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要如何?」王越不耐的問道。這是他這輩子比武以來最鬱悶的一次,總感覺彷彿被人牽著鼻子走一般,有些身不由己的感覺。
「本王輸了,這頭顱你大可拿去領賞,鋪平汝的官路。但若是本王僥倖贏了,你當宣誓一生忠於本王,為本王效命,如何?」黃逍微笑著問道。
「如此也好,看劍!」王越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輸,對這賭注之事看的也沒那麼重,見黃逍說完,擺劍便刺。
「當!」
黃逍也不知道從哪摸出的一把扇子,揮手將王越刺來的劍擋開,口中叫道:「慢!」
「你這人,哪來的這些羅嗦?有話就一氣說完,也好打的痛快!」王越連忙跳出圈外,打量著黃逍手中的別樣的武器,卻是不曾見過,先前早就看到黃逍插在腰間,還以為是裝飾品。沒想到竟然是黃逍的兵器!這是什麼兵器?只得尺許長短,也能用來打仗不成?王越甚感詫異,又因雙方是敵對,卻也不好相問。
「唰!」
黃逍將扇子展開,輕搖了幾下,微笑著道:「非是本王信不過王越你的為人,但是,萬一你王越敗後潛逃,豈不是讓本王虧大了麼?如果汝願立下誓言,本王便答應與汝公平比上一番,如何?」
「這……好吧!蒼天為鑑,今日我王越與天王黃逍公平比武,若是天王勝,王越願終一聲傾全力輔佐之,若有二心,天誅地滅,讓我王越永世不得超生!」王越指天立誓,末了道:「天王,這次,你還有何話可說?」
「沒了!」黃逍這次倒是很乾脆,「唰」的一聲將扇子合上,似自語,又似是說與對面的王越,輕輕的道:「世人都說我黃逍戟法稱雄於世,孰不知,我黃逍的看家本領卻不在這兵器之上,乃是拳腿雙絕!今日,就讓世人看一看我黃逍的絕技!王越,請!」
說完,黃逍單臂別到身後,雙腿略分,一腳略略前提,持扇的左手前指,一種無形的氣勢自身上猛然爆發,大有一種這天下捨我其誰的霸氣!
然,這卻未引起王越的注意。他的耐性,早就被黃逍磨沒了,剩下的,只有將眼前人誅於劍下的殺氣!輕喝一聲,「大言不慚,就讓王某來領教一下怎樣一個拳腳雙絕!」長劍快若電閃,眨眼之間就來到了黃逍面門前尺許開外,陡然,長劍劍尖微微一顫,綻放出兩朵劍花,分襲黃逍的雙目。
「來的好!」黃逍雙眼瞪視著到了眼前兩寸的劍尖,絲毫沒有一丁點的慌亂,雙腳,邁動著詭異的步伐,隨著長劍刺來之勢,如同游魚一般向後滑去。即便是王越拼盡了全身的施為,也難再望前將劍遞到黃逍面前兩寸之內。
最讓王越鬱悶的是,他劍慢,黃逍退的就慢,反之,劍越快他退的越快,劍尖,就那麼處在兩寸的距離,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給王越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哼!我看你還有何退路!」雖然不願意承認黃逍這招玩的甚是漂亮,但是,王越此刻的心中,卻是將那分輕視收了起來,他自問,他做起來,遠沒有黃逍這般輕鬆寫意。看來,想贏這黃逍,卻是要費上一番周折,怪不得他有恃無恐,原來,真的要比那呂布強上甚多。看著堪堪要到了院牆的所在,王越心中冷笑,即便你再能躲又如何,後退無路矣!
「很快嘛!」黃逍微笑著,猛然間停住了後退的身形,腦袋向旁邊一甩,躲過了望越的這一早失去了劍花的一劍。然而,他的眼中,卻是又出現了一個碩大的拳頭。
不好!黃逍大駭,右手猛地上揚,試圖擋住王越的突然襲來的左拳。不料,王越這一拳確是虛招,只見他右臂猛然彎曲,右手間的長劍一順,改刺為掃,以閃電般的速度斬向黃逍的腦袋。
好快的招數!黃逍的心中迅速閃過這個念頭,想要再甩頭躲閃已然是來不及了。也幸虧他黃逍是左撇子,在王越詫然的目光之中,黃逍左手間的扇子「唰「的抖開,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自下而上鑽了出來,匪夷所思的,正正擋在長劍的去路之上。
然而……
王越的的眼中閃過一道厲芒,左手再次化拳為手刀,直直的插向黃逍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