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逗的全屋的人鬨堂大笑,郭嘉笑的直達跌,顫著手指指著戲志才道:「哈哈……真……真是太……太過貼切了!斯文……斯文敗類!哈哈……」
戲志才難得的老臉一紅,沒好氣的看著郭嘉,冷哼道:「你也好不到哪去!」
「好了,都別笑了!不過,志才這身體卻是還要鍛鍊的!」黃逍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真沒想到,徐庶的這張嘴竟然也是如此犀利!黃逍整理下神情,道:「對於這個開放鹽鐵專賣的事宜,本王尚有一建議,諸位不妨一起參考一下。」
見黃逍說道了正事,眾人都收回了笑容,仔細的聽著。
看眾人的注意力都被自己的話吸引過來,黃逍接著說道:「諸位都知曉,這涉獵到大宗的生意上,幾乎所有的商人多是出自世家。但是,這些世家在各地卻是算不上什麼頂尖的世家,勢力多數只限於一地而已。而且家中勢力不是在商場就是在軍中,和那些士林、清流渾身不搭界,甚至一度是士林眾人鄙夷的物件。如果開放鹽鐵的專賣,不妨可以找這些世家,可以作為合作的物件。這次放開專賣之地是試點,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不得不慎重。而且專賣的弊端你們也清楚,這些世家就是靠這個起家地,可之後也沒少在這上面吃虧。如今放開專賣。官府將不再控制商家。任由商家自行根據市場來決定自己的買賣行為。但是……」
黃逍一邊說,眾人一邊仔細得聽。他們聽到黃逍說到鹽鐵專賣的弊端,他們也心有慼慼然,因為他們都是掌管一方經濟的父母官,甚至更高。對於這些世家如何從小做到大,其中吃了多少苦,又用了多少手段,他們這個盡到職責的人自然是門清,端是充滿了明爭暗鬥。但他們雖然對黃逍地話頗為贊同,可卻也知道黃逍必有轉折。不出所料,果然聽到了「但是」二字。
「主公請講!」眾人沒有一絲的意外,身為世家出身的楊彪更是感同身受,聽黃逍停了下來,忙說道。
黃逍嘴角微微上翹,說:「但是,為了規範商人的行為,我們將制定一部在幷州暫行地《商法》。」
「《商法》?」眾人又被黃逍說的一愣。
「對,就是《商法》,和先前所說的制度也些類似。古往今來,歷朝歷代對商人並無專門的法律來進行約束和保護,所以才使得商人和官員的勾結無法禁絕。若是有一部法律的存在,相比商人也不會再害怕官員找麻煩而行賄或是乾脆勾結官員了吧?」
眾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們知道黃逍說的並沒錯,並不是所有的商人都願意和官員勾結的,因為那樣做,他們將損失大量的利潤。也正因為這樣,以次充好,以假當真的行為才屢禁不絕。而這起初是為了減少成本的行為,在越來越嚴重的官員的剝削下就成了一個惡性迴圈,這才有瞭如今的爛攤子。
「而且,在制定這部法律時我們會廣泛徵詢各方面的意見,並組織一個以商人、世家、士林以及百姓在內的臨時機構。」黃逍笑道。
「讓商人和百姓也參與其中?」眾人今天的心臟算是被黃逍折騰慘了,忽上忽下的好幾回。這不,又是一次。
「對!如果商人不參與進來,對商人正常行為的保護就談不上。百姓不參與進來,那對商人的約束也就談不上。至於官員和士子,他們也算是一個利益階層。各階層在內相互制約,相互妥協所制定的法規,我看才是最合適的。反正這也只是暫行,若又不妥當之處,還能再修改嘛,你們說呢?」
「好!」田豐撫掌讚了一聲,末了又問道:「只是,主公,這稅又當如何收之?」
「交易稅啊!」黃逍很是輕鬆的說道:「元皓難道不知道《呂氏春秋》中的那句名言?單以鹽鐵業的利潤就足以讓那些傢伙們掙破了頭,鹽鐵乃是暴利的行業,要收重稅,重重的稅!不愁這些人不拼個你死我活,到時候咱們只要等著收錢就是了。」
眾人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形容詞來來評價他們的這位主公了!文、武、政、軍、商、農……他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方面是他們的這位主公不曾有所涉及到的!這才二十多歲吧?這哪是什麼天才,分明是妖孽一般的人物!
一整天,黃逍的書房內爭議聲不曾有絲毫的停歇過!黃逍老神自在的在腦中回想著中午的美食,眯著眼看著眼前一個個為了這部《商法》爭得臉紅脖子粗的人中驕客,若不是黃逍有一口沒一口的品著茶水,眾人幾乎以為他們的這位主公已然睡著了。
最後,還是黃逍搬出了後世的一些法律,這才堵住了眾人早就因爭吵而口乾舌燥的嘴。雖然黃逍對於商業法不是精通,但是,他畢竟是屬於龍組的一員,法律,也是必修之課,雖然商業法涉獵不多,但是,觸類旁通,舉一反三,他黃逍還是能作到的。隨便拿出哪一條來也夠讓這些聞名於世、甚至名垂青史的大賢們呆愣良久了。吃過了晚飯,一直到定更時分,眾人才在黃逍連攆帶趕下,這才依依不捨得離開了黃逍的府上。
「志才,沒想到主公家的飯菜竟然如此可口,不若我們明天再來?」
「嗯,有道理!奉孝,明日當早早的叫上忠,最好能趕上主公家的早飯,諸位,你們的意思呢?」
「是極!現在庶倒是有些羨慕馬超、馬岱那兩個臭小子了,能每日都住的主公的府上,即便是趙將軍都受到了裨益,還有典韋那小子,身為主公的近衛,定然是沒少吃過,竟然對咱們一點口風都不曾透露,著實可惱啊!日後定要好好算計算計這傢伙……」
「阿嚏!阿嚏!」正摟著鄒柳兒準備步入夢鄉的典韋猛然間連打了幾個噴嚏。
「夫君,你著涼了?」鄒柳兒忙將「小手」伸到典韋的額頭,關切的問道。
「俺老典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著涼過呢!肯定是哪個沒有媳婦的混蛋在唸叨老子,哼!準是羨慕俺老典能娶到你這樣如花似玉的老婆……」
「夫君……」鄒柳兒動情的出聲喚道。
有的時候,不得不佩服人家這兩口子那充沛的體力!
黃逍伸伸懶腰,,緩步走出書房,口中喃喃道:「該死的,這幫傢伙真能吃,一個個他孃的都快趕上典韋了,莫不都是餓死鬼投胎不成?他……」
陡然,黃逍轉過身行,對房頂上一拱手道:「是哪位朋友?來了也有好久了,莫非這樑上君子好做不成?還請下來一見,本王也好一盡地主之宜!若不然,豈不是讓天下人笑我黃逍怠慢客人麼!」
「哈哈!沒想到啊,某家如此小心,行蹤居然還被天王有所察覺,佩服!」一個聲音由屋頂上傳下,隨著笑聲,一個遍體黑衣、手提寶劍的人跳將下來。
「你應該慶幸沒有對本王家眷下手,若不然,你或許早就成為了一具屍體!」黃逍冷聲的笑道:「汝可有名字?有膽的話,報上名來!」
「我乃燕山王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