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虎神衛」相反,如果說「虎神衛」是耀武揚威,烈火一般的存在,那麼,「陷陣營」就是死氣沉沉,寒冰一般得刺骨!任何一個小看「陷陣營」的對手,不是後悔,就是進入了永恆的長眠。
「呼!」高順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高順大戰前的習慣性動作,永恆得一張撲克臉,高順也不說什麼動員士氣的話,一者,他不會說,二者,「陷陣營」用不到!高順左手間一擎制式的大盾,右手一順手中的長槍,磕在了盾牌之上。
馬上,他高順可以縱馬衝鋒陷陣,但是,指揮「陷陣營」,他卻也是步下的一員悍將!雖然用不得什麼武藝,但是,熟悉高順的人都知道,高順的步下功夫,比起馬上的武藝,也不遑多讓!
「當!」
彷彿命令一般,「陷陣營」千名將士齊齊揮槍磕在盾牌之上,清脆的擊打聲音,攝人心絃。
「陷陣!」高順目測著敵軍距離己方的距離,陡然請喝道。
「陷陣!喝!陷陣!喝!」
「四排,列!」
「踏、踏、踏……」隨著高順的一聲令下,一千陷陣營邁著整齊的步伐,步履鏗鏘間,列成一個陣勢,徐徐上前。
「哈哈,都說天王黃逍極善用兵,今日主公還曾誇獎於他,觀眼前這支軍隊,也不過如此而已!怪不得黃逍毫不猶豫的將他們丟在了這裡!都說黃逍乃一愛兵之人,哼,不過徒有虛名罷了!」看著「陷陣營」列開的陣勢,李堪譏諷道:「被我大軍包圍,尚列方陣,難道黃逍就不曾教他們圓陣麼!」
「不對,有古怪!」張繡猛然色變,失聲喊道。
「張將軍,你這是?」陡然的驚呼,嚇得三人一哆嗦,成宜不解的問道。
「愛兵?愛兵?黃逍是一愛兵之人!」張繡也不管三人,顧自喃喃唸叨著,「那又為什麼將這支軍隊丟在這裡?不是他黃逍的作風啊?陷陣?陷陣?好耳熟的名字!啊,不好!」
「張將軍,怎麼了?」奇怪,方才好好的呢,這工夫抽什麼風?三人疑惑的看著張繡,問道。
「不好,那支軍隊是‘陷陣營’!」張繡此刻也沒了一絲形象,言語中一驚一詐。沒吃過豬肉,難道他還沒見過豬跑嗎?黃逍手中的王牌軍隊,那一個不是聞名天下,「陷陣營」自然也不例外!雖然張繡不曾親眼看到,但是,從「陷陣營」口中喊出的那兩個字,一系列的動作,幾乎跟傳說中的「陷陣營」一般無二!
「陷陣營就陷陣營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楊任不滿的哼著,轉而,臉色狂變,一把抓住張繡的胳膊,連聲問道:「張將軍,你說什麼?那……那支軍隊是‘陷陣營’?」
「不錯,十有**!」張繡篤定的說道。
「快!快叫軍士退回來!!!」也難怪他楊任這般著急,這些步軍,大多數,都是他家主公張魯自漢中帶來的,這若是全損失了,那……
可是,還來得及麼?
「立盾,弩!」望著壓上來的聯軍大軍,高順彷彿沒有不曾見到一般。大盾猛然望地面上一杵,手中的長槍斜倚在盾牌上的四處,回手自腰間擎出一具連弩,不屑的看著兀自撲來的大軍,待得其來到近前八十步上下,高順猛然扣動手中的平端的連弩,冷喝道:「射!」
得到高順的命令,早早準備停當的一千「陷陣營」紛紛扣動手中的連弩,弩箭三連射。三千支弩箭,分身為一十二排,呼嘯著撲向蜂擁而來的聯軍軍兵。
「啊……」
淒厲的慘叫隨著陣陣弩箭的入體聲響起,哪個會想到,看似槍盾兵的「陷陣營」會用弩箭?「陷陣營」的將士,也是完弩的高手,雖然是四排,但是,卻也不是一味的朝著一個方向射擊,根本不用高順的吩咐,弩箭以方陣為中心,四散開去。措不及防備下,將近兩千士兵一排又一排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