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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生擒臧霸 計劃敗露(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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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生擒臧霸計劃敗露

曹性在呂布軍中,以箭法出名,其箭法之高,即便是呂布亦是甘敗下風,素有「落日斷月,貫天神箭。箭法精絕,神鬼又如何」之稱!呂布對他的評價是:卿健兒也。性公驍勇善戰,射術堪稱第一,人皆懼之射。曹性有一習慣,臨陣只帶箭三支,用他的話來說,多了也是擺設!每支箭的箭尾,都會被其精心的篆刻上一個「曹」字,足見其之邀功之心!然每支箭射出,敵將必是眼部中箭,在千萬人中取上將雙目猶如探囊取物,其箭法可見一斑!熟悉曹性的人,無不懼其之箭術!

可是,眼下,曹性卻不敢置信,自己居然死在了自己的箭之下!

天可憐見,這箭,應該是插在敵將的眼眶內才對,怎麼可能插的自己的胸口上?

可是,箭尾上,那清晰的「曹」字,是那麼的醒目,正是自己親手篆刻上去的,卻不是自己的箭又會是誰的!可是,剩餘的兩支箭尚還在自己的身上,這支箭,莫非……

帶著絲絲的不甘、不信,曹性的雙目中,神采漸漸消散,一代神射手,鬼徘沙場!

原來,這支箭正是他射向上官洪的那一支!典韋在上官洪死後,將箭拔出,發誓要以此箭來為上官洪報這一箭之仇!典韋雖憨,卻粗中有細,打定了主意,遂將箭支連同短戟一起握在右手中,暗藏在短戟之下,又兼戰場上人喊馬嘶,誰又會注意到短戟下面暗藏的箭支?

同樣,曹性自然也不會注意到暗藏在短戟下面的箭支,以為射來的,不過是短戟而已,這,也就註定了他的悲慘結局。

「兄弟,看到了嗎?哥哥給你報仇了!」典韋狀若瘋狂,仰天長嘯,癲狂如廝,淚水混合著濺到面部的鮮血,滴答而下,也分不清到底是淚水,還是血水,打眼看去,血淚滿眶!典韋一嘯罷,猙獰的看向敵軍,咬牙切齒的狠聲道:「該死!都該死,你們全都該死!還有那個三姓家奴!所有的人都該死,兄弟,看好了,哥哥要將他們盡數誅殺,血債,當要以血來償還,千倍!萬倍!兄弟們,給老子殺!!!」

「典韋,拿命來!看刀!」臧霸見典韋擊殺了曹性,心下不由得大駭,這要見了主公我又當如何交代?見典韋短戟脫手,臧霸自以為佔了便宜,欺典韋右手無兵器,徑自在右後方趕上,輪起手中的大刀直直剁了下來。

好個典韋,**猛虎正奔到曹性戰馬近前,見臧霸大刀劈來,猛然一彎腰身,探右臂一把抓住正要栽落馬下的曹性屍身的小腿,猛然朝後一甩,哈哈大笑,暴喝一聲道:「米粒之珠,也敢爭光?敗軍之將,何敢言勇?著傢伙吧!」

好傢伙,曹性本人,雖然算不得肥胖,但畢竟勤習武藝,身體甚是健壯,分量也不在一百四五十斤之下,如此之重,卻被典韋單手抓住腳髁,猛然揮舞了起來!

「呼」的一聲,曹性的屍身騰空而起,迎著臧霸劈來的大刀撞將上去。乍見曹性的屍身,臧霸心中猛然一驚,一時間卻也忘記了曹性已然被典韋殺死,見大刀堪堪要砍到了曹性的屍身上,慌忙拼盡全力拉住了大刀的下劈之勢。

然典韋可不管他臧霸為什麼止住了大刀的下劈之勢,再說他也不曾看到,手中的曹性屍身在他的巨力揮動下,挾著猛烈的風聲,眨眼間,直直的撞上了臧霸的大刀刀頭之上。

「撲!」一聲利刃沒入**的悶響,可憐的曹性即便是死了也不曾得到個好,在典韋大力揮舞之下,被臧霸的大刀攔腰再度截成了兩斷,上半身屍身,由於慣性,飄灑著熱血直飛出甚遠,而下半身,激射而出的鮮血正噴到了臧霸的面部,淋的臧霸滿頭滿臉全是,視線,變得血紅一片!

「啊!」臧霸驚叫一聲,他又何曾想過會是如此局面,大刀本就有收回之勢,再加上曹性屍身上所攜的巨力,大刀被撞,再也不受控制,刀杆順著原本的力道,直向自己的懷內砸來,慌的臧霸竭力方才穩住了手中的大刀,卻再也躲不過噴灑過來的鮮血,只感覺眼中酸澀難受,視線一片模糊,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不由自主的閉上了雙眼,慌忙伸手抹向了面部。

戰場上,瞬息萬變,又豈容得他這般!

