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堪、楊任,則直接被他無視了!
不好!只顧著勸李堪了,卻忘記了這黑廝!成宜屍身砸來,也容不得張繡再有多想,揮虎頭金槍掃開成宜的屍身後,硬著頭皮對李、楊二將急聲說道:「勞煩二位將軍為張某掠陣,待某家會上一會這個張飛!
「張將軍小心!」李堪心繫張繡方才之情,誠摯的說道。
張繡輕輕點頭,雙腿一磕戰馬馬腹,挺槍迎上張飛。
「好,這才像條漢子,真對得起俺們姓張的,哈哈,看矛!」見張繡出陣迎了上來,張飛憋悶良久的戰意,熊熊的燃燒起來,怪叫著衝將上來,口中胡亂說道。
張繡一陣無語,這和姓不姓張也什麼關係?他也知道,自己的武藝難勝過這張飛,心中,卻是加了十二分的小心,手中虎頭金槍一抖,當先扎向了張飛。
「當」虎頭金槍與丈八蛇矛狠狠地撞在一起。一次交手之下張繡手臂一陣發麻,卻是在力量上明顯遜上一籌了,不過張繡卻沒有在意,童淵門下三個弟子沒有一個是在力量上擅長的,就算穩勝自己一籌的小師弟趙雲在力量上也是不如張飛、呂布類猛將的,甚至,自己的力量還要較趙雲勝上半籌。
既然知道自己力量上不佔優,張繡立即就展開槍法。張繡展開槍法一陣急攻,旁邊圍觀的李堪、楊任卻只見到層層槍影,完全捕捉不了長槍在哪裡,直看得而將咂舌不已。
好快的槍法!縱然是白日間見過張繡與趙雲間的比試,此刻再次見到,卻也不免為之稱讚。
雖然對他們來說張繡的槍法可謂厲害至極,他們上去絕非數合之敵,但對上這槍法的張飛卻是一臉輕鬆地接著,無論張繡的槍有多快,舞出的槍影有多少,都被張飛的丈八蛇矛一一擋了下來。平日間,張飛與趙雲沒少了切磋,對於這「百鳥朝凰槍」的諸般變化,不說是瞭如指掌,也差不上太多。
張繡能憑藉對槍法的熟悉,在同樣的槍法上勝出趙雲一線,更何況張飛!
「當」長槍與丈八蛇矛再一次交擊,張飛卻是放棄守勢轉而進攻。他的丈八蛇矛既然被冠以「丈八之名,足見其兵器之長,遠勝尋常兵器。這一番急攻,連刺帶劈打向張繡,攻得張繡一陣手忙腳亂。
「噹噹噹……」一下下勢大力沉的攻擊令到張繡不得不硬接,但每接一下張繡的手臂就麻一分,只擋了七八招張繡手中的長槍就差點脫手了。這就是速度型戰將的悲哀之處,一旦在速度上佔不到優勢,那麼,等待著的,就完全是被打壓的命運。
雖然,張飛的速度並沒有張繡的快,但是,別忘了,張繡的招法,張飛在趙雲的手下早就領教過多次,幾乎是張繡一起手,招式還不曾發出,張飛就已然知曉了其長槍刺向何處,蛇矛,總的攔在張繡長槍的必經之處!
可有說,張飛是在打一場穩勝不敗的戰鬥!
「不好,張將軍不是張飛的對手,怎麼辦?」眼見張繡落到了下風,李堪不禁大急。張繡是三人中武藝最高者,若是他再出了什麼閃失的話,那剩下的他二人也斷難討得了什麼好處,弄不好,今日三人都要交代在這!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了!方才聽聲音,好象那個叫趙雲的白袍小將也來到了戰場之上,若是等他來到,那我等三人,一個也難逃!還有那個黃逍、典韋,事不宜遲,如今,只有合力圍殺了眼前的張飛,才能有一線生機,李將軍,咱們一起上!」楊任面色堪憂,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戰場上撕殺的身影,急聲說道。
「如今,也唯有如此了!楊將軍,咱們去助張將軍一臂之力!」
「好!」
說到這裡,二人紛紛打馬,直撞向戰團所在。
「張將軍休慌,李堪(楊任)來也!」
「哈哈,痛快!這才叫痛快!一起上吧,俺張飛何懼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