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臉賊,也敢算計俺家主公,看戟!」典韋衝出來,要快上一線,快別人一馬頭來到場中。此時的典韋,雙眉倒豎,怪眼圓翻,就恨不得這一戟就將馬成砸為一團肉泥!
「爾乃何人,也敢在馬老子面前耀武揚威,哼!」口中冷哼,雙手一合八卦如意紫金錖,輕描淡寫望上架去。馬成也就只知道黃逍一人,對典韋一點也不曾有過了解,要是他能知道典韋的武藝,再借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這樣與典韋交手!
「當!當!」
接連兩聲幾不遜與方才的巨響,再次在戰場上響起。這一下,馬成可是看走眼了,他哪曾想到,典韋的力氣並不在他之下!更兼之典韋賓士而來,雙短戟上所蘊涵的力道,又安能以平常論斷。
這一震下,險些將馬成直接震下馬去,八卦如意紫金錖直欲脫手飛出,雙臂,較之方才與黃逍那一對撞,還要麻上幾分,有心算無心,這一下,馬成卻是吃了大虧,雙臂幾不願再動,胸口發悶。
這時,張飛、趙雲、馬超三人一併趕到,三把兵器,如同三條毒蛇一般,扎前心,掛兩肋,金風破空。相較於張飛、馬超紅了眼珠,一言不發,趙雲口中卻冷喝一聲:「看槍!」
習慣使然,趙雲再不濟,也難以讓他改變行徑,使出偷襲的招數。黃逍曾經誇獎趙雲,說他的槍,乃是「君子槍」。
「呀……呔!都給馬老子滾開!」馬成大怒,再也顧不上手臂上的疼痛,雙手輪動一對八卦如意紫金錖,左磕右掛,將張飛、馬超的兩件兵器封了出去,可是,再找趙雲刺來的槍頭,卻是不見了蹤跡。原來,趙雲雖然能喊出「看槍」一話,但是,並不代表著趙雲手下會有半點的客氣!一齣手,就是自創的絕技——七探蛇盤槍!
見馬成八卦如意紫金錖封了過來,趙雲雙手急顫,豪龍膽槍身彷彿靈蛇一般,避過馬成掃來的八卦如意紫金錖,鑽馬成視線的死角,直奔馬成的左肋扎來。
不好!雖然,馬成不曾看到趙雲的槍尖在哪裡,但是,金風破空聲,他卻還是能聽得出來,甚至,左肋上已傳來隱隱的寒意,百忙中,也來不及細想,身軀急扭了一扭,正這時,耳中就聽「噗」的一聲想,緊接著,就感覺腰肋上一涼,險些,將馬成嚇了個半死。
直到並沒有感覺到疼痛,馬成這才心中稍安,左手的八卦如意紫金錖急擺,「當」的一聲,伴隨著「滋啦「一聲裂帛的聲音,將趙雲的豪龍膽子崩出圈外。還不待他去看肋下的情況,高順、張頜、麴義、蔣欽、周泰、臧霸、張燕、周倉等人其其殺到,刀槍並舉,沒頭沒腦的向馬成亂砍亂刺了過來。
完了!馬成心中苦叫了一聲。要說先前吃虧,全然是因為他心中的不以為然,沒有將眾將放在眼裡。但是,馬成乃是精明之人,當吃過一次虧後,哪還會不加起小心?正所謂,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馬成眼力還是有的,一眼就看出,這些人,武藝都不錯,甚至,都不在自己以下太多,有甚者,幾乎與自己不相上下,被這麼一群人圍住,哪還能討得好去?
猛虎還怕群狼,更何況眼前的這些人?縱是他馬成再多生出幾條臂膀,那又如何?
這一刻,馬成也發了恨心,手中的一對八卦如意紫金錖輪動起來,十六柄小錘並兩柄大錘,上下翻飛,不求傷敵,但求能將自身護個周全。
若是圍攻他的只有一兩人倒也罷了,一時間馬成也能支撐得住,可是……更何況,眾將中,還有一個力量上不遜色於他的典韋!
典韋在圈外一把拉住正要衝上前的張飛,在張飛不解的眼神下,典韋低聲說了幾句後,兩個粗莽之人再度投進了戰圈,張飛在左,典韋攻右,見縫插針,三柄兵器齊齊扎向了馬成的兩肋。
咦?不對啊,這不是子滿與二哥的風格,什麼時候起,他們的招法也這麼軟綿綿無力了?嘯月帶著黃逍跑出四五丈的距離後,黃逍忙伸虎頭盤龍戟在地面上一拍,斜傾的身子頓時應力飛起,左腳用力一勾飛虎鐙,穩穩的落在馬鞍之上。見眾將衝了上來,他反倒不急著上前,竟在一旁略做休息,觀起戰來。
當看到典韋、張飛二人的招式後,對他二人瞭解甚深的黃逍不禁皺起了眉頭,其內,一定有詭!
隨著黃逍的注視,馬成的一對八卦如意紫金錖迎著典韋、張飛的三柄兵器撞將上來。若換得其他人,若不撤回兵器,就要換招再進,畢竟,馬成的力氣,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誰也不願意去觸這個黴頭!可哪想到張飛、典韋這二人卻不盡然。
只見張飛刺出的軟綿綿的一矛,眼看著要撞在馬成的八卦如意紫金錖上,猛然,張飛後把一挑,前手一壓,頓時,丈八蛇矛的矛尖低了下去,避開了八卦如意紫金錖的大錘錘頭,直擊在小錘的鏈條之上,「譁楞楞」,小錘在扯矛矛杆上盤繞幾圈,將蛇矛牢牢鎖住。再看典韋,更絕,短戟上的月牙,本就為鎖敵兵器所用,如張飛一般,待小錘上的鏈子將短戟戟杆纏定後,尤不放心,雙手一顫,纏在戟杆上的小錘錘頭應力跳起,正正落在短戟月牙與戟杆形成的「井「字形的小孔中央!
先前馬成用巧力卸開纏繞的一幕,典韋卻是看了個分明,為了以防萬一,典韋此刻卻是多留了一個心眼。
小錘上的鏈子纏定,張飛、典韋同時望懷中猛然一帶,頓時,馬成的兩條胳膊被拉了個筆直,整個胸門大開。畢竟,馬成即便再是力大,也終究有個限度,再加上先前與黃逍比鬥力氣,已然消耗了不少,此刻,又哪及得上張飛、典韋二人的大力拉扯?
「兄弟們,還楞著幹什麼?抄傢伙,捶了他個天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