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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搞笑張典 名士到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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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一語出,全場皆是失聲,一愕後,比先前更猛烈的笑聲再次響起。

二哥他還不會是被老趙穿越附體了吧!就是黃逍,這次也被徹底的雷倒了,這張飛,要到了後世,這表演的天份,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影帝級的!

張飛一語說完,再也不願意在臺上待上哪怕是一秒鐘,掉頭就走。待得眾人在笑聲中緩過神來,再找張飛,其已然是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老典,該你了!」張飛屁股還沒待坐穩,就對一旁的典韋說道。

「好嘞,老張,你就看好吧!」出人意料的,典韋再沒有了先前的那分推委,很是爽快的自座位上站起身,大步「騰騰騰」走上前去。

這傢伙莫非轉性了不成?張飛驚奇的看著典韋「瀟灑」的身影,很是納悶的向黃逍問道:「三弟,你確定上前的那個是典韋嗎?給俺的感覺怎麼有點怪怪的?」

「呵呵,不是他典韋還能是誰,換了別人也長不成他那個模樣。」黃逍很是好奇的一瞬不瞬的看著典韋,口中喃喃的唸叨道:「徐庶究竟是給典韋出了什麼主意,竟讓典韋有如此的信心?」

「呃……徐軍師?」張飛扭頭看了看遠出徐庶的身影,奇怪了,徐軍師這表情……怎麼好象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看著一臉興沖沖的典韋,所有熟悉他的人,諸如郭嘉、戲志才、田豐等人都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不太可能吧,按說,這典韋的嘴可是比剛才的張飛還要笨,怎麼可能是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只見典韋昂著頭,邁著闊步,大步流星的來到場前,憨笑著先對著眾人一抱拳,先行了個禮,緊接著,自懷中取出了徐庶給他寫好的那張紙,迎風展開。

原來如此,卻是早有準備啊!這下,眾人卻是明白了典韋的信心源自何處。

不過,一些熟識典韋,卻才智敏捷的如黃逍、郭嘉、戲志才、田豐、沮授五人,見典韋有模有樣的拿出這張紙,不禁以手遮眼,這,實在是……

「這個……啊!那個……」再看典韋,先前得意的笑容,此刻,卻是再沒了蹤影,彷彿正吃著美味佳餚突然吃到嘴裡一隻蒼蠅一般。充滿容光的一張黑臉,先是一愕,隨即恍然,最後,由黑轉為黑紅,豆大的汗珠一對一雙的自兩鬢、額角滾落了下來。

這是怎麼了?眾人看著前後恍若兩人的典韋,不解的在心中嘀咕著。

「老典,你怎麼不說話啊?唸啊!」張飛可沒想到是怎麼回事,見典韋這樣,不由得也為他著急。二人私下的感情最好,雖然拌嘴常有,不過那也是感情的調和劑,絲毫不影響二人的感情。

「徐軍師,俺老典不認識字啊!」典韋黑紅著一張臉,耷拉著腦袋,無比鬱悶的向徐庶說道。

「呃……」

「哈哈……」

「諸位,」黃逍強自忍著笑,走到尷尬的典韋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回去後,高聲喊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方才張飛、典韋故意搏大家的一笑,卻也只當得開心一笑!本王知他二人不善言談,故令其二人表演一番,沒想到,卻是如此的成功!諸位皆知,張飛、典韋二將勇武人所周之,實乃萬人敵也!然他二人天性淳樸,出身貧寒而不通文墨,讓他們來與諸位說上兩句話,真還不如讓他二人在千軍萬馬中衝殺一番來的簡單幹脆。但是,金無足赤,人無完人!猿獮猴錯木據水,則不若魚鱉;歷險乘危,則騏驥不如狐狸。曹沫之奮三尺之劍,一軍不能當;使曹沫釋其三尺之劍,而操銚鎒與農夫居壟畝之中,則不若農夫。故物舍其所長,之其所短,堯亦有所不及矣。今使人而不能,則謂之不肖;教人而不能,則謂之拙。拙則罷之,不肖則棄之,使人有棄逐,不相與處,而來害相報,豈非世之立教首也哉!」

張飛、典韋可是黃逍的愛將,黃逍自然不好讓二人太過尷尬,見到粗莽的二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連忙趕上前來為二人解圍。同時,一番無可挑剔的話語卻是大大的抬高了張飛、典韋二人的身價。人,自有傲人之處,為萬人敵,不服,比比!

