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他就不怕投石機的秘密洩露出去?」戲志才多數的時間都徘徊的水軍之中,對次事,他還真就不知道,頓時不解的問道。
「無妨的。」郭嘉輕輕一笑,說道:「這些都是落後的技術,我送去的投石機一臺就需要數十人操縱,而如今經過主公的消減而生產出的投石機不過五六人就能操縱,而且還能左右旋轉,可以不需移動就覆蓋極大的範圍。所以就算洩露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就是主公的遠見卓識,若非他一意堅持,我軍的裝備哪裡會有今日的成就,遙遙領先於眾諸侯。」郭嘉臉露緬懷的神色,說道:「記得主公當初搞發明、整商業之時,嘉還曾阻止過,畢竟,在世人眼中,這些都是些低下之人所為之事,而主公的身份……」
「奉孝、志才,你們說我軍的情況,若是換到袁本初那裡,一個騎兵的供應足以養活十到十五名步兵。而主公的親衛‘虎神衛’,只一頭猛虎的一日所需,就足以養活十名袁軍士兵或是五名我軍士兵,更不要說連人帶虎了,而其他的幾支精銳也是如此。如今看來,主公麾下的騎兵數量已達到了一個極至,我軍的騎兵確實不能再增加了,畢竟,只是北方,這些騎兵已是足夠,而中原多城,騎兵的作用相形要小了許多。」徐庶沉聲說道。
北方,是戰馬的天下,誰的騎兵多,將絕對佔於主導的地位,這也是黃逍一家獨大,而無人敢與黃逍抗衡的根本原因,但一騎兵的數量,就能眾諸侯聞風喪膽,畢竟,黃逍麾下的幾州,城少,更利於騎兵作戰。
郭嘉笑著說道:「元直,這你就錯了,主公。我軍人均軍費確實冠於諸侯,然我軍士兵的戰力也冠於諸侯。我軍一名士兵足以對抗七到十名其他諸侯計程車兵,若是五名我軍地士兵能對抗五十名其他諸侯計程車兵,若我軍士兵人數再多些,達到百人,那足以對抗其他諸侯上千計程車兵而不落下風啊!主公說過,投資和利益是並重的!有投資,才有回報!」
「這倒是事實。當初我軍不過百人之眾就擊潰了徐榮四萬大軍。嵩山一戰,‘虎神衛’百人力斬呂布大軍一萬餘,要知道,呂布的麾下步軍,可是號稱精銳的幷州步軍!去年袁術稱天子,主公自司州發兵,五千人就打垮了袁術三萬人,還俘虜了一萬餘。戰報一上來,孫策、劉備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竟然說我軍將領謊報戰果,這真是荒謬之極!」徐庶聽到郭嘉提起戰果,頓時笑了。是啊,這樣的軍隊,的確是值得驕傲的存在。
「這個趙子龍,當真是不夠意思!只顧著自己吃得開心,卻讓老周我讒得之流口水!」
原來趙雲圍殲薊縣三千士兵的訊息周泰也知道了,雖然蔣欽也在雍奴城幹掉了兩千多守軍,但守城的郡國兵顯然不如袁軍的正規軍讓周泰感到興奮。但是出發前黃逍的叮囑卻讓周泰束住了手腳,只能待在泉州城中看著同僚和部下建功。
「將軍!將軍……」
周泰正在自言自語的傾訴著不滿的時候,一陣呼喊讓他抬起了頭。周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原來是一個隨著蔣欽出征的水軍士兵。
「如何回來了?難道是公弈那裡出事了?」周泰急忙問道。他倒是巴不得有點事情,那樣他就能以增援的名義帶兵出去了。
「沒有。」那個士兵的第一句話就擊碎了周泰的美夢,讓他的臉頓時拉了下來,讓那士兵看的心中忐忑,可他是送軍報回來的,總不能什麼話都不說,於是他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將軍,我們在雍奴接到郝昭、關興兩位將軍的軍報,郝將軍於潞縣和安樂、狐奴之間連續劫了兩次運糧隊。而關將軍帶人潛入平谷城,襲擊了平谷的糧倉,焚燬了大批糧草。又轉向右北平的無終,襲擊了一隊正在攻擊一個內遷至右北平的烏桓人部落的袁軍,和烏桓人合力,殲敵兩千餘人,同時還和這個部落的頭人拉上了關係。所以關將軍將此時急速傳至雍奴,讓我們快些送回天都。」
周泰一聽關平竟然因為救援烏桓人而和他們他們拉上了關係,也明白此時不能耽誤,急忙說:「此時緊急,你將信拿來,正好現在就有船,我立刻派人出城,將信送上船!」
「喏!」那士兵連忙取出信件交給周泰。周泰知道此乃是大事,情況緊急,也不敢怠慢,連忙安排人手將信送了出去,然後接著一個人繼續抱怨。
顏良自接到袁紹的命令之後就立刻從樂安國出發,雖說此時已近六月,天氣已然變得炎熱非常,可顏良依然在十日內帶著一萬大軍趕到了涿郡的范陽城。
這幾日連續的趕路讓顏良和他那一萬士卒也累得夠嗆,於是顏良下令在范陽休整一日再走。但他卻不知道,早已得到訊息的趙雲已經在路上給他準備好了連續不斷的豐盛的「大餐」。
休息一日之後,顏良帶兵出范陽。一路行來,可是直到如今,那群馬賊也毫無訊息,這讓久經沙場的顏良感到一絲不安,他總覺得這平靜的局勢下似乎隱藏著什麼。所以雖然昨日讓士兵修整了一天,但今日一齣城,顏良就依舊下達了快速行軍的命令。
就在顏良大軍行至巨馬水準備渡河之時,異變發生了。
「終於見著河水啦!!!」袁軍士兵一大早就頂盔貫甲的行軍,加上天氣炎熱,早就渾身冒汗,口渴難耐,如今見到河水,那裡還把持得住隊形、佇列,一窩蜂的都衝向河邊飲水去了,現在,軍紀似乎已不那麼重要。
「這幫混蛋!」顏良見自己計程車兵竟然無視軍紀,擅自將隊形打散,怒火「嗡」的一下就頂到了腦門上,當即就想下令讓士兵回來。
然而……
「將軍,這天氣也是在是熱的難受,反正我們也要渡河了,就讓弟兄們涼快一下吧。此時命他們回來。有傷軍心、士氣啊!」顏良的副將勸道。
顏良自然知道這員副將說地是實話,他又看到自己的三千中軍依然保持著嚴整的佇列,心中稍感安慰,也不由得暫息了怒火。
顏良閉上眼睛,抬起頭,感受著陽光地灼熱。過了好一會兒,他低下頭,睜開眼睛說道:「也好!讓中軍到那邊樹林中暫歇,命士兵速速搭建浮橋,好令大軍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