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過了好半天,才將這口氣喘的平穩,聽到黃逍的話,不鹹不淡的說道。死,他王越倒是不怕,只是,這敗的也太憋屈了,若是他熟悉黃逍的招法路數,即便是敗,也不會狼狽至廝,如此悽慘!
「相傳這把劍是天人共鑄的不二之作。為鑄這把劍,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錫,萬載若耶江江水乾涸而出銅。鑄劍之時,雷公打鐵,雨娘淋水,蛟龍捧爐,天帝裝炭。鑄劍大師歐冶子承天之命嘔心瀝血與眾神鑄磨十載,此劍方成。劍成之後,眾神歸天,赤堇山閉合如初,若耶江波濤再起,歐冶子也力盡神竭而亡,這把劍已成絕唱。」黃逍撫摩著劍脊感慨著,良久,轉身對王越輕聲說道:「王越,你敗了!」
「是的,王某敗了,但是王某不服!若不是天王你招式詭異,王某不甚熟悉而被打個措手不及,斷然不會落敗!」王越怒哼哼的說道。
「敗了就是敗了,哪有那麼多的理由,莫不是掉了腦袋,還想著重新打過一場,來找回所謂的公平不成?王越你走便大江南北,難道連這點道理還不曾看出麼?」黃逍緩步走到王越的近前,盯著王越的雙眼,又似是在告戒眾將,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關,莫要小覷天下的英雄。你王越敗給的不是本王,而是你自己!面對敵人,你敢於亮劍一戰,這是好樣的,但是,你亮劍的理由,並不是將對方視為對手而亮劍,而是出於你必勝的信心所亮的劍。你敗了,即便是再打過一場,你也一樣是敗,因為,自始至終,你並沒有將本王看做你對手的存在,而是以為本王贏不得你,即便是你已然敗了,也還是這樣,這,就是你的心態問題,你這是潛藏在骨子裡的傲所至。老虎縛兔,尚需全力,何況本王並不比你弱!」
「這……王某慚愧,天王教訓的是!」王越臉色通紅,卻是羞紅的。黃逍的一番話,恍若炸雷一般,將王越驚醒,冷汗,不受控制的淌了下來。
「好了,天色也不晚了,這筋骨也活動的差不多了,該是時候回去睡覺了!」黃逍,走了兩步,突然回過頭,笑著問向王越,道:「打賭之事,汝可還記得?」
「自然記得,王越已敗,終此一生,奉黃逍為主,如違此誓,天人共怒之!」王越一愣,隨即猛然跪倒,叩首道。
「哈哈!好!如此,本王以後又有一切磋的物件,實是大快我心啊!」黃逍大笑著向房間內走去,口中說道:「都散了吧!超兒,你去給王越他安排一間房子,讓其休息。子滿,你去宮中一趟,傳本王之意,言於小皇帝劉協,告訴他,明日三更上朝,本王有要事與他相商!」
「是,師傅!」
「三更?主公,你記錯了吧,三更天還沒亮呢!」典韋不解的問道。
「就是三更,子滿,你沒聽錯,本王也不曾記錯!」黃逍停下了腳步,冷聲說道:「給我告訴小皇帝,三更上朝,若是本王見不到他,哼!」
「喏!主公,俺老典這就去!」
「這劍本王使著不順手,你拿回去吧!」黃逍隨手一揮,手中的寶劍純鈞脫手飛出,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直飛向跪倒在地的王越。「鏘!」寶劍擦著王越的手臂飛過,插在身旁的地面之上。
感受到黃逍並沒有殺意,王越也就不曾躲,待得寶劍插在地面之上,王越扭頭看去,見自己身上的綁繩居然被黃逍這隨手揮來的一劍割斷,居然未傷到衣服分毫,更不要說傷到皮膚!好準的手法!
「王越謝過主公不殺之恩!」從黃逍能輕易拋飛自己的力道來看,王越知道,若是黃逍想殺自己,那麼,自己早就死了,不至於似現在這樣只是受了點傷這麼簡單,顯然,黃逍是留了手的!感激之外,最讓王越感到興奮的就是,以後能常與黃逍這樣的高手切磋武藝,這才是嗜武的王越最為欣喜的訊息。
他王越之所以游離各州,遍會天下英雄,無非是想印證自己的武學,能有黃逍這樣的高手以為切磋,這是他王越夢寐以求的!看來,投靠黃逍,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師傅!」
「什麼事?天色不晚了,如果沒什麼要緊之事,明日再說!」黃逍詫異的看著跑到近前的馬超、馬岱兩兄弟,甚是不解的問道。至於這樣麼?看著二人眼中閃爍著的精光,彷彿見到了美女的惡狼一般無二。至於麼,雖然春天來了,不過老子可是男的啊!還有馬岱,年紀小了點吧!
「師傅,徒兒想學您的風神腿法!」
「師傅,徒兒想學醉八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