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真逃吧。」一員將官不確定的回道。
「萬一其是假逃,我們又當如何?」韓遂翻了翻白眼,顯然,對於這樣的回答,他不甚滿意。
聞韓遂所問,眾將宛如啞巴了一般,無一人敢說出任何言語,有了方才的教訓,誰又能知道黃逍到底有沒有後續的底牌?勸韓遂去追,萬一有了什麼差錯,還不要面臨韓遂的怒火嗎!
「你們倒是說話啊!」等了半晌,見無一人回他的話,韓遂頓時氣急敗壞的點指著眼前的眾將,怒聲喝罵道:「養你們有什麼用,關鍵時刻,一個象樣的主意都沒有!」
顯然,韓遂對就這樣放掉黃逍很是不願意。
「主公,不管如何,黃逍必追!」見韓遂發怒,又一員將官硬著頭皮說道。
「哦?如何必追法?」見到有人說話,韓遂面色好看了一些,看著已要逃出視線的黃逍,心中頓時大急,忙問道。
「主公,先不說有沒有詐,單是這黃逍就放不得!」這員將官整理下思路,這才接著說道:「黃逍若是逃出昇天,其必然會率領大軍而來,到那時,非是末將動搖軍心,只怕主公……」
說到這裡,這員將官不在說下去了,他怕韓遂真以動搖軍心的罪將他論處,不過,他話中的意思,已然很是明顯。
「噝……」韓遂倒吸了一口涼氣,是啊,這才是他不得不追的理由!一想到黃逍接天蔽日的大軍,韓遂就一陣陣的心悸,當下就要命令全軍追擊。
這時,這員將官又說道:「而且,主公可下達命令,令大軍遠遠墜在黃逍的後面,一不急進,縱然黃逍有什麼手段,也奈何不得我軍。若其逃到山中,主公只需調派大軍,圍而不攻,斷其水糧,其必死無疑也!」
「好!妙啊!傳令全軍,就按你的意思去辦!待殺得黃逍,你小子就是本太守的親兵首領!」韓遂一聽,滿臉的陰雲頓時散去,眉開眼笑的拍著這員將官的肩膀,讚道。
「謝主公提拔之恩!」這員將官大喜,忙禮道。
「先別高興的太早,一切,還要等到黃逍死後,才有定論!去,傳令去吧!」韓遂笑道。雖然,到現在已經摺去了三萬的大軍,但是,只要能擊殺黃逍,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喏!」
奇怪,怎麼韓遂的軍隊行進的這麼慢?當看到韓遂的大軍遠遠的墜在自己的後面,根本沒有一絲想要立擒自己的意思,黃逍心生疑惑,莫非,韓遂在等什麼不成?
不對,應該是韓遂怕我再耍出什麼花樣,想這樣耗死我!呵呵,韓遂,沒想到,只這樣你就怕了?也不枉我黃逍小看你,真真鼠輩也!
想通了的黃逍,再也不去理身後尾隨的韓遂大軍,緊催白虎,將本來很慢的速度瞬間提到了及至,不多時間,就追上了姜鶯兒。既然,你們喜歡這樣,那你們就跟著好了,等本王越過這個山頭,出了你們的視線,哼哼……
將情況與母親講明之後,黃逍母子二人,直直的向小山撲去,不多時間,來到山腳下,沿山路蜿蜒向上,一口氣跑到了小山的山頂。
「籲……」
待到了山頂,黃逍母子二人,不約而同的勒住坐騎,瞠目結舌的望著眼前的山澗懸崖,默然無語。
怎麼可能?黃逍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再看看,已經到了山腳下的韓遂大軍,冷汗,唰唰的淌了下來。
生路,竟然變成了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