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王越手中長劍一擺,再度拉開架勢,沒有一點多餘的語言。但是,語氣中透露著的興奮,黃逍還是能聽得出來的。
不愧是一高手!痛快!
黃逍戰心也起,自然也不願意多說廢話,隨手將鑌鐵扇插回了腰間,雙手一端,猶如擎著兩支酒杯一般,雙眼漸現迷離之色,腳步虛浮,卻似東倒西歪,踉踉蹌蹌。
「老張,主公他不是晚間酒吃多了吧,這酒勁才上來?俺老典知道這葡萄酒後勁大,可是,這也太久了吧!再說,主公平日裡好象也不喝多少的酒啊,他的酒量又那麼大,怎麼會醉成這個樣子?」看著院內搖搖晃晃黃逍,典韋搖晃著大腦袋皺著眉頭和旁邊的張飛說道。
「說知道呢,怎麼這打打仗就耍上酒瘋了呢?前一刻還好好的呢,這個三弟……不好!三弟他醉了,斷不是那個刺客的對手,萬一……快,老典,隨俺去救主公!」張飛環眼瞪圓,一緊手中的丈八蛇矛槍,火刺刺的就奔王越殺去。
「砰!」
「二弟且慢!」站在一旁的關羽連忙伸手拽住張飛的袍袖,卻不想急切間衝出去的張飛力量甚猛,關羽也是倉促間用力,頓時被拖了一個趔趄,好在是止住了張飛的腳步,連忙出聲喚住。
令一邊,趙雲也連忙將衝動的典韋拉住,出聲勸道:「典將軍休慌,主公他不曾醉。」
「扯淡,都搖晃成那樣了還沒醉?你個小白臉自己不去救主公便罷了,何以還哪話來欺俺老典?莫要攔著俺,否則休怪俺老典短戟無情!」典韋怒聲喝道。
「典將軍,」趙雲苦笑著搖了搖頭,一指院內的黃逍,說道:「你且來看,主公的腳步可是曾亂?」
「都醉成那樣了,哪還能不亂!」典韋一掙,也不去看,暴躁的道:「讓開!」
「典將軍,若是主公真醉,雲焉有不上前之理?但是,主公他卻是真未醉,不信典將軍仔細看上一看。若是汝還認為主公醉了,雲自不會阻攔!」
聽了趙雲如此說,典韋也覺得有些道理,忙向院內跌跌撞撞的黃逍腳下看去,卻見黃逍的雙腳如同老樹盤跟一般,縱是上身如同隨風舞柳,但是,正個身子好似有根之浮萍,隨波而動,進退有度。
「還是像醉了!」典韋看了半晌,這才憋出一句話來。
趙雲無奈的搖了搖頭,鬆開了抓住典韋的手,嘆道:「哎,如此,雲不攔典將軍就是!」
非是趙雲不想攔之,雖然他看出了黃逍並不是真醉,再加上黃逍先前也說了,這拳法名為醉八仙,心中也就有十分的篤定,黃逍是在裝醉!但是,他卻是不敢再強攔典韋,誰知道這憨憨的人會不會真的將短戟砸到自己的身上?再說,放典韋上去也不是什麼壞事,這憨莽之人,步下的功夫也不一般,上去卻也是一助力!
「不過,打這個刺客,即便是醉了,主公也能收拾得了他!嘿嘿……」典韋憨聲笑道。雖然他憨,但是,不代表他沒眼力。黃逍看上去雖然醉態可掬,但是,他自問以他的武藝,拿這樣的黃逍他也沒奈何!
趙雲無語的看著典韋,這憨人,居然……
「看劍!」同樣,作為黃逍對手的王越,也是大感頭疼,看著面前搖搖晃晃,全身卻似無一處破綻的黃逍,王越還真就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觀摩了良久,終是狠下心,一劍試探著刺向黃逍的面門。
黃逍醉步散亂,見長劍堪堪來到面前,身子一跌,陡然在一起,卻是輕鬆的將這一劍閃開。隨即一步不穩,兩步急進,跌撞著投向王越的懷中,銀蛇探海,素手掏心,雙手看似慢,實則快若閃電,一印王越的小肚,一叩其前心。
「藍采和,單提敬酒攔腰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