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平,主公早就說了此戰戰艦用處不大,讓你將船上的武器拆幾件下來,也好多帶些糧草,可你就是不聽。如今知道主公說的沒錯了吧!」一旁的蔣欽笑嘻嘻的說道。
「公弈,你個臭小子,如今膽子大了,敢教訓哥哥我了是吧?」兩人本是好友,知心之交,自然少不了平日的打鬧。見蔣欽拿自己打趣,周泰怪叫一聲撲了上來,一把將蔣欽撲倒在地。
二人不過是玩鬧而已,自然見不得真,沒多大會,就止住了手,再度為沒有戰事愁了起來。不過,他二人雖然停了下來,屋內卻變得凌亂不堪。如果讓黃逍看到方才的場面,一定會邪惡的想道:男人推女人是推倒,女人推男人是逆推,可是這男人推男人是怎麼個推法?
「公弈,你說我們難道就怎麼死守著泉州城不動嘛?」周泰不死心的問道。
「幼平,主公那裡可是早有交代,你可不要腦袋一熱,就……」蔣欽看著好友如此一說,忙出言勸道。他對周泰是太過了解了,知道他有這麼一說,心中也必然是這麼想的。
「哎!公弈,你忘了主公曾經說過嗎,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只要能打勝仗,主公是不會怪罪的!」見蔣欽要來教訓自己,周泰忙出言打斷,說道:「再者說了,我也沒說要親自到前面去,只是想給弟兄們找一個實戰地機會。」
「可是,咱們這裡是趙將軍唯一的退路,這萬一泉州城不在我們的手中了,那趙將軍可連唯一的退路也沒了,這……」蔣欽心中有些擔憂,說道:「不過,北上似乎問題不大!」
「向北?子龍已經向北派出了以前騎兵了呀?」周泰顯然沒有蔣欽心細,不解的問道。
「那又如何?騎兵又不能攻城。何況主公給趙將軍他們的命令也只不過是騷擾袁軍,給袁紹放放血,他們不見得就會攻城。而且雍奴距泉州也不過五十里地。咱們計程車兵急行軍也就是一個時辰的事情。」蔣欽顯然是早計算好了,見周泰不解,遂對其解釋道。
「行!」周泰一拳捶在自己地手心裡,雙眼放光的說道:「我曾經聽主公說過,幾年前漁陽郡曾有一場大戰,田預以暗渡陳倉之策擊退袁紹軍,還全殲叛將王門和重創劉和,如今袁紹以為北方已經穩定,將兵力大多集中在了青州,與曹操對恃,漁陽郡正是袁軍實力較弱之時,否則子龍將軍也不會讓郝昭、關平兩位小將軍各帶五百兵行動。公弈,我留下一半弟兄。你帶另一半去雍奴。記著,不得騷擾百姓,只將城中的錢糧盡數收來就是。」
「那要是帶不了那麼多……」
「都說你聰明,怎麼反倒比老哥我還笨了!」蔣欽話還沒說完就被周泰一巴掌拍在頭上,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啊!周泰心中好不得意,口中說道:「帶那麼多作甚?大頭分給百姓,剩下的你們帶著就成。呵呵,這可是主公告訴我的收買人心地法子。」
「就咱們這一身馬賊的樣子,誰知道你是老幾啊!」蔣欽有些不甘的分辯道。
「說你笨你還不承認!難道將來咱們就不會來了嘛?別說幽州,用不了多少年,整個天下都是主公的!」周泰假假的斥道:「快去,老哥我坐鎮泉州等你回來。記住,許做不許說!」
「知道了,頭一次見到你會這麼話癆!」蔣欽嘟囔著徑自去整理軍隊。
泉州城北五里之處,郝昭、關平正在那裡相互告別。
「老郝,今日一別不知何時相聚,你可要多保重!」關平老氣橫秋的說道:「可別讓兄弟我看不到你回來!」
也不知道,現在的郝昭哪裡老了,可是關平還就是一口一個的老郝叫著,而偏偏郝昭就答應了。
「放心吧,坦之。出發前主公同我講過,他說漁陽郡的袁軍如今實力已經大不如前,只要我們能遵照趙將軍的之令,挑著軟柿子狠揍,打完就走,再加上趙將軍的配合,咱們的風險並不大。何況漁陽郡也不是很大,咱們又都是騎兵,說不準還要聯合作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