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喬瑩,見過天王大人!」只見那名黃逍不認識的女子,上前盈盈萬福,聲音好似黃鸝百轉,百靈悅耳。
「嫣然、昭姬,這是……」什麼時候自己的家冒出這麼多的生面孔?聽說話,還不似家中的侍女,方才,嫣然好象叫那個喬……喬倩少女為妹妹,什麼時候嫣然有了親戚?等等,喬瑩,喬倩,莫非是江東二喬,可是,她們不是應該在江東嗎?
「呵呵,夫君,這二人,乃是當今名士喬玄喬公的兩位侄女,長者喬瑩,小者喬倩,自江東來幷州,不過才半月有餘。夫君,她二人在江東也是小有名氣,人喚‘江東二喬’的便是。喬伯父到了幷州,便來拜會夫君,只是夫君征戰在外,不曾得見,這些時日,兩位妹妹便住在府中,也一解我們的悶苦。」貂禪嫣然一笑,同黃逍回到屋內,端上茶水,柔聲說道。
「哦……」
輕輕的推開房門,正看到貂禪做在床前胡思亂想,聽見房門一響。便立即看了過去。看到蕭逸後,脖子一紅,又轉頭看又了另一個方向。
「嫣然。」黃逍挪步來到床邊,貼著貂禪坐下,輕輕的喚道。
「嗯……」貂禪輕輕的應了一聲,胸口起伏,呼吸,愈發見得粗重。
「裳兒,芸兒呢?」看了看**,沒有見到一雙兒女的身影,問道。
「喬氏姐妹對裳兒、芸兒甚是喜愛,被她們抱去了。」貂禪面現母性的光輝,柔聲說道。
黃逍感覺現在的氣氛有些微妙。這情形就如同新婚洞房差不多。只差貂禪頭上戴個紅色的遮巾了。如此一想,黃逍心中頓時沸騰開來,伸頭在貂禪的耳邊呼著熱氣,喚道:「嫣然……」
「嗯……」貂禪雙肩微微顫抖,又輕輕地應了一句。
雖然只是輕輕的一個「嗯」字,卻讓黃逍心如火燎一般,嘴唇與貂禪的耳垂更靠近了一分。幾乎相碰到了一起,又撥出一口熱氣,英雄氣短,兒女情長,柔聲軟語道:「嫣然……」
黃逍越是這般輕輕的叫喊,讓貂禪心中越是緊張,喊了幾次。一股火熱之氣瞬間從貂禪的嘴唇上傳了過來,不僅僅是她的身體,就連她的嘴唇,都已經微微發燙。
這是一種多麼美妙的滋味,兩人的心都在嘴唇相接的那一刻融化。
「夫君……」一聲嬌喘,蚊語響起。
「嗯?」黃逍粗重的鼻音,喘息不止,嘴上、手上,卻不見絲毫的停頓。
「夫君,夜深了……」強烈的觸感讓貂禪嬌喘不止。
「啊?」黃逍猛然一個翻身,在她的耳邊笑著問道:「嫣然,夜深了,那我們……」
「嗯!」
貂禪嬌羞無限,俏臉更顯得紅潤,好似要滴出血來一般。雖然二人自結婚來,也有幾年,連兒子都有了,但是,貂禪在這方面,還是有些放不開,儘管,黃逍多次的開導,也還是這般。
「哈哈……」見到懷內愛妻的嬌羞,黃逍大笑,也不起身,揮手打出一道勁風,蠟燭的火光應聲而滅,頓時,屋內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