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奇策,忠佩服!」閻忠聞說大喜,是啊,這樣一來,似乎,這糧草的排程便不再是什麼大的問題了,我怎麼就沒想到?
原來,水軍還有這樣的用處!眾人心中感慨道。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有生以來,見過的船隻,也是有數的,更不曾見過以船隻來押送糧草,一時之間想不到這裡罷了。
「另外,這事情不能能夠依靠水軍,畢竟水軍還有大用處,再解決的眼前的燃眉之急後,閻忠你立刻調派人手,趕造船隻,這樣,以後但凡有河流之地,都可由水路運送。」黃逍接著說道。
「喏!」閻忠歡喜著領命,這就要退下去,辦他的事情。
「閻忠,你等等!」黃逍叫住閻忠,說道:「這樣也不是長久的辦法,畢竟,北方河流還是有數的,地面上的交通才佔主要。從今天開始,別的州郡本王管不到,但是,本王管轄下的四州,開始修路!閻忠,本王要求現在各城之間的主幹道必須能並排通過四輛馬車。在修路的時候。我們可以暫時放開一半,先修另一半。然後再反過來。這樣可以在保證道路通暢的情況下將路修好。同時,主幹道只允許車輛和軍隊通過,在主幹道的兩則修建輔道,但是高度要低於主幹道,這才是讓人行走的道路!這件事,就交給你負責了!」
黃逍直接將後世他見過的公路修築方式給照辦了過來。
「屬下遵命!雖然這樣一來我們的路會比較擁擠,但至少不會堵死。不過工程量會不會大了些?」閻忠點頭應道,但同時也提出了疑問。
「不要緊,現在我們的糧食供應充足,雖然沒有大量的倭人奴隸來作為修路的人手,不過可以分段招攬農閒時的百姓進行修路。工地上給他們管一頓飯,按天結算工錢。至於工錢的數目,你們來決定,只要不影響府庫就可以了。」
「主公,這個,管飯就行了吧,還要給他們工錢?」閻忠可不向黃逍這樣大方,或許,管後勤的人都是這個德行,棺材底下伸手——死要錢。
「閻忠,你這個理念太過迂腐,該換換新的理念了!百姓有了錢是藏不住的,他們會用錢換回生活必須的用品,而這些錢到了商人的口袋裡,也就最終會變成他們交的稅款,還是會回到府庫的。百姓有了錢,生活得到改善,社會也就穩定了。這不是一舉兩得?而且,不要忘了,本王的四州之內,商,還是我們佔主導地位!」黃逍知道「赤字經濟」的理念,但這個時代的物質並沒有極度豐裕,「赤字經濟」顯然在這個時代是行不通的。但黃逍仍然可以將後世的一些理論修改後拿出來用。
閻忠也是一精明只人,一聽黃逍的話,閻忠頓時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臉上露出了笑容,黃逍時刻能注意百姓的生活和社會的穩定,讓他感到這位主公不但能力出眾,還有著一顆善良的心。
只不過他的這種想法若是被黃逍曾經算計過的人知道了,一定會對此嗤之以鼻。
「還有,道路的質量一定要看緊了。本王雖然不要求這些道路能想始皇帝修建的直道那樣堅固,但最少不能一場大雨就毀了。秦直道一劍下去是不到一寸的缺口,我給你們放寬些,一劍下去,兩寸到三寸,要是修建完後本王抽檢發現超過三寸,那就要找地段的負責人的麻煩。這句話你給本王一定要傳下去,本王可不希望搭了工錢,消耗了工時,卻得不到想要看到的東西!」黃逍對於豆腐渣工程可以說是身有體會,前一世,他見得多了。
「喏!」
「啊!還有一點,在道路的中央劃線也好,築起土壘也罷,反正我要讓主幹道的中央有明確的劃分標誌。在道路修好後,輔道行人,主幹道的車輛一律靠右行使。各城都要從郡兵中派出巡查隊,每日堅持巡視道路。除了檢查道路的狀況外,就是監督車輛右行令的執行。對違反規定者,可處以罰款,罰款的六成上交府庫,其餘四成留給他們。」黃逍仔細的思索著前世所知曉的道路法等亂七八糟的東西,但凡他想到的,感覺有用的,就直接說了出來。
「啊?」眾人萬沒想到黃逍會出這麼一招,閻忠原還想以執行難來勸說黃逍,現在就省了,黃逍的規定將經濟利益直接和巡查隊掛鉤,這些人絕對不會翫忽職守的。
「主公,這……會不會……會不會有人……」
一個聲音自旁邊傳了出來,言語中透露著憂慮之意。黃逍尋聲望去,一看卻是崔琰。
要說這個崔琰,和黃逍倒有些淵源,二人乃是一個師傅!不錯,崔琰正是鄭玄的得意門生,得知老師在天都定居,崔琰也千里來投,在黃逍的麾下做起了官,算起來,也是黃逍的師兄。
黃逍知道崔琰這人,曹操曾評說其:有伯夷之風,史魚之直,貪夫慕名而清,壯士尚稱而厲,斯可以率時者已。所以,黃逍直接讓其掌法。事實證明,黃逍的決斷也沒有錯,歷史,也沒寫錯,崔琰果然沒負黃逍厚望,將四州的治安打理的井井有條。
「有人以權謀私?」黃逍這時突然露出一種邪惡的笑容,說道:「師兄,你會令本王失望嗎?」
天哪!一環扣一環,師傅他老人家究竟收了個什麼樣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