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吉才走,諸文武就議論開來,徐晃敬佩的看著黃逍,讚歎道。
「看樣子,應該是這個叫李衝的人。」郭嘉點點頭,沉聲說道。
「呵呵,沒錯,就是他了!」黃逍篤定的說道:「沒想到,這次居然還有意外收穫。聽越吉的口氣,這李衝似乎不是他們軍中之人,如此看來,應該是韓遂的麾下。看來,我們的越吉元帥前此回去,似乎並不好過啊!估計是被這個李衝看出了破綻,讓這越吉大大的難看了一把,若不然,越吉也不會對其咬牙切齒。李儒的弟弟,呵呵,當年裡儒被本王一戟挑了,估計這李衝是衝著本王來的。」
「呵呵,這不也正應了主公的算計,有人看出破綻,才是更好!若真是李衝所為,或許,我們該感謝這個叫作李衝的人呢!」徐庶笑著說道。
「確實應該感謝感謝這個幕後之人,」黃逍淡然說道:「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徹裡吉等人現在一定很得意,認為我黃逍中了他們的計策,哼,以為我不知道徹裡吉大營中有人為他出謀劃策嗎?你們記住,雖然將計就計是打擊敵人的一種手段,但是,也要看清對手是什麼人,一個人,出於慣性思維,那其最大的弱點便是將計就計用慣了手,有規律被人抓住,現在便是如此,註定了要吃虧的。」
「主公教訓的是,末將等定當謹記!」諸人恭聲應道。
「現在就看本王我怎麼破壞西羌和韓遂的聯盟攻勢,讓韓遂還有那個什麼李衝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順手牽羊!」黃逍目光望向羌***營的方向,眼中閃爍著逼人的光彩,沉聲說道。
眾人相視一笑,似乎看到了羌人與韓遂大敗虧空的境況,如此算計人,讓在場的人人人心中慶幸,慶幸這是他們的主公,若不然,遲早頭疼的、被算計的,該輪到自己的頭上。
「呵呵,玉門關、陽關以子龍、公孝的謹慎,必然拿下,到時候,我門只需要關門打狗,甕中捉鱉即可,管叫徹裡吉、韓遂插翅難逃!」黃逍殺意凜然,冷聲吩咐道:「徐晃,明天晚上的時候,你帶三千人馬前去劫營,張遼、張飛各帶一支一萬的軍隊埋伏在徐晃身後的兩翼,等徐晃衝進韓遂在羌人軍中的大營,引出對方的伏兵後,你們在敵人的後方出擊,裡應外合,定可一舉成功!」
「主公,西羌人的軍隊和韓遂的大軍加在一起近十三萬,我們只投入僅僅兩萬多人來做這件事情是不是有點冒險?」徐晃皺眉問道。
「公明多慮了,要知道我軍雖然有大軍近十五萬人,但是,打埋伏不比兩軍對陣,人數太多,必然會引起不必要的事端。兩萬三千人對於這一次的埋伏來說已經是一個很龐大的數字了,並非是本王對敵人輕視,而是這些人足夠了,要知道,沒有了戰心的大軍,兵敗如山倒,而且,黑夜之中,難料大軍的多寡,中了埋伏,人心已亂,此乃常理也!」
頓了一頓,黃逍淡然說道:「首先,我軍會盡量的調動敵人的兵馬,讓他們的兵力分散。在本王告訴越吉元帥的假計劃中說得很清楚,明晚的行動分成兩部分。先是消滅掉韓遂,然後才是樂涫城中的李堪大軍,敵人調兵遣將也必然是根據本王的這個假計劃來實行的。本王已經申明要和他們西羌人合作,並且說韓遂那不到一萬的大軍交給他們處理。如果他們擔心在軍中難以殺死韓遂的話,我會派公明你和文遠在半路伏擊韓遂,也就是說敵人知道,我軍在消滅韓遂大軍這件事情上不會投入太多的兵力。因此敵人留在大營中逢場作戲的人也不會多,你們先後兩撥兩萬千人足夠對付這群在發現中了我軍埋伏的倉促的敵人了!」
「主公所言有理,是晃糊塗了,謹遵主公將令!」徐晃這才恍然,由衷的說道。
黃逍點點頭,微微一笑,說道:「小心使得萬年船,其實這計劃用一萬人上下也就夠了,只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怕敵人留下的軍隊過多罷了,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因為按照本王告訴敵人的計劃,我軍將要分出一部分軍隊在半路伏擊會逃跑的韓遂,所以敵人也會派出一支大軍去尋找那支本王所謂的但事實上根本就不存在的伏兵,這又會分散掉他們的一部分人手。更何況,在得知我軍傾巢而出去伏擊樂涫城的、會跑來救援西羌大營的李堪大軍之後,徹裡吉的主力部隊定然先要在背後偷襲我們的大營,然後再抄我們的後路,和有備而來的李堪大軍進行前後夾擊,反客為主,如此一來西羌人的軍隊便要一分為三,分散得很,他哪裡有那麼多地軍隊留在大營中等候你們的到來?」
「哈哈……主公真乃神算也,郭嘉不如,佩服,佩服!」郭嘉暢懷大笑,點頭說道:「如此,西羌大軍危難矣!韓遂死期不遠矣!」
「呵呵,想必奉孝也是心中早有算計,只不過,被本王先行說出來罷了,元直也是這般吧?」要說郭嘉、徐庶沒有想到這麼多,黃逍第一個不信,所以,說這話,黃逍並沒有半點的恭維,完全出自本心。
「哪裡,及不得主公之策高明!」二人忙謙聲說道。
黃逍走到沙盤前,眯起眼睛說道:「所以我軍明天晚上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公明、文遠和二哥你們三人只負責搞定韓遂大軍,若是真的能把韓遂殺死,那自然十分理想。其次,在我軍大營中設下埋伏,等著徹裡吉他自投羅網,到時,即便不能全殲來敵,也讓他傷筋動骨,顧不得其他。第三,壽成兄與超兒帶兩萬大軍,埋伏在李堪往羌***營的必經之路上,放其過去。公明文遠、二哥,你三人得勝後,回頭應該能正撞上李堪,到時,與壽成兄兩面夾擊李堪,不愁其不自亂也!若李堪敗亡,則迅速換上敵軍的衣服,連夜詐開樂涫的城門。到那時……」
黃逍手高高的抬起,隨著臉上現出的殺氣,狠狠揮下,語氣森然的說道:「樂涫,再無戰事!」
「可是,主公,那個什麼鐵甲車的圖紙,不是還沒研究明白嗎?萬一敵軍動用鐵甲車,當如何應對?」典韋難得的插上了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