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逍不由心中暗罵自己多嘴,趕緊安慰道:「嫣然,用不著緊張地。為夫現在也不是孤身一人,還有郭嘉、徐庶等良謀,甚至連老師他們為為夫分憂。軍隊裡就更不用擔心了,子龍、子滿和大哥、二哥他們均是大將之才。單以四州而言,甚至可以說你夫君我有沒有都無妨的。而且軍中還有很多頗具潛力,值得大力培養的年輕軍官,縱然是面對天下諸侯,為夫也有把握讓他們灰頭土臉回去!」
黃逍這話,多少有點說大話的嫌疑,但是,他有自信,就算真有與天下諸侯為敵的那一天,至少能保得一州無恙!可以說,黃逍是立於不敗之地!
感受著貂禪抓住自己的小手更緊了幾分,黃逍颯然一笑,說道:「如今,為夫不只有你們這些親人,還有著四州百姓對為夫的期望,他們在盼著為夫帶他們過上好日子,如此,為夫卻是絲毫懈怠不得啊!很是期盼著統一的那一天,建立一個似天都的繁華盛世,到那時,為夫就卸下擔子,陪你們周遊天下,嫣然,你看如何?」
女人就是這樣,雖然,明知道男人是在騙她,但是,對心愛的人,她們依然會選擇去聽,根本不會去計較男人的承諾有無兌現。
「夫君……」貂禪此時確實被黃逍的話感動了,她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是口中叫著「夫君」,而手死死的拉著黃逍。
黃逍一看玩的好像有些過火,他剛才不過是效仿著後世那位大姐主持人的煽情手法,想讓自己在妻子面前顯得高大、偉岸,卻沒想到弄得有點過頭,使得妻子地情緒有些激動。這下子黃逍可有點慌了神,要知道,自己的妻子現在可是孕婦,孕婦是最忌諱情緒激動的。
黃逍一陣的手忙腳亂,趕緊的安慰妻子,一會兒說說笑話,一會兒扮個鬼臉,費了半天勁,才讓妻子的情緒變得好起來。黃逍此時才算鬆了一口氣,他扭了扭有些僵硬地身子,心中想到:難怪人們要說女人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我這個男人還真是差點被「水」淹了!下回說什麼也不能這麼玩了,太費勁了!
「嫣然,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去用餐吧?」黃逍這時候可不敢再逗自個兒的妻子了,免得鬧出點什麼意外來,那肚子裡懷的可是他自己的骨肉。
「嗯。」貂禪沒有反對,她原本就是來找黃逍吃飯地,卻被黃逍差點給弄哭了。不過由此可見,黃逍煽情地功夫也有些火候了,縱然比不上倪大姐,估計也不比那些「小」主持人差。
從書房到餐廳的路上,黃逍親手挽著愛妻,兩人甜甜蜜蜜地走著,那股勁讓身後的侍女們也極為羨慕。待到了餐廳,黃逍這才愕然的發現蔡母、蔡琰等人一直都沒有用餐,就連自己的一雙兒女,也分別被家中的常客大小喬抱在懷裡,雖然嘴裡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但那眼神中卻充滿著對食物的渴望。
「孩兒疏忽了,讓岳母在此久候,卻是孩兒的不是,孩兒在此賠禮了。」黃逍面色一紅,趕緊向蔡母請罪。
別人等等也就罷了,但是,畢竟蔡母的身份在那擺著,先不說是不是黃逍的岳母,即便是一般的老人,在黃逍看來,都不應該如此。尊老愛幼,黃逍還是放在心中的。
「呵呵,中興這是說的哪裡話。你既身為天王,自然是公事為先,我這一老朽之人,等等也無妨。只是裳兒、芸兒還小,下回老身可不會讓他再和你們一起用餐了。」蔡母出身書香世家,甚是通情達理,微微一笑,也不介意,和聲說道。
只不過,蔡母的一番話,卻是讓黃逍、貂禪面色雙雙變紅,方才他們,可不是處理什麼公事,而是……黃逍與貂禪互相看了一眼,悶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還是黃逍臉皮夠厚,轉瞬就恢復了正常,開口說道:「飯菜都快涼了,大家抓緊吃,呵呵……」
「主公,愚兄已經全部準備好了,只等這些蛀蟲鬆懈下來,即可將其一網打盡。」崔璨向黃逍報告說道。
黃逍背對著劉曄,他的腦海中滿是無辜的婦孺倒在血泊中的場景,但這個時代就是如此,你不殺人,人就殺你,斬草除根在這個對血親報仇頗為提倡的社會是每一個殺人者的必須的選擇。
「本王我會在不久之後前往各郡巡視,之後就看師兄你的了。」黃逍好半晌才迸出這麼一句話,隨後想了想,又說道:「師兄可以去找王越,有他幫忙,事情會簡單一些。」
崔璨心下明白,這是黃逍同意了自己的計劃,並且親自遠離天都而讓這些藏於暗處的傢伙暫時放鬆警惕。他也明白黃逍此時的心理,像這樣的主公是不願意看到無辜者的婦孺被殺的,黃逍也只能藉此機會離開臨淄,眼不見心不煩。
「若是主公無事,愚兄這就告辭了!」書生掌殺戮,崔璨本心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但是,這個黑臉,還是得由他來唱。
黃逍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耳中聽著崔璨的腳步聲到了門口,卻突然說道:「師兄,動靜不要弄得太大,善後的工作要做好,最好,不能讓人發現蛛絲馬跡。該讓誰負責,就不要客氣!」
崔璨身子一頓,點了點頭,邁步出了屋子,順手帶上了書房的門。
亂世如此,非我黃逍心狠爾!
第二天,黃逍以巡查各地為由,帶著妻兒老小,乘坐馬車,在典韋的陪同下,一路上觀花望景,享受著這難得的輕鬆自在。偶爾象徵性的到臨近的郡城轉上一轉,可是,拖兒帶女的,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巡視來的!
不過,顯然黃逍並不會在意別人怎麼看,與二女認識到現在,還不曾好好的陪過她們,雖然二女並無一句怨言,但是,黃逍心中還是很過意不去,這一次,也算是藉著此事,彌補一下二女的心吧。
當夜色籠罩了整個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