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放心,拿不下陽關,高順誓不見君!」高順沉聲應道。
「盡力即可,你的謹慎,本王還是放心的,放寬心去做就是,」黃逍和聲說道:「期於諸將,隨本王去會上一會徹裡吉是怎樣的一個人物!」
「喏!」
十多萬大軍在黃逍的率領下,風塵僕僕的趕往樂涫城外張飛的軍營。聽到探馬來報黃逍親率大軍來到,張飛和麴義忙出寨相迎。見張飛一臉喜色,黃逍不禁眉目一挑,打趣道:「二哥,看你滿面春風得意的,這氣色不錯啊?怎麼,莫不是二嫂有喜了?」
「你個混小子,連二哥的玩笑也敢開了!」張飛笑罵道:「不過,三弟,還真讓你猜著了一件,你二嫂已有了五個月的身孕,嘿嘿……」
「哈哈,恭喜二哥要當爹了!」還沒等進軍帳,就聽到這樣一個好訊息,黃逍不禁心中大喜,接著問道:「二哥,你方才說二嫂有喜乃是一件,難道還有其他的喜事不成?」
「哈哈哈!」張飛哈哈大笑,傲然說道:「這個喜事嘛……三弟,昨日二哥我率領一百精騎,連夜偷襲了敵軍營帳,斬敵千餘,大挫羌兵銳氣,且一人未折損,百騎皆歸,如此,算不算上一喜?」
麴義還不待黃逍說話,聞言先大笑起來,出言擠兌張飛,說道:「翼德兄,你口氣倒是不小,那百騎若不是麴某「先登死士’的精銳之兵,你哪能這麼容易就成功挫動徹裡吉計程車氣?下次還是別幹這麼危險的事,再逞能把老命搭進去了可就不划算了!」
張飛聞言眉頭大皺,氣呼呼的說道:「麴將軍好生小瞧於俺老張,俺老張既然敢領兵前去,則必有把握!你的「先登死士’精銳是不假,但是,在馬上也就和軍中的騎兵不相上下罷了,俺老張就是帶其他的騎兵去,也一樣一人不損!」
「算了,別爭了,免得傷了和氣,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大功一件,二哥和麴將軍都有功。不過,類似這樣的事,還是少做為妙,挫敵銳氣事小,萬一你們有個好歹,豈不是斷了本王一臂乎?」黃逍納悶的看了看張飛,不由得想起了歷史上的那個甘寧,好象甘興霸也是百騎劫營,不折一人吧!可惜了甘錦帆,竟然被劉大耳朵忽悠走了,白瞎了一員大將啊!
「是!」聽著黃逍話中濃濃的關切之意,張飛也不好再逞能了,與麴義齊聲應道。
黃逍笑著搖了搖頭,邁步走入大帳,坐在首帥之位,向下首的張飛問道:「二哥,此次偷襲羌兵的營寨,你們可曾見到羌王徹裡吉了?」
「不但見到了羌王徹裡吉,二哥還遇到了他麾下的兩個厲害的人物!」張飛大咧咧的說道。
「哦?」黃逍聞說,面色一緊,能令勇武如張飛著說出這樣的話,看來,敵軍的將領還真不能小覷才是!黃逍心中挨個數落著記憶中的羌人將領,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呢?黃逍好奇的看了看張飛,問道:「羌族裡也有能令二哥稱之為厲害的武將?」
只見張飛嘿然笑道:「那當然了,西羌那麼大的地方,就是矬子裡拔大個兒,怎麼還找不出一兩個像樣的?先是有一人,善使流星錘這等暗器,速度極快,勢頭也準,戰場之上。一般人若想躲避都為之不及。想想二哥我正奮力一矛想要挑殺徹裡吉,那羌人將領竟然能及時取錘,瞄準,投擲,一氣合成,正中俺刺出的矛頭,實在厲害!這份暗器傷人本事,怕是可以與三弟你的箭術相比了!」
黃逍對張飛的這話,只信了六分,原因就是張飛對這些暗器方面太缺研究,即便是弓箭的準頭也是其差無比,能讓他稱之為暗器厲害的,實在太多了。而且,黃逍在記憶中實在找不出有哪個羌將的暗器水準能及得上他的箭法的!不過,能準確的砸在張飛的矛上,此人卻也不是簡單之輩!黃逍不動聲色的點點頭,說道:「如若如此,咱們與羌兵交戰時,遇到這個人應當小心一些,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別在陰溝裡翻了船。」
「是,主公!」眾將聽了張飛所說,心中也暗自留了神。
「對了二哥,你方才說有兩個人,這使流星錘的是一個,另外一人,是個什麼樣的將領,說與大家,也好做到心中有數。」黃逍接著向張飛問道。
張飛方一張口,卻又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只見他嘿然說道:「他孃的,要說這另一個啊,卻是更有意思,那龜兒子是個……怎麼說呢,長得既難看,頭腦又蠢如豬狗的匹夫!那副呆頭呆腦的蠢樣,差點沒把老子在戰場上樂死!不過,那人刀法不錯,力氣又大,恐怕不在文遠之下!」
黃逍點了點頭,剛欲說話,卻見一旁的麴義介面說道:「不過,麴某在陣上觀那將,性格似是頗為急躁,又無耐性,雖有勇力,但卻不足為慮。」
究竟會是歷史上的哪員羌將?一個個羌人將領的名字徘徊在黃逍的腦中,是迷當、餓何、燒戈、伐同、蛾遮塞、闢蹏、唐蹏、楊蘭、柯吾、鄰戴、芒中中的哪兩個呢?雅丹肯定不是了,那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