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營中眾將尚不如我,且敢出城迎戰,小侄滿身武藝,不效命疆場,殺敵以安一方,這武藝學來,還有何用?叔父!」張繡苦求道。張濟無子嗣,對這唯一的一個侄子甚是疼愛,雖然明明知道張繡武藝出眾,但仍不願令他出戰,唯恐遭到什麼不測。
「張兄,好男兒,效命疆場,以馬革裹屍為榮,似你這般將少將軍庇護在羽翼下,何時才能成材?而且,少將軍的武藝,韓某也甚是佩服,當給予磨礪,方才能成大器啊!」韓遂勸道。能令張繡一同出戰,他求之不得,張繡的槍法,他可是有所見識,端是一絕。如若不然,也不能被稱為「北地槍王」。
「是啊,張兄,滿營的諸將,數少將軍武藝最為高強,此番,乃是挫敵的大好良機,不容有失,當派上將,一鼓作氣以擊之,放能大振士氣,張兄,令少將軍出戰吧!」張魯也與一旁勸道。三人,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由不得他張魯不上心。
「叔父,還請令小侄出戰!」張繡再次請戰。
「好吧,」張濟無奈的道。盛情難卻,也知道諸人所說的都是實情,轉身拍了拍張繡的肩膀,囑咐道:「伯淵,要小心,安全第一!」
「叔父放心,即便是小侄不勝,也無人能留得小侄!來人,備馬抬槍!」張繡甚是興奮,那是一種遇到了對手的興奮!黃逍?典韋?某倒要會會,是怎樣一個虎威天神,又是怎樣一個雙足猛虎!
「胡車兒,好生保護少主!若有閃失,拿你是問!」看著張繡雙目中閃爍著的光芒,張濟不由一皺眉,不放心的對身邊一胡人將領說道。
「主公放心,末將定保得少主無恙!」胡車兒一緊手中一對大號的雙錘,神色中無任何的變化,這莽人,根本不知道怕字為何物,只知道,執行命令、保護主公、少主!
本來,胡車兒使得是兩口短刀,相對於他的神力來說,卻是不趁手,再加上他為人粗莽,也不懂得什麼刀招,後遇到張繡,特為他打造了這麼一對大錘,雖然並沒有教他什麼錘法,但是,卻使的他巨大的力量得以發揮,一力降十會,也算得上張濟手下的一員悍將。
「梁興,侯選,程銀,李堪,張橫,成宜,馬玩,楊秋,成公英,隨某出城迎戰!」
「首次見到這潼關,端是險惡無比,怪不得有‘潼關在手,關中無憂’一說!看來,這一一場硬仗了!果然不出奉孝、孝直所料,這韓遂、張魯確是派來大軍以助張濟,小小的一潼關,居然屯兵足有一十六萬,看來,張濟是想一戰以定勝敗啊!」
黃逍軍中帥帳內,諸人正商議著如何攻打這潼關,當從本地人口中得知了潼關內的兵力部署後,黃逍,不免心生憂愁。他並不在意能不能打下這潼關,他在意的是,手下兵將的傷亡!若不計代價,黃逍有足夠的信心,將這潼關拿下,但是,這代價,對於一路順風順水的黃逍來說,太大了!
即便是有了蔣欽、周泰臨時訓練出的些許水軍,能渡得黃河,但相對於敵人一十六萬的大軍,無疑是杯水車薪,起不得什麼用處啊!
「主公,車到山前必有路,想他一十六萬大軍於此,所需糧草不是一小數目,以關中的荒廢,糧草斷不能以為繼,當從漢中、西涼運糧至此。如此,我軍當靜候戰機,令派精銳由水軍護送,沿黃河而上,偷渡敵軍後方,燒其糧草,用不得多少時日,潼關內必亂也!」郭嘉獻策道。雖然水軍尚不成規模,但是,只要運用得當,不失為一奇兵,甚至,能奪得戰場的主動權!
「嗯,此策卻是可行之,不過,深入敵軍後方,危險非常,當以機動性強的騎兵為主,如此,方能擺脫敵軍的糾纏,這樣……」
「報!」一軍兵飛奔而進,一聲長報打斷了黃逍的話,稟道:「主公,潼關敵軍出城叫戰!」
「哦?他們竟然還有這個膽子?好!暫且不管其它,先會上一會他們!諸將,隨本王列陣迎敵!」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