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賈某還有一策,可以不廢一兵一卒、一刀一槍,就能解得這潼關之圍,只是,賈某料定諸位定不會採納,是以,還是不說了!」正在大家目瞪口呆之時,賈詡突然睜開了雙眼,輕聲說道。
什麼?不廢一兵一卒、一刀一槍就可退得黃逍號稱三十萬的大軍,這……這怎麼可能!強自按捺住心中的震驚,韓遂一字一頓的說道:「賈先生,軍無戲言,先生當真有此一策?如真有,吾等必採納之!」
為這黃逍大軍,張濟、張魯、韓遂三人可以說傷透了腦筋,若真有如此之策,自己又何必以血肉拼之?採納,當然採納!不採納,那是傻瓜!
「賈某自然不會無的放失,說有,自然會有!」賈詡眼睛不睜,嘴角,勾出一抹笑容。不過,這一絲笑容,怎麼看,怎麼都有一股陰寒的意味在內。
「還請文和教我等!」張濟不得不上心,黃逍大軍壓境,首當其衝的,就是他關中,聽賈詡有策,遂忙問道。
不過,賈詡這笑容,怎麼……該不會又是……
「決堤黃河,盡淹之!」賈詡輕聲笑著說道,彷彿,他所說的,是一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面不改色,風輕雲淡。
「決堤黃河,決堤黃河……」屋內眾人嘴中唸叨著這幾個字,慢慢的,一個個臉色狂變。
「對,就是決堤黃河!」賈詡睜開了雙眼,屋內眾人的臉色變化,自然脫不開他的眼中,而他,又哪會不明白眾人的心中所想,語氣中,古波不驚,緩聲說道:「黃河堤壩一決,洪水傾瀉,別說他黃逍大軍號稱三十萬,即便是號稱百萬又如何?如此,不廢一兵一卒、一刀一槍,當可退得黃逍大軍,更可使得其元氣大傷,幾年內,再無力來犯關中,諸位,意下如何?」
「瘋子,你是一個徹徹底底地瘋子!」韓遂跳將起來,指著賈詡的鼻子大罵道:「如你所說,黃河一旦決堤,不只是黃逍大軍,即便是半個司州,也將完全浸泡在黃河大水之中,如此,你賈文和良心何安?即便是勝了這場仗又如何?我等還不是要揹負千載的罵名?瘋子,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也怪不得韓遂的反應如此激烈,要是黃逍在這裡,怕是會忍不住,一劍將這個賈詡劈了!即便是黃逍知道他賈詡的能力,怕也會忍之不住!這,也太過毒辣了吧!
當真不愧他「毒士」的名頭!
「賈某已然說過你們不會採納。」賈詡絲毫不理會韓遂的責罵,平淡的說了一句,閉上了雙眼。願意去送死就送死吧,唯一一個可勝之策,你們不願意用,張濟,你也休來怪我賈詡不盡力了!
「張將軍,固守一說,肯定是行之不通,拼糧草,拼軍力,我們斷然不是黃逍的對手,不知二位以為如何?」韓遂見賈詡這般模樣,也不好再去相罵,平定了胸中的不平靜,轉而問向張濟、張魯。
「若真如文約你所說,硬戰我軍不敵黃逍,固守,卻又後方不足,如今,唯有奇謀以勝之!」張魯沉思了片刻,這才說道。
「張兄所言極是,只是,黃逍亦乃是多智之輩,若是此般襲營,被其有所察覺,怕是大大的不妙啊!」張濟擔憂的說道。
「韓某見過抓賊的,卻是沒有看過日日防賊的,他黃逍還能通鬼神不成?若是二位怕了,只消與韓某打個後援就行,韓某願帶本部三人軍馬,前去偷他黃逍營寨,如此,二位可是放心?」韓遂不屑的看了一旁閉目的賈詡一眼,對張濟、張魯說道。
「這如何使得?文約受張某之邀而來,哪能讓文約你孤身前往,還是……」張濟畢竟是關中之主,身為主,卻讓客衝鋒陷陣,這,似乎有些說之不過啊。
「哪裡來的如此羅嗦?如今,我三方,一損俱損,一榮俱榮,何分你我?好了,就這麼定了,四更時分,看韓某劫他的營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