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濟軍中,有一個賈文和在,怕是其等不會貿然出兵才是。」黃逍對這個賈詡可是多有了解,似這般人人都能想到的事情,他賈詡應該不會出這樣的主意才是。
「主公,若依賈詡的計謀,其方才也不會出兵才是,可是,意料之外的,韓遂等人卻引兵出關來戰。如此來看,一是這賈詡不在關中;二是,這賈詡所說的話,並未引起足夠的重視。不知主公可是確認這賈詡在關中?」郭嘉向黃逍問道。
「天象顯示,卻有高人在潼關內,只是不知此人為誰。」黃逍想了想,對於賈詡在不在關中,他還真不好確認,畢竟,他所謂的觀星、天象啥的,都是拿出來忽悠人的東西,歷史上,又不曾說這時候的賈詡在張濟的麾下,更何況,因他的到來,這歷史早就發生了變動,他又哪裡會知道賈詡這一刻在不在潼關之內?
看來,瞪著眼睛胡說,這日後的日子,也不大好過啊!還能忽悠到幾時?但願那時,天下早就平定了,要不然……
「主公,方才陣上那張繡好象曾說了什麼‘賈先生’,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主公口中的賈詡賈文和。」這時,站立在黃逍身後的典韋突然說道。
「哦?子滿,你說的可是當真?」看看,咱就是有福氣之人,關鍵時刻,總有這解圍之人!黃逍此時,已有十分的把握,這賈詡,就在關中。能令張繡尊稱為「賈先生」的,怕是也只有那賈詡了!
「自然是當真!當時,俺老典擒下那胡車兒之時,張繡來救,對那胡車兒是這般說的!」典韋說到這裡,突然一指趙雲,說道:「當時小白臉也正自趕來,想必他也應該能聽到,是不是?小白臉。」
「子滿,休要胡說,要稱呼趙將軍,叫子龍也可以!」黃逍搖頭苦笑,就這事,黃逍沒少說過典韋,可是,這憨莽的傢伙,就是不曾有過半點的改動,讓人一點辦法沒有!黃逍呵斥了典韋一聲,隨即向趙雲說道:「子龍,典韋胡言亂語,不要太往心裡去。不知這張繡所喊,子龍可有聽到?」
「主公,無妨的,典將軍性情如此,玩笑而已!」趙雲心內發苦,也知道典韋就這德行,索性也不計較,起身向黃逍回道:「末將卻是隱約聽到張繡說什麼‘賈先生’,只是不曾聽的仔細。」
「看來,這賈詡,當真是在這關內,」黃逍沉吟片刻,說道:「賈文和此人,為人謹慎,怕這偷營之事,他自不會為之!」
「主公,賈文和不會為之,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會為之。就怕這賈文和在聯軍中說不上話,那樣的話,這偷營之事,就十之有**了,主公,還是早做防備才是!以不變應萬變,才能使得萬年船啊!」郭嘉再次勸道。
黃逍一陣無語,小心使得萬年船,這道理我黃逍又豈會不知曉?只是,有抓賊的,又哪有夜夜防賊的道理!如此一來,這仗,卻是無須再打了,不消幾日,大軍必然成為疲憊之軍,那時,恐怕,敗的就是自己了!
可是,依賈詡的為人,其不願得罪於人,定不會力諫,這樣的話……或許,怕真如郭嘉所說的一般,做準備,還是?
「呼……」這時,平地間起了一陣旋風,掀開帳簾,呼嘯著衝進帥帳內,「噗」的一聲輕響,黃逍帥案上點燃的蠟燭應聲而滅。
「來人,傳本王將令,全軍戒備,以防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