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這支氣勢洶洶的隊伍一點阻礙都沒有遇到,這誠然是天氣的原因,但黃逍大軍沿途放出了嚴密的斥候並將路上所遇到的不得不出門的百姓盡數扣押也是原因之一。而且黃逍大軍還要執行分糧行動,這些百姓到時候是可以將他們的同鄉一同拉過來的。
典韋他們的目標在祿福城以南,距離酒泉城大約二百多里處。這裡是韓遂家設定的一個大型的農莊,在農田的中央就是一座足以容納兩三萬人的塢堡。可是在典韋、張遼的眼中,這哪裡是塢堡,分明就是一座小城。縱然規模比不上董卓的湄塢,可也不是那種木頭、夯土修築的寨子。
在他們眼前,整個城牆竟然盡數使用整齊的石塊砌成的,牆高兩丈,明顯是屬於逾制的。或許是天氣的原因,城牆之上竟然一個守衛沒有,典韋他們乾脆陳兵城下。
面對典韋他們的那座大門也是用一根根從中一刨兩半的巨木釘在一起,組成厚實的大木門。典韋的經驗告訴他,這種木門用普通的撞木是絕對不能撞開大門的,若是有步兵的衝車倒是可以,但他們這次卻為了行動的便利沒有攜帶衝車。幸好他們還是攜帶了十架小型投石機,這種拆裝便捷的投石機能夠發射近百斤的石頭,集中火力完全可以砸開木門。
「文遠兄弟,你讓你的弟兄分出一千人去堵住塢堡的後門,多帶弓弩,只要有人出門即行射殺。」典韋開始安排兵力部署,反正這時候敵人也沒有哨兵,他也懶得隱蔽行動了。何況典韋並不在意被發現,他更喜歡強攻的感覺,這樣才能檢驗出重灌步兵的實力。
張遼本就是客串來的,而典韋正是負責這次的行動,所以張遼很是乾脆的點點頭,說道:「成!這次你是主將,遼聽你的指揮!」說著,張遼從手下的軍兵中分出一千,交給一員偏將帶領,直撲塢堡的後門而去。
「還有,這些投石機你們步軍上用的應該很熟練了,你可得讓那些小夥子們給俺瞄準了,到時候可別浪費石頭!」
典韋難得的羅嗦了起來,看得張遼一陣的好笑,說道:「沒問題!即使沒有石頭,這裡可是不缺冰塊和雪團。只不過這種天氣,想要火燒塢堡就不太方便了!」
「你這是和主公學的吧,不是火攻就是水攻,趙雲和周泰在幽州又是玩火又是玩水的,看得俺老典這個眼饞,什麼時候俺也能玩上一把呢!」典韋咂著嘴說道。
「只有更深入的瞭解,才能更有效的防護。這是誰的話你知道嗎?」張遼笑笑,問道。
「得!你倒是把主公的話記得清楚。」典韋憨笑道:「不過,放不了火也沒關係,這裡面也就是兩萬多佃客,縱然經過訓練,俺也不覺的他們能和我們這些軍中精銳相比。何況之前的情報也說明了,其中經過訓練的佃客不過五千人而已!」
「呵呵!雖然我們沒有你們這些精銳的戰鬥力強,但也不會將這些經過訓練的農夫放在眼裡。遼倒是希望他們能有人想從後門逃跑!」張遼的眼中閃爍著好戰的光芒,***的說道。
「好吧!讓咱們兩個來領教一下韓家佃客的實力,看看是否真如傳說當中那般堪比一般精兵。嘿嘿,文遠兄弟,要不要打賭,看你三千人殺的多,還是俺一千人殺的多?」典韋前面的話還顯得豪氣沖天,可是一到後面,就變了味道,本性顯了出來,末了還追加一句道:「就賭一個月的好酒,如何?」
「賭就賭,三千對一千,我張文遠難道還懼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