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主公說,這鯨魚龐大無比,不知道周將軍你們弄回來的鯨魚是什麼樣子?」戲志才也想看看這鯨魚的模樣,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他戲志才也不例外。
「這我可不知該怎麼說,」周泰撓撓頭,為難的說道:「不過這大魚地骨頭還在,雖然肋骨被我拿去做弩臂了,可它地頭骨和椎骨等我們還沒動過,不過,這要等戲軍師你下了船才能去看了。」
「無妨!周將軍,你說說看,那鯨魚的長度,和你這條大船相比,相差多少?」戲志才微笑著問道。
「噝……」周泰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后說道:「大概是我這戰船長度的一半多一點,嗯,應該就是這樣了!」
戲志才心中微微一算,這艘戰船長度接近十丈,而戰船的一半多一點應該是六丈左右的樣子。再加上尾部,應該是近七丈的長度,天下間,竟然真有如此龐然大物!不過,這個長度似乎比起主公所說的長度要小上一些啊!莫非,不是主公口中所說的鯨魚?想到這,戲志才問道:「周將軍,不知道這大魚,還有什麼特徵?」
「啊?哦!還有。這魚的嘴裡長有長鬚,我把這些鬚子收集起來,做了個刷子,比用豬鬃做地刷子好用多了。」周泰說道。
「如此看來,這大魚,應該是主公口中所說的鯨魚中的一種——鬚鯨!」不過,到底是什麼鯨魚,這已經無關緊要了,畢竟,依主公所說,鯨魚的發現,將給他們帶來極大的好處。先不說主公曾經說過的鯨魚身上諸多寶物,單就以捕鯨船來訓練出源源不斷的強悍地水軍士兵,就足以讓人心動瘋狂了。而且當初主公還曾畫出了三弓床弩地圖樣,但水軍的床弩卻必須防水,用鯨地肋骨來做弩臂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對於是否會因為大肆捕殺而導致鯨魚的提前滅絕,先不說這時候的水軍還沒有能力圍殺全世界的鯨,就拿戲志才來說,他縱是才華橫益,也遠沒有這樣的認知!
「算了,不管它究竟是什麼種類了,反正只要能給咱們提供好處就行。現在你帶我去看看那用鯨骨做的床弩吧。」戲志才想不通就不想了,乾脆讓周泰帶他去看看船上裝配的武器。畢竟,對鯨魚,他也只不過是好奇而已,他最感興趣的,還是打仗、軍隊、謀略!
「這東西甲板上就有,不過船艙的下層甲板也有,一旦同時射擊,這就是上下左右都能形成交叉射擊,敵方的船那是躲都沒處躲,就算是小船,我上層甲板不好揍他,下層的照樣讓它吃不了兜著走。走。我帶戲軍師前去看看!」一說起船上的武備戰具,周泰就興致勃勃,拉著戲志才興沖沖的下了船艙。
雖然,圖紙是黃逍畫出來的,但是,這水軍的組建,一絲一毫,都是凝聚著周泰、蔣欽的心血,周泰又豈能不自豪!
「瞧!這就是我周泰所持的寶物!那些巨大的弩箭一旦發射出去,足以在三百步遠射穿三寸厚的船板。我自幼在水面長大,見過的戰船也不在少數,還不知道還有誰家的戰船能用更厚的木板來製造。嘿嘿嘿!」周泰帶著戲志才、張飛下到二層甲板後,指著甲板上的幾架床弩興奮的說道。
戲志才、張飛聞說,走上前去,看著雪白地鯨骨做成的弩臂,用手撫摸上去,一陣冰涼的感覺。這架床弩此時並沒有張開。只是靜靜的躺在這裡,旁邊十餘隻長矛狀的弩箭。雖然沒有張弩搭箭,但是,二人依然能感覺到這件殺器的身上蘊藏著地巨大殺機。
「好!好武器!好啊!」戲志才連聲讚道:「有了這樣的利器,再加上如今主公正在研究的投石機,配合弓箭的使用,那麼,主公設想的不接觸地無跳幫的水上戰鬥就有了實現的可能。」
「這樣才是最好!若是每戰都不用跳幫接戰,我們水軍也輕鬆不少。」周泰自幼長在江東一帶,自然見識過水上的戰鬥,就是因為需要跳幫接戰,才使得水戰成為傷亡最大的戰鬥方式,而大都是跳幫戰時的損失。如今能不用跳幫而解決敵人,他才沒什麼意見呢,至於這樣是否有損他勇猛的名頭。就不在他的考慮之列了。受黃逍的影響,周泰的潛意識也在改變。能打勝仗,才是戰爭的主要目的。而能活下來,才算是人,若不然,死去了,只是屍體而已!
周泰又帶著戲、張二人下到底層,指著船艙內的物事介紹道:「戲軍師,張將軍,眼前這裡就是槳室,若有有需要的話,我們的水手會開啟船舷兩側的側窗,將這些船槳伸出去,以達到主公所說的驅動力。原本在造船前我也考慮過主公所說地輪槳。不過這東西需要外接,而破壞起來就太容易了,漁網和水藻都能纏死它。所以我就沒在大船上採用,而是用在了部分走舸上。」
戲志才看著整齊的大槳,點點頭道:「忠此來之前,主公就曾對我交代過,這原本就是要你們根據實際情況自行處置,如今我看這樣就很好。只要幼平你將現在計程車兵訓練好,讓他們最少要擁有指揮十個人的能力,將來一旦人員能跟上,我們的水軍立刻就能擴大規模!」
「不錯,末將就是這樣想的!」周泰這才放下心來。他也怕自己擅自做了決定,引起主公黃逍的不滿,沒想到,主公能放任他自由決定,一時間,周泰只感覺,心內暖暖的。
戲志才這時跺跺船板說:「這下面應該就是主公所說的水密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