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逍可不是一個人悶頭寫書,他雖然雄心勃勃,可是天生的懶筋讓他不耐煩親自去做那些瑣碎的事,而且他一個人確實忙不過來。反正他身邊就是一群年輕有為的軍官,黃逍若不有效的將這種優質資源利用起來,他就真的有損自己精明的名聲了。
這不,黃逍直接馬超等年輕的將官找了過來,美其名曰「增加閱歷」,將那些需要整理的戰例資料統統交給他們,以他們的人力資源來彌補自己精力的不足,也順便讓他們能夠儘快的進入為將為謀的狀態。
黃逍就這樣極其無恥的「壓榨」著馬超等小將的勞動價值,還心安理得的接受著馬超等人的感謝。
袁劉幽州之戰、袁曹青州之戰,歷時數年,大的戰役間隔著小規模戰鬥,收集的資料足足有一屋子,這還是此時的記錄載體已經變成了紙張,要不,黃逍將面對著數十間屋子,數十噸重的竹簡。但就算是這樣,黃逍還拉上了一百多樞密司軍官參與整理,這些資料也讓黃逍耗費了大量的精力。
在安靜的資料室中,黃逍滿臉疲憊,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的蒲團上,手中拿著記錄著戰事資料的紙大口的喘氣。嘴中嘟囔著說道:「他孃的,寫書,還真不是人乾的活啊,還不如打天下來的痛快!」
或許,是老天不願意讓黃逍如此專心的寫書吧!正當黃逍的兵書編著進行的如火如荼之時,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將他的西涼之行,提上了日程。
「這是何人送來的?」
黃逍看了看手中的一個布袋,輕輕的撣拭著上面的風塵,漫不經心的問道。此刻,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兵書的編纂之上,尋常事等,幾乎全推到了手下的文武身上,而原定的三年徵韓遂的計劃,也一推再推。
今天,黃逍剛剛吃罷早飯,正準備鑽進書房內繼續未完成的著書大業,黃府的管家卻先一步找上了他,將這個布袋遞到了黃逍的手上。
「王爺,這個老奴不知。老奴問其姓名,那人只是不答,不過,觀其相貌,應該是一羌人。」老管家一一的回道。
「羌人?莫非是涼州來的?」黃逍疑惑的開啟了手上的布袋,再看袋內的物事,僅僅是一封信,一隻破舊的木簪而已。
「這是?」黃逍拿起那隻木簪,怎麼看怎麼感覺有些眼熟,但是,一時之間,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究竟是在哪裡看過呢?」黃逍皺起了眉頭,深深的陷入了沉思。簪子,應該是女子所戴,而自己所接觸過的女子,似乎也就貂禪、蔡琰等有數的幾個人,可是,一一想過,卻未發現有人戴過如此的簪子。黃逍接觸過的女子,非富即貴,更不會有人戴這類的木製簪子!
等等……黃逍似乎想起了什麼,猛然自座位上站起,急聲向老管家問道:「劉老,送來此物的人何在?」
「回王爺,那人將布袋交到老奴手中,就急匆匆的離開,看其所去的方向,應該是城外。」老管家忙回道。有道是人老成精,他自然看出,似乎,這簪子與黃逍關係不淺!
「追!」黃逍急衝衝的望外跑去,邊走邊說道:「劉老,辛苦你老一趟,隨本王去追此人!」
「來不及了,王爺,前後耽擱的時間太長,若是這人有心讓王爺你見不到他,此刻,怕是早已沒了蹤影。」老管家緊隨著黃逍跑出,無奈年老不講筋骨為能,頃刻間就被黃逍落下甚遠,老頭忙喚道。
是啊,我怎麼糊塗了?此人慾見我的話,又怎麼會走呢!黃逍停下了腳步,失神的望著手中的木簪,心內,捲起了滔天駭浪。
娘,你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