了黃逍的腳步。
「哇,哇……」就在黃逍的手剛剛觸到房門的把手所在,自屋內忽然傳出了陣陣嬰兒的啼哭之聲。乍然聽到這個聲音,黃逍彷彿中了定身的咒語一般,前衝的身形嘎然而止。
這個聲音,不正是我日思夜想的聲音麼?!
「生了!生了……」聽到屋內傳出的啼哭聲,方才還在驚呼連連場面瞬間冷卻了數秒,所有人一愕,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嘎吱吱!」房門被輕輕地開啟,兩名老嫗懷中抱著嬰兒自屋內走了出來,滿臉皺紋的臉上爬滿了笑意,看著面前所立之人,自然都認識,一老嫗忙出聲賀喜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王妃她生了,生了!」
黃逍詫異的看著眼前兩名老嫗懷中抱著的嬰兒,擦了擦眼睛,不確定的問道:「老人家,這……這兩個哪個才是我的孩子?」
「天降祥瑞,呈龍鳳之像,莫非是龍鳳之胎?」楊彪湊到黃逍身前,伸頭看向兩名老嫗懷中抱著的新生嬰兒,見兩個嬰兒眉宇見都有幾分像黃逍之處,問道。
「這位大人真是明鑑!老身要恭喜王爺了,令王妃她誕下兩名嬰兒,一位是公子,一位是千金!」這名老嫗眉開眼笑的說道。
「真的?」黃逍感覺自己滿腔乃至渾身上下全被驚喜所填滿,顫抖的打量著兩個嬰兒,遲遲不肯上前,良久,愣愣的看向旁邊的楊彪,問道:「全是我的孩子?」
「恭喜王爺雙喜臨門,喜得公子、千金,吾觀此兩個嬰孩皆面像天王,又豈能不是?!」看著黃逍好笑的神情,楊彪微笑著點點頭。
黃逍這才確信,猶豫的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卻是該抱哪一個才好?猛然間想到了什麼,連忙向兩名老嫗問道:「兩位老人家,不知道我夫人她現在如何?可有何大礙?」
「王爺但請放心,母子俱是平安,王妃的身子並無甚大礙,只是剛剛誕下嬰孩,身子甚是虛弱,只需日後好生將養一番就可恢復如常!」
「呼……」黃逍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總感覺,這片刻的工夫卻比在萬軍中衝殺上一天還要累及數倍。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看著兩個自己的孩子,黃逍笑了。
「天王,不知可曾給令公子、千金起好名字?若沒起好,不妨大家一起來商議商議,不知天王意下如何?」皇甫嵩來到近前,仔細的打量著兩名嬰兒,向黃逍拱手建議道。
「是啊,天王,不如就和大家一起商議一下吧!天降瑞像,足見天王子女不凡也,絕不能草率視之,天王要慎重一二!」眾人也紛紛附言道。
你一介武夫能起出什麼好名字!黃逍很是無語的看著皇甫嵩。還有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熱情幹什麼?弄的好象是你們的兒子、女兒一般!我的,全是我黃逍的!
「天降祥瑞,我黃門喜得子女,正所謂雲做衣裳龍鳳妝,是以本王決定,本王之子名為裳,字為飛鴻;本欲與女取名為雲,但念及天下芸芸眾生,是以,本王之女名為芸。」黃逍看著安靜熟睡的女兒,臉上現出慈祥的笑容,隨即道:「本王之女生來文靜,特取字宓妃!」
「天王,這字不能如此取啊,此於俗禮不合,還請天王……」伏完急急的說道。
「本王一十五歲便有字,也不見得如何!汝也稱這乃是俗禮,在本王看來,卻真是俗不可耐也!如此俗禮,爾等願意遵守,就去遵守,卻是約束不得我黃門中人!」黃逍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伏完的話,今天大喜,正是高興之時,黃逍可不想有人來此給他填堵,冷眼掃視了下面黑壓壓的人群,高聲道:「今天是喜慶的日子,本王不想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發生,還請諸位自重!」
黃逍一語說完,喚過了蔡琰,一人抱起一嬰兒,拋下了眾人,轉身走進屋內。
「名裳,字飛鴻,雲做衣裳龍鳳妝,好!好名,亦是好字!」楊彪早見慣了黃逍諸多不遵俗禮之舉,是以也不見怪,嘴中念著黃逍所起的名字,高聲讚道:「黃飛鴻,黃裳!呃?黃裳?皇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