「哈哈……好一個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天王一語當真是發人深省,不得不使人歎服,果然,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似聞名也!」

黃逍話音方落,陡然,自軍營的轅門處傳來一聲豪邁的笑聲,隨著這笑聲,三個老頭聯手走了過來。眾人閃目光上下打量這三個老頭,心下多生稱讚之言。只見這三個老頭,恍然若松形鶴骨,器宇不凡,峨冠博帶,道貌非常,各具異態,一眼看上去,就知乃不世出的高人!酒席座間正兀自喝酒的許劭,聽到熟悉的笑聲,忙抬頭尋聲望去,待一見三人,猛然間自座位上跳起,大笑著迎將上去。

「哈哈……龐老兒,黃老頭,水鏡先生,你們三個老不死的怎麼也來了?先前劭前去邀請你等三人,汝等俱是百般推脫,如今卻是又何以不請自來?」

「不來,卻是架不住這滿腔的好奇之心啊!許子將,你萬萬想不到吧,你老小子前腳剛走,我等三人就已商議妥當,欲來這幷州天都一遊,哈哈……」中間那老頭聲若洪鐘,大笑著說道,觀其神色間,卻是好不得意。

「好你個龐老兒……」許劭緊走急步,待來到近前,一把抓住這老頭的衣襟,咬牙切齒的道。三人中,他和這個老傢伙最不對付,每每見面都要吵上幾嘴,數十年的交情下來,若不是吵,都似乎少了點什麼。

「許子將,君子動口不動手,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你也不怕被世人所笑?」中間那老頭一撥拉許子將抓住自己衣襟的手,微微一笑,打趣道。

「許先生,這三位高人是?何不給本王介紹介紹!」見許劭這般,黃逍哪還不知道這三個老頭都是些前輩高人!連忙起身上前禮道。

「看我,這都差點忘了正事!天王,你可別小看這三個老不死的!這三個老頭在當今可是大大的有名氣,若是讓天下的學子知道他們三人在此,怕是你這天都都收容不下也!」許劭雖然和這三個老頭之間詼諧打鬧,但是,介紹起來卻是沒有一絲的貶低,「中間這人,乃是當代名師龐德公,其學子遍佈天下;左邊上手之人,倒是與天王你同姓,姓黃名承彥,乃是天下間少有的陣法大家;而下手這人,乃是被喚做水鏡先生的司馬徽,他的才學自不必我多說,然其相術一學雖不被世人所知,但是卻是不讓任何當世任何相術大家的,正好天王你也精擅於此道,如此不妨與他討教討教。」

隨後向三個老頭哼道:「你們三個老不死的,不是一直想見見天王黃逍麼?眼前的這人便是!」

「黃逍見過三位前輩!」聽了許劭對三人的介紹,饒是黃逍心中早有準備,也不由聽得一陣陣的心驚,怪不得許子將說若是天下學子知道他三人在此,天都都收容不下,方才還以為只是許子將的玩笑之話,卻不想……何止一個天都,即便是再有一個天都怕是都收容不下吧!龐德公其人就不必說了,畢竟只是學術上的,為世人所共知。但是,後兩人卻是更不簡單!水鏡先生司馬徽曾在諸葛亮剛出茅廬時就斷言道「臥龍雖得其主,卻不得其時也!」一句話,囊括了諸葛孔明的一生,足見其相術之精。而黃承彥此人,更是諸葛亮的老丈人!一身陣法,造詣高深,其女黃月英與他學習,至後來才學甚至在諸葛亮之上。女尚如此,想其所學,可為一斑?這樣的人,哪由得黃逍不禮重?

