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斥候繞開馬賊的警戒線,到了泉州附近探查,發現泉州已然失守。」
「知道了。」突然呂威璜想起了什麼,忙問道:「對了,城中可曾查探?」
「夜間曾有斥候暗中潛入,發現城中百姓依然全部逃難,這一點,斥候也在附近的山中發現避難的百姓而得到了證實。不過有一點比較奇怪,城中大約近兩千人,除了三四百騎兵一看就是精銳外,剩餘的一千多步兵明顯就是烏合之眾。卻不知他們是如何攻下泉州的!」
「哼!這有什麼難猜地?」呂威璜不屑的哼道:「這些人壓根就是公孫兄弟所部,白馬騎兵雖然已在界橋被擊潰,公孫瓚也被黃逍一把火燒死,但是,公孫範、公孫越還在,投靠了劉大耳後,再訓練出一批稍差些的也不奇怪。至於步兵,他們真正地精銳的步兵都在北海。這群偽裝成馬賊的騎兵不過是用來搶劫我們的糧草和牽制我們的兵力的,好讓他們的北海減輕壓力。沒看見顏良將軍寧願從他地調兵也不動幽州的駐軍嘛,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來啊!傳我軍令,全軍拔營,目標泉州,前進!」
「將軍,要不要……」呂威璜的另一名親兵將領張凱猶豫著說道。
呂威璜手一抬,打斷了張凱的話,說道:「你所顧慮者,本將軍我知道,讓騎兵去把那些敵軍的斥候攔下來,千萬不能讓他們傳出訊息。還有,若是他們逃跑,就派騎兵全軍追出十里,然後,不管有沒有結果,都給我回來!」
「啊?」張凱顯然對這位上司的命令有所不解,結舌問道。
「啊個屁啊!這幫賊子最擅長的就是伏擊,連顏良將軍都吃了大虧,本將軍我可不想自討沒趣。騎兵決不能離開大隊人馬十里地,糧草隨中軍行動,全軍聚集一處,本將軍我倒要看看這幫賊子如何對我下手!」呂威璜惡狠狠的說道。
「蔣兄,雖然你還沒回訊息給兄弟,不過我只要將泉州奪回來,那後面的話那就由得咱們自己說了算,可你……」想到這裡,呂威璜突然覺得這訊息似乎不是那麼好封鎖的。
「過來,」呂威璜對著身邊的張凱勾勾手指頭,說道:「本將軍這裡有一份軍令,你去送到安次守將那裡,要他加強安次南北的巡查,絕對不能放走一個可疑之人!」
「喏!」
幽州的涿郡和廣陽郡的東南部就是一片荒野,只有一直向西到漁陽郡的泉州附近才會有人煙。雖然不是一片平原,可這裡確實是打伏擊的好地方。不過周泰、趙雲壓根就沒想在在野外「招待」呂威璜,他們派出的也僅僅是數百騎兵,只是為了將呂威璜這位「客人」引入他們早已經準備好的宴席中而已。
在一片樹林裡,關平正帶著他屬下的三百多騎兵隱蔽在這裡,他的其他士兵正偽裝成斥候在和袁軍的斥候「玩遊戲」。而他的目的不為殲敵,不過是在那些「玩遊戲」計程車兵有麻煩的時候出去幫幫忙罷了。反正趙雲交待給他的任務就是在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儘可能的遲滯袁軍的行動,延緩他們的行軍速度,零敲碎打的幹掉些袁軍士兵就可以了。
「關將軍,這個姓呂的傢伙好像學乖了,看到我們的騎兵也不大肆追趕,全軍一起行動,就連糧草都安排到了他的中軍。這讓我們很不好下手啊!」一名士兵鬱悶的對關平說道。
「你們這幫饞嘴的傢伙,這一萬多人是這麼好吃的嘛?就連三位將軍都要暫時後退以避其鋒芒,你們不過百人就想下嘴?也不怕嘣了你們的牙?」數月下來,關平已不在是剛踏上戰場時的那般青澀,很快,就和這些老兵油子打成一片,對戰爭,完全的適應起來。
「哈哈哈……」關平年紀不大,但是,說起話來,卻是老氣橫秋,一句話逗得眾士兵鬨笑不斷。