典韋揮舞著曹性的屍身,突然頓時感覺手中一輕,連忙詫異的扭頭看去,待看到臧霸這般模樣,心中不由大喜,久經戰陣的他自然知道時不我待,猛然一提**猛虎的絲韁,久經訓練的猛虎兩條後腿猛的一踏地面,兩隻前腿人立而起,極動轉極靜,前衝的趨勢嘎然而止。而兀自擦血的臧霸又哪裡會知道這般變化,戰馬前衝,正來到典韋的近前。

典韋瞧的分明,左手的短戟早起,在虎背上一擰身,短戟戟刃向下,來尋臧霸戰馬的馬頭,右手一揮手中剩下的曹性半截屍身,再度砸向了臧霸。

臧霸既然能被稱之為魏之名將,雖然在武藝上遠遠及不得典韋,但是,其戰場上的經驗卻是絲毫不差,更兼曹性屍身面積過大,攜帶起的風聲過甚,臧霸雖然視線被鮮血覆蓋,看不得清晰,但是其聽力尚在,耳中聽得惡風不善,再也顧不上去擦面部的鮮血,雙手一合大刀刀杆,尋風聲來處架向了砸來的曹性屍身。

不曾有半分的偏差,大刀刀杆正封住了砸來的曹性屍身,然事情卻不似臧霸所想的那般,剛剛架開出去曹性的屍身,臧霸尚還來不及慶幸,臉色陡然大變,他耳中聽到,這處的風聲是方才止住,卻又聽到了另一處的破空聲,只不過輕微了很多,卻是被方才曹性屍身帶動的風聲所遮蓋,不曾聽得。此風聲,卻是砸向他的前方,而不是他本人!

這是?不好,我的戰馬!臧霸瞬間判斷出這風聲所撲奔之處,大驚失色,卻再也來不及挺刀招架,心中一涼,完了!

「撲!」

「撲通!」

典韋勢在必得的一戟,正斬在臧霸戰馬的脖頸之上,電位力大戟沉,戰馬還不曾來得及慘叫,就被典韋砍下了馬頭,賓士中的戰馬屍身,再也保持不住平衡,斜刺著衝出十餘步,轟然摔落塵埃,抽搐不已。

再看臧霸,迷迷糊糊間卻是被摔了個小發昏,手中的大刀也不知飛到了哪裡,盔歪甲斜,身上多處有摔傷之處,好不狼狽!

臧霸在地上掙扎了良久,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只感大腦一陣的嗡嗡做響,耳朵旁邊似乎有鐘鼓齊鳴,臧霸搖搖晃晃,彷彿喝醉了酒一般,廢了好大的力氣,兀自從地面上爬起,伸手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哎!」待看的分明,臧霸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來吧,典韋,給臧某一個痛快!大丈夫當馬革裹屍也!你典韋武藝精湛,是個英雄,臧某佩服,能死在你的手裡,我臧霸也算值得了!」看著典韋逼在自己咽喉上的短戟,臧霸心如死灰一般,一閉雙眼,引頸就戮。

「臧霸臧宣高,汝父親可是喚作臧戒?」

等了良久,卻不曾見典韋戟落下。莫非在消遣我不成?臧霸正自心生納悶,耳旁突然聽到了典韋的詢問聲。

「不錯,家父名諱正是上臧下戒,不知典將軍卻是因何問起?」臧霸心下懷疑,聽典韋的語氣之中,似乎並沒有什麼惡意,奇怪,父親他似乎不曾與姓典的人有所交集吧?那他又是因何問起父親他老人家?

「臧戒,曾任華縣獄掾,其間因依據國法,不肯聽從泰山太守憑私慾殺人。太守因而大怒,令將臧戒收監並送到太守府去,其時監送者約有百餘人之多。臧霸,俺老典來問你,可是有此事?」典韋收回了短戟,目視著臧霸問道。

「不錯,卻有此事,當時我臧霸年一十八歲!」臧霸更是疑惑,這些事,似乎只在泰山境內有所流傳吧?典韋據傳乃是陳留人氏,他卻又從何聽說?莫非真與我臧家有何交往不成?

「臧宣高,你當時年僅一十八歲,聞汝父親蒙難後便引領從客數十人於費縣西山道中半途截劫,奪救汝之父親,監送者見狀,均懼汝之勇武而不敢妄動,汝便與父親亡命奔逃於東海,而你臧宣高亦從開始以勇壯至孝而聞名於世。俺老典卻是不曾說錯吧?」典韋憨憨的笑著,如數家珍一般,將臧霸的老底全部抖了出來。那神情,若不是其滿身鮮血,只會被人認做多年未見的老友乍然相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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