「呵呵,天王多禮了,我等俱乃山野之人,卻是當不得天王如此重禮!」這三人中,水鏡先生司馬徽的脾氣最好,為人和藹,也以脾氣好聞名,若不然也不會被人稱之為「好好先生」,見黃逍如此,微微一笑,以手虛扶道:「我等三個老頭來此叨擾,求杯水酒,卻不知天王捨得與否?」

「水鏡先生卻是說笑了,區區水酒而已,何足掛齒?若是能留得三位在天都常住,即便是喝光了世間的美酒又有何妨?來人,速速為三位老先生準備桌案!」黃逍微微一笑,卻是也看出三人多喜詼諧,一邊與三個老頭談笑著,一邊引三人向內走去。

「天王言過矣!我等不過是三個老朽而已,卻是當不得天王如此之說也!」司馬徽精通面相之說,這卻不會有假,黃逍的深淺也是知曉了一二。更兼黃逍語氣中處處透露著真誠,絲毫沒有半點的做作,卻是贏得了三個老頭的好感。

「無過矣,尤不及也!三位只需看看眾人的表情便知曉本王所言為實也!」黃逍搖了搖頭,看了看先前還是談笑風生,現在,卻垂手肅立的眾人,輕輕一笑道:「三位老先生,請!」

「呃……」三人一愕,聞黃逍所說閃目光向四下看去,這才發現眾人的表情。黃承彥苦笑道:「想不到,我等三人的到來卻是攪了諸位的興致,罪過也!天王,請!」

「請!」

「請!」

「三位老先生遠來,本王不及前去迎接,實乃本王之罪也!卻不知三位老先生卻是因何到了天都,怎也不知會於本王一聲,如此也好令本王一盡地主之誼也!」黃逍很是好奇,究竟什麼原因使得這三個隱士級的高人都跑到天都來了!要說為他大婚而來賀喜,打死他他都不會相信,雖然他黃逍有些許名聲,自問名聲也是不小,但是,也總不會是專程給他來道喜的!

「無他,只是好奇汝這令月旦評都關門大吉的天王黃逍究竟是一何樣之人,故我等三把老骨頭相約而來,特往這天都欲求一見也!」龐德公很是直接的說道:「聽聞許子將他評說天王你為文武德才,老朽雖不才,卻是想見識下天王的才學如何,還請天王不吝賜教!」

「龐老先生說笑了,本王的微末學識又怎敢在老先生面前賣弄,如此豈不是班門弄斧,使人貽笑大方嗎?」他孃的,這老頭莫非是吃了槍藥來的不成,怎麼一開口就是滿嘴的火藥味?老子我**你閨女了不成?又或是你來選女婿了?

黃逍哪裡知道,龐德公性情本如此,向來是直來直去,有什麼就說什麼,甚是直。

「謙虛是好事,但是,過多的謙虛就是天王你的不是了!天王上一年所作的《將進酒》老朽也曾讀過,不失為傳世的佳作。此番,無非是想親眼見識下天王的才學而已,別無他意也!老朽斗膽請天王賦詩一首,一者,全老朽之好奇心,二者,以助在場諸位之酒興,不知天王意下如何?」

「這……」四下看了看,見所有人都用期盼的目光看著自己,黃逍心內充滿了苦笑,很是無奈的嘆了一聲,哎!如此,卻是盛情難卻也!轉而一想,不就是寫首詩麼?這有何難!難得了別人,卻是難不得我黃逍!想到這,黃逍豁然在座位上站起,擎杯長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復對龐德公一禮道:「如此,本王獻醜了,還請龐老先生給予指正!諸位,請聽本王道來!」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

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

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闊談宴,心念舊恩。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厭高,水不厭深。

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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