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本王走後,爾等各司其職,趙雲,你持本王的手諭,從各地調兵二十萬,屯兵散關,若事情出現變故,許你帥大軍剿滅韓遂的所有勢力!」黃逍冷聲吩咐道。
「喏!」趙雲此刻的臉上,殺氣遍佈,殺意盎然。
「郭嘉、戲志才、徐庶,你三人為軍師,協助子龍破韓遂,具體的戰略,由你們自己視情況而定!」黃逍轉頭對郭嘉三人說道。
「主公放心!平不得韓遂,吾三人誓不見四州父老!」很難想象,三個文人的身上,竟然有如此濃郁的殺氣。
「王越,本王命你時刻保護在王府的左右,我擔心此事傳出,諸方勢力會有所異動,目標,怕是會定在本王的子女身上。如今,本王就將王府的安危交到你手中了,莫要讓本王失望!」黃逍知道,自己這次前往涼州,多是十死無生之局,他倒不是憐惜自己的性命,兩世為人,他已經活了五十多個年頭,也不少了。但是,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為了母親,縱是沒了這條命,那又如何?他真正放不下的,只有自己的兒女,他們,還未成人啊!
「王越在,定保王府無恙!若王越不在了……」王越話不多,但是,話中的意思已然很是明朗,除非他死了,否則,王府無恙!
黃逍點點頭,轉頭對田豐、沮授說道:「田豐、沮授,今天回去,你們就打點行囊,明日就趕赴冀州、司州,密切注視袁紹與南部各勢力的動態,同時,傳本王的手諭與我大哥關羽,調兵譴將,調撥糧草,估計,用不得多少時日,戰事將起,當早做準備才是!」
「喏!」二人簡單的一個字,卻透露著一股強大的決心。
「老師,」黃逍向身旁的鄭玄一禮,道:「學生這一去,兇險未知,若萬一學生有何不測,還請老師看在學生的薄面上,待為照料裳兒,學生感激不盡!」
「中興,你放心吧,裳兒他為師也很喜歡。」鄭玄點點頭,應道。
「老師,楊彪、皇甫嵩、朱儁,四位老人家,若是本王有了什麼意外,裳兒就交給你們四位了,若裳兒賢明,是一明主,還請諸位全力輔佐,若裳兒他昏庸無能,則立帥兒,若皆是平庸無能之輩,還請諸位為社稷著想,再擇一賢能之人,只消保得裳兒他們母子的安全即可,切莫要以天下社稷為戲,一意孤行啊!」
「主公,屬下等人唯有進盅,除非死爾,安敢他圖!」聽了黃逍的肺腑之言,除了鄭玄尚還安然坐在位上,楊彪、皇甫嵩、朱儁忙起身跪道,連連稱道。黃逍雖然說的平淡,但是,話中儼然就是託孤之意,顯然,其對這一次西涼之行,也並無完全的把握!
最令眾人感動的是,黃逍以天下蒼生為重,自己子孫為輕,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胸襟?本來,眾人就是全心全意的追隨黃逍,而此刻,黃逍的形象更是空前的高大起來。
頓時,廳內抽泣連連,面對千軍萬馬不曾皺眉的英雄人物,此刻,不禁也潸然淚下。
「都怎麼了?本王還沒死呢!」黃逍一皺眉,喝道:「休要做兒女之狀,即便本王回不來了,但是,四州也只少了我黃逍一人而已,莫非,你們就懼了天下諸侯嗎?給本王拿出往日的風采,給本王記住!即便是本王不在了,也在看著你們!莫要讓本王失望!」
「是,主公!」
「夫君,真不和嫣然姐姐說一聲了嗎?」
回到了後宅,黃逍直接來到蔡琰的房間,將欲去西涼之意盡數說於蔡琰。黃逍一走,家中至少要留一知情人,本來,貂禪身為正妻,理當找她才是合適,但是……
「不了,嫣然她懷有身孕,即將臨盆,此事不宜讓她知道,至少現在不能。家中必須有一主事之人,昭姬,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黃逍輕摟著蔡琰的香肩,享受著這可能是最後的一刻。
「妾身不苦,夫君你去救母親,乃是大孝,妾身不當攔著,可是,還請夫君念念裳兒、帥兒他們,一定要回來啊!」蔡琰說著說著,眼圈泛紅,淚珠,一雙一對的滾落下來。
「知道昭君你名事理,家裡,交給你,為夫也放心,岳母和嫣然那裡,全靠你來搪塞,為夫心繫母親的安危,就先走了。」黃逍看著懷中的伊人,縱是萬般的不捨,此刻心中,也不得不狠下心來。
「夫君,一路小心,妾身等著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