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傾巢而出不成?莫非,張濟他們想一戰定輸贏?哼!最好如此,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我黃逍接著就是!
先出關的自然是一隊隊、一列列的刀盾手,左手擎著長牌,右手握著環首刀,而最先出營的數隊人竟然已經列好陣勢,正向黃逍的大營走來。
幾百個長牌巨盾組成了一道盾牆,跟著鼓聲的節奏緩緩向前,而牌面上繪製的獸頭也逐漸清晰。鼓聲咚咚,步履鏗鏘,這一道盾牆給人以極大的震撼。
刀盾手身後,便又是數百人的長矛步兵方陣,後一排士兵的長矛都壓在前一排士兵的肩膀上,整個長矛方陣像一個大刺蝟一樣緩緩向前。在陽光的照耀下,雪亮的矛頭也閃耀著點點寒光,讓人心底發寒。
接著又是兩隊弓弩手,在刀盾陣和長矛陣的兩側射住陣腳,防止黃逍大軍突襲。
佈陣?笑話,這些,有用嗎?在「破陣營」的鐵蹄下,都是雞卵一般的存在,只削一個衝鋒而已!黃逍好笑的看著眼前排列開的陣勢,不屑的心中哼道。再接著又是一隊刀盾手,一隊長矛兵,絡繹不絕,連綿不斷,直看得黃逍頭皮發麻。人太多了,成千上萬的人,這麼多人,就是伸直了脖子讓他砍,也能把他累死。
「看來,潼關守軍是要想一戰定勝敗!眼下,已足有**萬之眾,顯然是有備而來啊!」目測著敵軍的數量,郭嘉一臉的凝重。
「看來,張濟他們是等不及了!」徐庶點點頭,仔細的觀摩了一番後,道:「依庶看來,敵軍是想要佈陣,以陣法來抗我軍!」
「元直的意思是,莫非張濟等人想要鬥陣?」黃逍雙眼緊盯著對面大軍的一舉一動,頭也不回的問道。
「或許,是賈詡想要鬥陣吧!」徐庶並沒有正面回答。前日夜間一戰,雖然看破了賈詡的算計,但是,眾人,無有一人再敢小看賈詡的!七對一,勝了又如何?
這時,只聽潼關內的鼓聲忽然變得急促有力,密集緊湊。
眾人忙閃目仔細看去,只見一對雄壯的騎兵從潼關內賓士而出,前面的五個騎兵各擎著一面大旗,四面大旗上各書寫一個斗大的「張」、「馬」「張」、「韓」字,而中間的第五面上卻寫著一個斗大的「賈」字!
「這是張濟、張魯、韓遂的帥旗,那一面,想必是賈詡吧!果然不出本王所料,當真有變數!只是,姓馬的卻又是何人?」黃逍皺著眉向左右問道。
黃逍的話音剛落,就見四員將官簇擁著一個穿著白袍的文士從潼關內並騎而出。其內三人,眾人不消細看,正是張濟、張魯、韓遂!文士不消說,自然是賈詡無疑,可是,那藍臉紅須拿錘的醜將卻是為誰?
當視線凝在那將官手中的兩把大錘上時,黃逍的記憶不由被觸動……
「連賈詡都出來了,看來是要動真格的了。」法正的聲音居然有些顫抖,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聽到黃逍的問話,法正隨口回道:「不知道,從來沒聽過!涼州、關中一帶姓馬的且有名望的,正只聽過馬騰一族。」
「超兒,你可認識此人?」涼州?關中?是啊,記憶中,漢末就馬騰一家姓馬的吧!馬忠?不像啊,還有誰?為什麼這大錘好象在哪裡見過一般?
「師傅,徒兒也不認識此人,只是……」馬超猶豫著回道。
「只是什麼?」黃逍急聲問道。
「徒兒族中並無此人,不過,這人卻給徒兒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是在哪見過、抑惑是聽過,只是,一時間卻是想不起來,奇怪……」馬超皺眉苦思,卻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見過,或是聽過。
「哦?你也有這種感覺?為師也有,當真是奇怪,本王見過的關中、潼關的將領,都能認出,怎麼這人……」
「天王黃逍可在?賈詡賈文和有請黃天王陣前答話!」正這時,只見那白衣文士越眾而出,打馬來到兩軍陣中,高聲叫道。
還真是賈詡!這就是三國有名的「毒士」賈詡?黃逍仔細的打量一番賈詡,也不曾看出賈詡面貌有什麼過人之處,只是,一雙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黃逍拍虎出了軍陣,來到賈詡近前,笑道:「聞名不如見面,原來,汝就是賈詡!賈先生才智過人,本王佩服!不知賈先生喚本王出陣,所為何事?」
「些許賤名,怎勞天王掛耳?今日來見天王,只是想與天王比鬥一番陣法而已,不知天王可敢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