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著,又有誰願意去死?
「哎,你二人且先起來說話,」黃逍攙起二人,看了看孫策,再看了看周瑜,道:「還記得轅門前本王所說的話吧。」
「自然是記得!」二人連忙回道。
「你二人,都是早夭之像,本王先前已然說明,只是,這天機,卻是不可洩露。」見二人臉色大變,黃逍微笑著道:「不過,對旁人來說,如此,但是,本王卻無這個忌諱!」
「呼……」小小的一個玩笑,卻彷彿令二人經歷了一場生死一般,想了想,二人也不禁莞爾,周瑜笑道:「天王詼諧,卻是嚇煞我二人矣!」
「呵呵,不過,本王只能救得一人之性命,不知伯符、公謹誰願生,又誰願死呢?」黃逍此刻,彷彿化身為掌管生死的神明一般,談笑自若,給人一種生死由他的感覺。
「救公謹(伯符)!」兩道聲音齊在屋內響起,二人爭相回到,不過,口中之名,卻不是自己之名。
「不後悔麼?」黃逍微笑著看了看二人,心中道:想不到,此二人之間的感情,卻是和桃園三結義相差無幾,不錯啊!
「大丈夫一言即出,安能後悔!」孫策傲然的說道。
「不,還是救伯符吧!」周瑜言語中透露著英氣,雖不似孫策一般鋒芒畢露,卻是給人一種內斂之感、儒將之覺。一拉孫策的衣襟,向黃逍說道:「伯符他有大仇未報,不似瑜這般了無牽掛,機會,當然是留給需要之人!」
「公謹……」孫策一急,想要說些什麼,卻是被黃逍打斷。
「好了,不要爭了,」黃逍讚許的道:「不錯,感情交厚,本王方才還為算得二人的生死之交而不解,這下,卻是知曉矣,果然如此!」
原來是在試探我二人。周瑜、孫策互相看看,心中泛起一絲苦笑,這天王,卻當真是詼諧,絲毫沒有一點的架子可言。二人點點頭,卻是將對方的那份情,勞勞記在了心中。
「也罷,既然你二人求到本王身上,本王也不忍見你二人早夭,這樣吧,公謹之事,暫且不用說,到時本王自有準備便是。至於伯符你麼,呵呵,本王送你一言,你需勞記才是。」
「還請叔父示下!」
「吳(吳郡)許(許貢)之憂,狩獵之危,鋤草留根,方得後患!」黃逍悠悠說道:「伯符,勞記此四句話,當保你性命無慮,切當謹記才是!不要問本王這話是什麼意思,言盡於此,汝自己好生揣摩就是。另外,令妹孫仁,本王未曾見得真面,也是說不甚明白,至於,這婚姻之事,卻還是要暫且擱下,待得我兒飛鴻長大,若是他與令妹情投意合,本王斷無阻攔之理,伯符,你看可好?」
「全憑叔父做主,小侄銘感叔父活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