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李衝將軍是怎麼看出黃逍的意圖的?」徹裡吉很是不解的問道。
李衝坐了下來,得意洋洋的說道:「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黃逍擅用詭計,中原幾乎人人得知,我與我家主公來一直提防不迭,今日一見果不其然,黃逍使用的計策乃是分化瓦解的計策,挑撥西羌和我家主公的關係,次等計策,能瞞得不瞭解黃逍的人,又如何能瞞得與黃逍交鋒數次的我軍?當然,大王只是一時不查罷了。」
看了看越吉,李衝接著說道:「其次就是越吉元帥自己說露了馬腳,若我是黃逍,在抓住了俘虜之後,最好的選擇就是嚴加看管,尤其是俘虜還是敵軍的高曾將領,而這樣一來,俘虜根本無法逃走,可是越吉將軍說他是從黃逍大營逃出來的,這實在有點匪夷所思,這是惹人懷疑地地方之一。再者說,即便是越吉元帥能從黃逍大營中逃出,那麼越吉元帥逃回來騎著自己的戰馬又是怎麼回事?要知道,越吉元帥被擒後,戰馬落荒而走,根本不曾被黃逍大軍所得,最後,還是大王麾下將士尋回,此刻還在大軍之中,而越吉元帥竟然說是騎著自己的戰馬回來的,這實在是不可思議,此為惹人注意的地方之二。越吉元帥回來之後,見到大王一付心事重重的樣子,看見我們又是閃爍其詞,明顯有話不能當著我們的面說,此為惹人懷疑的地方之三,如此再看不出什麼破綻來,端是不為人子也!」
說著說著,李衝搖頭晃腦,滿面的自得。開始,徹裡吉、雅丹還認真的聽著,可是當聽到最後,一個個羌將不禁心中燃起怒火。什麼端是不為人子也!這他孃的不是明白著罵他們嗎?包括徹裡吉在內,所有人都面色不善的看著李衝,可是,得意之中的他,卻是絲毫不覺。
而他的主子韓遂,此刻,心中也是不快,不為別的,李衝這一不小心之言,卻是連將他也一同罵上了,因為,他也不曾想到這些。不過,韓遂並沒有將這些寫在表面上,只是臉上露出一副就是這樣的表情,心中,卻是將李衝記下了!
西羌王徹裡吉聞言,不著痕跡的點點頭道:「李衝將軍所言大有道理,看來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將軍你!哼,這殺千刀的黃逍居然想要挑撥西羌和文約兄的關係,實在是該死,對了,既然李衝將軍你猜到了這一步,那就一定有應對的計策的吧?」
現在,還不是因為這點小事翻臉的時候,哼,你給本王等著,我叫你得意!
「對策嘛,最是簡單不過,只消我等將計就計,出奇制勝,就不愁黃逍不吃大虧!」李衝伸手輕捻著鬍鬚,眼睛高高望起,一種目中無人的表情,直氣得韓遂與西羌的諸人暗自咬牙切齒。
「將計就計?出奇制勝?這麼說,李衝將軍想必有好辦法了?」徹裡吉強自壓制著心頭的怒火,故做喜聲的問道。
「這個自然!」李衝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高傲的說道。
「願聞其詳!」徹裡吉看了看得意中的李衝,心中暗恨道:權且看你的計策靈不靈,不靈,老子管你是誰的手下,先一刀喀嚓了你!
「我們可先不妨答應黃逍的計策,看看黃逍的下一步如何制定,然後我們再伺機而動。不過按照越吉元帥的話來看,黃逍麾下的大將趙雲、高順、張飛、典韋也在這裡,若是我們可以趁機會一舉幹掉黃逍和他的一干得力大將,那才是大功一件!如此一來,不但貴我大軍在涼州將會取得全盤勝利,以至於將來進軍中原,對貴我大軍全盤大計也是大有幫助!」李衝似是成竹在胸,侃侃說道。
「不只是趙雲、高順、張飛、典韋,還有那兩個叫做張遼、徐晃的人,也要一併殺掉!」徹裡吉一想到昨日間死去的諸將,不禁咬牙切齒的哼道:「越吉,你聽到李衝將軍的計劃了吧,今夜你就佯做偷偷跑出之狀,去黃逍那裡,探明黃逍的下一步動作,然後,速報於本王得知!」
「是,大王!」如果有得選擇,越吉一萬個不情願再與黃逍碰面,不過,眼下卻又不得不去見上一見,越吉只得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讓越吉先行下去休息後,徹裡吉、雅丹丞相與韓遂、李衝再次詳細的商討了一番,確保計劃的周全後,又編排出一套的說辭,準備交給越吉,令他黑夜前往黃逍那裡,應對黃逍的詢問。再確保萬無一失後,大帳眾人無不喜氣洋洋,無論是在經過長時間的惡鬥之後的韓遂、李衝,還是一戰後士氣低靡的徹裡吉等人,此刻終於感覺到了勝利曙光的出現,頓時令他們大喜過望,大排宴宴,先行慶祝了起來。
似乎,勝黃逍,只在翻手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