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誰還有心思喝酒啊!早就被這雄壯的軍隊,一串串驚人的數字將所有的精力吸引過去。現在眾人的心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中是什麼滋味,一想到日後要與這樣的軍隊為敵,就不寒而慄。
若是友好關係,這樣的閱兵倒不失為助酒興之舉,但是,時乃亂世,誰又知道明年、亦或是以後會不會與黃逍為敵,如果為敵,又當如何處之?
能交好就交好吧!千萬莫要與之為敵也!寧願與天下人為敵,也莫與他黃逍為敵!
含糊著應酬著黃逍的頻頻舉杯,滿臉的笑容,但是,誰又知道,這笑容的背後,又有幾分是真!
「天王,配受我家主公之意,欲與天王結為百年之好,還請天王應允!」
看了空前的閱兵,各方諸侯所派來的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了一絲絲的憂愁,在黃逍的頻頻舉杯之下,不免有了幾分的醉意。乘著酒醉,袁紹一方的使臣審配上前向黃逍禮道。
「哦?」黃逍差異的看著審配,不解的問道:「審配,你且說來,又是如何一個百年之好?」
「迴天王,我家主公有一子,名尚,時年六歲,欲請天王之女以訂之,不知天王意下如何?」
「放屁!」黃逍豁然自座位上站起,指著審配的鼻子喝道:「汝回去與我告訴他袁本初,就說本王說了,眼高於頂的,那是青蛙,不是人!」
黃逍怒容滿面的看著場內的眾人,冷冷的說道:「本王今天就將這話言明,休要打本王女兒的注意!一者,本王的女兒年紀尚幼,不足以談婚論嫁!二者,本王哪怕是再落魄,也不會使本王的女兒成為政治的犧牲品,如此行徑,本王不屑為之!三者,我女兒所嫁者,當為她自己喜歡之人,本王絕對不會迫之!汝等可是明白?」
最後一聲,滿含殺意,眾人不敢,也沒那個膽量去驗證黃逍話中的真假,誰知道惹火了黃逍會不會被直接喀嚓了啊!一個個慌忙應是。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婚禮,在歡聲笑語中圓滿落幕。至於這歡聲笑語之中有幾分是強自裝出來的,黃逍已然懶得去管了,眼下,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哪還有閒心去管笑聲的真假。
來到新房之中,卻是見到蔡琰紅巾蓋頭坐在榻前,前面的案上擺著酒盞和一些吃食。黃逍輕步走到榻前坐下,揭起蔡琰頭上的紅巾,叫了一聲:「夫人。」
蔡琰臉色酡紅,輕輕地「嗯」了一聲。黃逍取過桌案上的兩個酒盞,將其中一個遞給蔡琰說道:「夫人,且先飲了這杯交杯酒。」
蔡琰聽得,又是輕輕地「嗯」了一聲,接過酒盞,兩人手臂交纏,輕輕飲盡。蔡琰本不擅喝酒,這一杯就下肚後,臉色越發的嬌紅。
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美女,黃逍柔聲問道:「夫人可是餓了?」他畢竟已經成親一次,知道迎親這天蔡琰基本一整天都沒有吃什麼東西,此時肯定餓極。說完之後也不待蔡琰說話,立即取過案上的吃食,用筷子夾起菜肉送到蔡琰小口邊,一下一下地喂著她吃。
這麼一喂,就餵了近半個時辰,直到蔡琰喊飽了黃逍才自己又取過吃食,一陣的狼吞虎嚥。蔡琰見到黃逍寧願自己餓著也先喂自己吃,頓時感到一陣幸福,一手挽起黃逍的手臂將頭靠在他身上,一手扶著黃逍的背部,小聲說道:「夫君且吃慢些。」
如此黃逍又吃了近半刻鐘,這才算是填飽了肚子。剛放下吃食,就感覺到蔡琰整個人都靠在自己身上,顯然是方才太餓了沒有留意到。黃逍一把摟住蔡琰,輕聲說道:「想不到我黃逍也能娶到琰兒你這樣才色雙絕的美女,真是仿如置身在夢中啊。」
蔡琰聽得,臉色一紅,說道:「琰兒能嫁給夫君,亦感到很幸福。」
黃逍聽得,雙手將蔡琰摟住,而後將面龐湊到蔡琰跟前。蔡琰見得自然知道黃逍準備幹什麼,輕聲說道:「琰兒尚未經人事,請夫君憐惜。」
此話一齣,黃逍在蔡琰耳邊輕聲說道:「琰兒,為夫來了。」
天空上的那輪皓月,很是懂事的躲進了雲中。
這時只聽見蔡琰幽幽地說道:「夫君,今日的閱兵順利嗎?」
聽得蔡琰柔柔的聲音,黃逍輕輕地「嗯」了一聲道:「琰兒。對不起,為夫令要你受委屈了。」
一般,大婚的當日,是忌諱見到刀兵的,但是,這次的婚禮,不止是在軍營如此殺氣重地舉行,甚至還舉行了閱兵儀式,黃逍心中很是感覺對不起懷中的可人。
蔡琰搖了搖頭,說道:「琰兒能嫁給夫君,已經感到很幸福了。夫君有大事要做,自然不可能日日陪在琰兒身邊,夫君只需心中有琰兒就足夠了。」
黃逍說道:「為夫自然日日記掛著你與嫣然,你們,才是為夫的一切,為了以後的發展,為夫只好令琰兒你受委屈了。不過,相信,不久的將來,天下會太平吧!」
蔡琰聽完之後,輕聲道了聲:「夫君……」顯然是受不了黃逍的愛撫,情動了。
此時黃逍亦是忍不住,一把摟住蔡琰,就要……
蔡琰連忙止住了黃逍的動作,輕喚了一聲:「夫君,等一等。」
說著,蔡琰自身下榻上取出了一塊白絹,上面還未乾透鮮紅的血跡清晰可見,待得蔡琰將白絹小心收好之後,黃逍這才又摟了過去,這一個晚上,黃逍怕蔡琰初經人事承受不住,只是梅開二度。
日後的路,長著呢,又何必急在一時?反正是自己的老婆了,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