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三人也不做聲,隨手向黃逍所在的方向一指,卻是不願再看過去,免得自己的胃中不舒服。楊任順著三人所指仔細看去,只見那一道已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身影正自狂衝猛突……
衝殺了一番,黃逍的速度,卻是不曾見到有半點的減緩,卻是比之方才,更勝上一籌,直看得身後的典韋鬱悶不解,想破了腦袋,他也不曾想到黃逍的速度不降反增的原由。他哪知道,黃逍揮舞著大戟,看似是狂砸猛掃,用的是蠻力,但是,其實不然,黃逍每揮出一戟上的力道,十分中,有一分卻是向後作用的巧力,擊打在敵軍的身上,卻不亞於加速器一般的存在。
看來,應該教一教這些騎兵如何借力的竅門了!黃逍看了看被自己落下的典韋等人,心中念道:騎兵,唯有衝鋒不止,才能所向披靡!
「黃逍,爾往哪裡走,看刀!」
正自黃逍分神的剎那,正前方縱馬奔來四員敵將,為首的一人,待來到黃逍的近前,口中喊著話,一刀劈下。
哼!不自量力!黃逍不屑的冷哼一聲,雙手握住虎頭盤龍戟的尾部,然後大力一掄,近前的一名敵將被黃逍的大戟直接大力掄飛跌落馬下,至於那一刀,自然走空。那員敵將還沒有落地,黃逍換成左手握住虎頭盤龍戟戟杆,往前一送,大戟前面的尖端直接插入了那員敵將的胸口,由於虎頭盤龍戟的銳利,這員敵將整個人掛在戟尖上,雙目圓瞪,傷口處還在不停地滲出鮮血,但從他一動不動的身體和僵硬的神情知道,卻是已經死去了。
黃逍殺了一員敵將,出手快若閃電,當那員敵將被掛在虎頭盤龍戟上之時,後面那員敵將才殺到,黃逍左手大力握住戟身,右手猛然一壓陰陽把,與左面剩下的那員敵將持平,虎馬交錯之下黃逍身子一扭,巧妙地避過了那員敵將的攻擊,而那員敵將正正撞在戟尖上,卻是整個人被虎頭盤龍戟刺穿,與方才那員敵將一般整個人掛在大戟的戟身上,如同串葫蘆一樣。戟尖並著月牙刃,盡數沒入胸口,傷口森然可怖。
這時右面兩員敵將已經殺到,只聽見黃逍暴喝一聲,猶如遠古洪荒巨獸的咆哮一般,臨近的那員敵將本來就懼怕黃逍的威名,乍然聽到黃逍的暴喝,嚇得心膽俱裂。「噗!」張口一道鮮血噴出,然後整個人跌落馬下,活生生被黃逍的暴喝嚇死。
此時最後一員敵將才策馬殺到,黃逍左腿輕磕嘯月的肚腹,但見嘯月微微一側身,載著黃逍直奔這員敵將的懷中扎去,虎背上的黃逍,手中的虎頭盤龍戟一順,戟尖掛著兩員敵將的屍身在後,戟尾向前,三楞透甲錐,閃爍著森冷的寒光,直刺向這員敵將的胸口。
事起突然,這員敵將萬沒想到,頃刻間三位同伴竟然悉數喪命,待得反應過來,再想抵擋卻是有些來之不及,不過,這人卻也有幾分的聰明,見事情不可為,倉促間,手中的大刀舉起,兜頭蓋頂奔黃逍劈了下來。
情急下,他竟然起了拼命的念想。若是旁人,或許,這一招就奏效了,但是,他面對的,卻不是一般的人!
見敵將這一刀劈下來,黃逍前刺的錐尖沒有半分的猶豫,甚至,速度又快了幾分,空下來的左手猛然舉起,「砰!」一把抓住這員敵將的刀杆,頓時,大刀下劈之勢止住,即便是這員敵將拼盡了全身的力氣,亦是再難近上分毫。
「噗!」
三楞透甲錐穿胸而過,只見這員敵將雙眼怒突,只是,這眼睛中,卻是看不到一絲的生機,已死的不能再死。屍體,就勢被黃逍挑起,**的戰馬,孤零零的跑開,消失在視線之中。
「不怕死的,儘管上來,哈哈……」黃逍挑著三員敵將的屍身,縱聲狂笑,猶如浴血的魔王一般,想想方才的殺戮,黃逍出手之間,聯軍將士觸之都是斷肢斷臂,又或是數個頭顱齊齊飛到天空之上,再看看掛在大戟上兀自滴血的三員將領,聯軍的將士,心內膽寒,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
「噝……好可怕的天王黃逍!」這一幕,正落在視線看向這裡的楊任眼中,看著黃逍威風凜凜的背影,楊任艱難的嚥了口唾液,失聲說道。
他不知道,張繡三人也不知道,隨著黃逍大軍軍營中的氣死風燈高挑,一支軍隊,正自夜色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