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黃逍頓了頓,「嗯!這倒是很值得期待一下的事情。看看將來究竟有什麼人能降得住我這對兒女!我女兒長大了,該找一個什麼樣的人家呢?嗯,還得好好賄賂我這個岳父大人。嘿嘿嘿!」說到這裡,黃逍臉上又露出了略帶「奸詐」的笑容。
黃逍這邊抱著女兒正美著呢,忽然間感覺有人在拽他地腰帶。
要死了!這腰帶是能隨便亂拽的嘛。現在天還不涼,哥哥我裡面穿的就不多,要是拉鬆了,拉開了。哥哥不就走光了嘛!無外人在也就罷了,這還有一對姐妹花在呢,雖然哥我不是很在意!這是誰啊?討厭!咦!這人的力氣似乎不大哦!黃逍心裡唸叨著,將抱著的女兒換了個方向,然後低頭一看。
「啊……」黃逍剛想訓人的嘴張開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原來拉他腰帶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家地小公子,黃裳!
只見這小子死命地拽著他爹的腰帶,嘴裡還嘟囔著,「走啊,爹陪我玩,陪我……陪我玩!」
可是黃逍地體重卻不是一個三歲幼兒能夠拉動的。黃裳為了拉他爹起來,不但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甚至連身體都傾斜過來了,只顧閉著眼死命的拉。
這滑稽的一幕讓黃逍和在場的諸女們都愣了,隨即喬倩這沒心沒肺的丫頭就哈哈大笑,惹得貂禪、蔡琰、大喬和其餘的侍女們也紛紛捂著嘴竊笑不止。
「爹……爹爹……放……」黃芸看著自己的父親張著嘴愣在那裡,而自己的哥哥卻拉著父親的腰帶不鬆手,也揮舞著小手不停的叫著。估計若是她此時能下地走動,還不知要弄出什麼更好玩的事情出來。
看著懷中的女兒略有些「瘋狂」的舉動,黃逍顧不上那個還拉著他的腰帶的臭小子了,反正憑那小子的力氣也拉不動,他還是先讓女兒安靜下來再說。黃逍一把將女兒揮動著的小手按了下來,嘴裡不停的對女兒說道:「乖女兒!寶貝兒!別這個樣子哦!你要想你媽媽學習,要做個淑女哦!淑女……」
不過黃逍的作為明顯是沒什麼效果的,三歲的小丫頭哪懂得淑女是什麼概念?即便是黃芸這小丫頭的手臂被控制住了,可她的身子還在一扭一扭,眼睛依然盯著她那個死心眼的哥哥,小腦袋也在不斷地往黃裳的方向探過去。
黃逍沒辦法了,看著身邊的妻妾等眾人都不過來幫忙,乾脆放開控制著黃芸的手,一彎身,衝著黃裳一撈,將這個死拽著他的腰帶不放手的小子也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用額頭輕輕點著兒子的小腦袋,故意用眼睛瞪著兒子道:「臭小子,怎麼就拉著爹爹的腰帶?你衝著爹爹尿尿的事情爹爹還沒跟你算賬呢,今日正好一起算了!」
黃裳倒是對黃逍故意裝出來的生氣狀毫不在意,也不知是真的膽大還是缺心眼,反正他也用眼睛盯著黃逍,嘴裡繼續嘟囔著:「爹爹,陪我玩……」
「哈哈哈!」黃逍抬起頭放聲大笑,這一下倒是讓他懷中的一雙兒女同時停了下來,紛紛仰起頭盯著自己那正在發笑的父親。顯然,不是明白他們的這位爹發什麼神經。
「好!居然一點都不怕我發火,不愧是我黃逍的兒子!將門虎子!兒子,爹期盼著你有超越爹爹的那麼一天!哈哈哈!」黃逍十分高興,雖然他對孩子日後的選擇並沒有特定的要求,但是若是真的能有一個繼承他衣缽的兒子,他自然是高興地。這也是中國人數千年來的通病,即使黃逍有著一千多年後的記憶,也依然改變不了他身為中國人的這個傳統觀念。
「夫君,裳兒是看到你只顧著逗芸兒玩,這才過來拉你的。想來是裳兒有些嫉妒了吧?對嘛?裳兒。」貂禪這時候終於走到黃逍身邊,一邊抱過黃芸,一邊說話。不過她最後一句話確是對著黃裳說的,手,輕輕的撫著兒子的頭頂,母性天成。
「這臭小子,這麼點大就知道嫉妒妹妹,這可不行。」說著,黃逍將自己兒子的身子輕輕一轉,面向自己,嚴肅對他說道:「兒子,你要記住,男人永遠要在無關緊要的小事上讓著女人。而你作為我黃家的長子,更要永遠關心和照顧自己的弟妹,無論你們的年紀有多大,你都必須照顧他們,因為你是大哥,是黃家的長子!記住了嗎?」
「夫君,裳兒他還小,你現在和他說這些,他能明白嗎?」貂禪有些無語的看著黃逍,說道。
黃逍抬起頭,似對貂禪,又似說與眾人,語氣中帶著不容質疑,道:「這我不管,但是現在我們就要向他們灌輸這種意識!黃家的兒女必須團結,無論他們的母親是誰,他們都必須團結在一起。因為他們都姓黃,是我黃逍的兒女!而裳兒作為長子則要擔起更多的責任,不管他將來是否繼承我的事業,他都必須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
說完這話,黃逍又回頭看著兒子,也不管他能不能聽得懂,說道:「兒子,給你老子我記住!你是黃家的男兒,就一定要擔起自己的責任!明白嗎?」
黃裳也不知道是真懂還是假懂,但是他還是在黃逍的詢問下點點頭。這讓黃逍很是開心,不管將來如何,至少此時,他的兒子讓他感到了高興。
「嗯。很好!兒子,你要記住,以後爹爹給你錢時要含淚感激,省吃儉用,不得有奢侈浪費之行為;爹爹閒的無聊時要逗爹爹開心,綵衣娛親,不得有毫無所謂之行為;爹爹訓話時要兩手貼緊,立正站好,不得有心不在焉之行為;爹爹出錯時要引咎自責,自攬黑鍋,不得有連累爹爹之行為;爹爹哀傷時要椎心泣血,悲痛欲絕,不得有面露微笑之行為;爹爹晚歸時要耐心等候,歡顏以對,不得有大發雷霆之行為;爹爹高興時要張燈結綵,大肆慶祝,不得有潑灑冷水之行為;爹爹唱歌時要如沐春風,讚歎不已,不得有忍笑不禁之行為;爹爹生氣時要跪地求饒,懇求開恩,不得有不理不睬之行為;爹爹講話時要不時點頭,深表贊同,不得有順口反駁之行為……」
黃逍說的一本正經,而一旁的貂禪和蔡琰、大喬早已經被他逗得合不攏嘴了,小喬則扶著大喬笑得直打跌,而貂禪趕緊將懷中的女兒放到地上,生怕忍不住的時候會鬆手。可黃裳卻根本不管母親和姨娘們的感覺,只管隨著黃逍唸經般的話語不住的點頭,就像一個磕頭蟲一樣將頭一點一點的。
終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黃逍嘴也說幹了,也感覺說爽了,伸手抓起桌上的果汁一飲而盡,笑道:「好兒子,這麼乖,將來一定有出息,是你老子黃逍的種!」
「爹爹,陪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