這些士兵在經歷了真正的戰場之後,已經對生死有了新的認識,在一定程度上,他們能夠冷靜的對待即將來臨的戰鬥。而數次的稀少勝多的戰鬥,也讓他們對袁軍和自己的實力差距有了一個具體的認知,呂威璜的一萬多士卒在他們眼裡也不過就是多拉幾次弓,多揮幾次刀的事情。
關平並沒有制止士兵們的鬨笑,這裡是野外,離袁軍還遠得很,根本就不怕被袁軍發現。何況他們都是騎兵,即使被發現了,要離開也十分的容易,說不定還能撈上幾個袁軍士兵的性命。
等士兵們笑的差不多了,關平接著說道:「趙將軍吩咐過了,要將敵軍吸引都泉州,可是卻又不能讓他們感到其中有詐,所以我們該做的還得做,什麼發現敵人、假意阻攔、回去報信、沿途設伏,還有什麼陷阱之類的也得給呂威璜送上些,別讓人家說咱們不通禮數。總之一句話,必須讓袁軍認為我軍正在泉州,而且猝不及防。」
「明白!」
士兵們笑著回答到。黃逍軍中計程車兵訓練,並不同與其他諸侯。在軍中,士兵要學習如何在草原、林地以及河流附近設下陷阱,等真的身臨其境了,他們又將在軍營中學到的東西發揚光大,不但在原來的基礎上做了何事的改進,甚至還自己創造出許許多多新的花樣。這也算是在戰爭中學習戰爭,用實踐來檢驗理論並改進理論了。
就在呂威璜正等著他手下的一萬多士兵拔營起寨的時候,就在關平帶著他的手下準備給呂威璜在路上找點麻煩的時候。在泉州城中,周泰、蔣欽二人正看著在街道和民居中不停的忙碌計程車兵,嘿嘿的笑著。
整個泉州城如今除了士兵就沒有一個百姓了,這讓趙雲、周泰他們的行事有些肆無忌憚,周泰三人才不管到時候百姓會如何反應,反正這時候的氣溫凍不死人。
而這些來到幽州的將士,卻是慢慢的喜歡上了這種「打家劫舍」的生活,雖然,每天都是在殺與被追中徘徊,但是,每個士兵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精悍的身子,處處張顯著營養的充足。
沒吃喝?沒糧草?打個伏擊不就什麼都有了嗎?
反正,對付敵軍,沒有什麼可客氣的,放手去做就是!根本,不用去看別人的眼光。
因為,他們現在的身份,是馬賊!
呂威璜這一路上是絕對吸取了顏良的教訓,一萬多士兵同時行動,絕對不分散,就算是發現了「馬賊」的遊騎,也不過是讓自家的騎兵出列。只不過每次都是上百騎兵同時行動,將幾個遊騎趕得東躲西藏,若是發現遊騎的數量一多,呂威璜乾脆就讓一千騎兵一起出動,但每次都不過追出十里地就絕不再追。
袁軍的這種行為讓關平的部下很是惱火,這讓他們預先設想的很多東西都無法實現了。可是隻聽說過日日做賊,卻沒有日日防賊的,面對袁軍這這種戒備,關平他們立刻就改變了戰術打法。
他們在袁軍的必經之路佈置各種陷阱,在袁軍的紮營後水源中下藥,利用戰馬的速度快速略過袁軍的步兵佇列並向隊伍中射箭,在袁軍紮營後摸黑向袁軍的軍營裡射出火箭。
總而言之,就是讓袁軍一路上不得安寧,就算不能給袁軍造成大的傷害也要讓他們難受。因為他們將遲滯袁軍行動的行為做的及其逼真,就連呂威璜也沒有懷疑他們是另有目的,只是以為他們在發現大軍之後要掩護泉州城中計程車兵撤退。他甚至希望泉州城中的敵軍能夠在得到大軍想泉州進軍的訊息後就主動撤離,將泉州讓給他。看著「馬賊」的遊騎一次次的無功而返,呂威璜心裡別提多高興了。雖然這些馬賊在路上給他添了很多麻煩,可他就是保定決心,絕對不分兵。他的目的只是平安的收回泉州,至於剿滅馬賊,呵呵,呂威璜可沒看到馬賊,那些遊騎都是劉備的騎兵嘛。而且這種舉動很有可能是劉備的誘敵之計,想讓我手下的兵力被分散開。
哼!我呂威璜將軍是絕對不會上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