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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重陽開科 為官十類(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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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天王倒是深諳為官的百態,似乎,還真如天王所說的一般,不過,未聽天王詳說,還不能早做論斷,還請天王明說才是!」司馬徽本對這為官,沒有什麼興致,此刻,卻也被黃逍新穎的論斷,吊足了胃口。

「諸位,這一孝,乃是指孝悌有聞,集中體現一個‘孝’字。‘孝者,為百善之首’。自先秦到大漢皆提倡‘以孝治天下’,孝悌便成為人們做人做官的基本準則和行為規範。‘謹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義’。‘孝,利親也,以親為愛’。

二德,乃是指德行敦厚,集中體現一個‘德’字。古語有云:‘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從古至今,以品德優良、高風亮節、勤政愛民、嚴於律己為主要內容的德行,始終是做人之本,為官之基’。

三義,乃是指節義可稱,集中體現一個‘義’字。節義之人濟以和衷,才不啟忿爭之路,功名之士承以謙德,方不開嫉爐之門。

四禮,乃是指操履清潔,集中體現一個‘禮’字。‘儒者操行清潔,非禮不行’,如此,也顯示出對儒士為官的信任。

五信,乃是指強毅正直,集中體現一個‘信’字。強毅正直,立言必信,求福不回。

六公,乃是指執憲不撓,集中體現一個‘公’字。執法嚴明,公正公平;廉潔自律,不畏強暴。有道是大道之行,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七智,乃是指學業優敏,集中體現了一個‘智’字。博洽通達,篤志好古,耽悅典墳,學行優敏,堪膺時務,所在採訪,具以名聞。

八文,乃是指文才秀美,集中體現了一個‘文’字。孔子曰:‘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修文德以來之’。

九才,乃是指才堪帥略,集中體現一個‘才’字。才者,於治戌見長,奇謀為短,理民之幹,優於將略。

十者為勇,乃是指膂力驍壯,集中體現一個‘勇’字。此為官者,多為軍中戰將,以勇武而為官,安國定邦也!」

「高!實想不到,這為官還有諸多條框,若不是天王詳言,吾等縱知之三四,卻也斷無全知之禮也!」龐德公頷首道:「卻不知天王這科舉是如何選拔人才呢?」

「實不瞞諸位,恕本王直言,想我大漢朝以來,所選官者,大多從各地高門權貴的子弟中選拔。權貴子弟無論優劣,都可以做官。這樣,卻也造成了官場上的**局面。當然,本王不排除這些權貴子弟之中有真才學者,但本王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有真才學者,只是少數!」

「黃逍所言甚是啊!老朽當年曾向人提起,卻是未曾引起足夠的重視。很多出身低微但有真才實學的人,卻是終生得不到重用,而多數無能之人,卻身居高位,不得不說這是一大弊端,實不得人心也!也正是因為如此,聽聞你興科舉,老朽好奇下這才備道而來,欲見下這不問貧寒出身選拔人才是怎樣的盛況!」鄭玄點點頭,對家道中落的他,可謂的感觸頗深。

「正是如此,方才要不拘一格將人才!我大漢朝實行檢舉制,由各級地方推薦德才兼備的人材。由州推舉的稱為秀才,由郡推舉的稱為孝廉。察舉制缺乏客觀的評選準則,雖有連坐制度,但後期逐漸出現地方官員徇私,所薦者不實的現象,如此,也是造成官場**的一原因所在。諸位,選拔官員難道僅僅是孝悌有聞、德行敦厚、節義可稱、操履清潔、強毅正直等就足夠了麼?難道一孝子、抑或有德有義有操守之人就能治理一州縣不成?」

「天王的意思是?」似乎有些明白了黃逍的所指,司馬徽問道。

「治理一方,靠得並不是孝德,乃是文智為首選,而孝德為輔。打個比方來說,一個如同本王麾下典韋一般的莽漢,卻是孝悌有聞,天下皆知,若其不通武藝,卻被舉為孝廉,在朝當了官員,哪怕只為一方縣令,其又如何能做得來?」

「老朽明白了!黃逍你的意思是,當官者必須要有真才實學,如此方能擔任,可是這個道理?」鄭玄也有些明白了,這,也正是他早年雖想的那般,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倒不失一為國為民的創舉。

「老師只是說對了一半。」黃逍微笑著道。

「哦?一半?卻不知那一半為何?」鄭玄奇道。難道,說的不只是這些麼?

「老師,有才無德,往往比無德無才者,更為可怕。」黃逍輕聲說道:「有德無才者,最多不過是誤事誤國之舉罷了,縱是無建樹,卻也不至於荼毒國家、貽害百姓。但是,這有才無德者,卻往往為害一方,甚至是一國也!這無德無才者,就好比一傷人的猛虎,本就有爪牙之利,而有才無德者,卻更添了如人般的智慧,豈不更加可怕?」

「天王寓意深遠,發人深省。言語簡潔明朗,卻深含治世之理,佩服!」龐德公甚是動容,由衷的讚道。

「哪裡,蒙老先生謬讚,本王愧不敢當!」黃逍客氣的說道:「是以,本王將考題定為‘強國’,以共諸多舉子自由發揮。這,人有假話、有假孝、有假德,這才學,卻是假之不來,如此科舉,也能定得下舉子的才學如何。另外,本王留得幾位,另請得老師前來,更是欲助諸位的術學,觀舉子之品行,取其內有德有才者為官,如此,才能還官場一清淨,乾坤一朗朗也!」

「如此,實乃利民強國之舉,雖然老朽無意為官,但是,如此舉措,老朽卻是不能不鼎立支援!為師還有些名望,黃逍你儘管放手施為,若是世家有所阻撓,為師的名聲多少還是有些用處的!天下間,亂世已成,為師老了,也不想再顛沛流離,此番科舉之後,為師也不回那徐州了,你這天都也算得上是太平,為師就打算在你這裡安享晚年,也好眼看這科舉的興起!」

「老師要留下來?」黃逍震驚的問道。雖然他一直在想,要怎麼能將這老先生留下來,但是,卻深知這老頭厭倦功名,只喜著書立說,本還想以書院為由留之,雖然少了幾分把握,但是,也不失為一辦法,除此,他還真想之不出,如何能留下這個老頭!沒想到,他還不曾說起,居然……這是真的麼?

「怎麼,不想留為師住下麼?也罷,那為師還是回……」

「願意,當然願意!學生求之不得,留得老師在此,學生也好早晚請教!」放你走?做夢!既然說留下了,那就留下吧,說出的話,可不能隨便望回收,我可捨不得放這樣的人才走,這往天都一住,簡直同搖錢樹一般,日後,還怕缺什麼人才麼?「老師,學生也不為你找什麼住所了,學生的宅院也空曠,少有人住,甚是清淨,老師不防就搬將進去,也好方便學生照料你老,你看如何?」

「你全都說了,還來問為師作甚?你的地方,你做主便是!」鄭玄笑道。

「主公,有了出闈了,你看?」郭嘉突然一指宮闈考生的方向,向黃逍說道。

「哦?竟然這麼快!」黃逍等人閃目看去,卻見乃一少年,十六七歲上下的模樣,身穿一身文士服,手中攆著一張試卷,在軍兵的帶領下,望這邊走來。見這人自信滿滿的樣子,黃逍謂左右道:「如此時間就能將題目答完,非庸才便是大才,本王見此人胸有成竹,怕是人才啊!老師、許先生、水鏡先生,你們看呢?」

「呵呵,天王術學天下誰人不知,心中早有了計較,又何來問我等呢?許某倒是要恭喜天王了,麾下又多一如五位軍師般的大才,可喜也!」許子將沒好氣的看了黃逍一眼,心道,你又不是不懂相術,又何來問我等?莫非要考我等不成?他哪知道,黃逍的「相術」,再不知道別人的名字前,狗屁都不是。

「呵呵,本王微末之技,怎好在老師以及諸位先生面前賣弄?既然此人能得許先生誇獎,想來必是不凡!來人,帶上前來,本王要親自看此人的考卷!」

得了黃逍的命令,軍士忙將那少年帶到了黃逍的近前,黃逍再次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心中嘆道:此子果然儀表不俗也!接過考卷,隨口問了一句,道:「你叫什麼?哪裡人氏?」

「草民見過天王!迴天王,草民姓法名正,扶風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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