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燒戈頭皮一陣發麻,對於這個曾經交給兩次手的對手,燒戈可以說是印象深刻。他縱是再過自大,但是,心中卻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張飛的對手!幾十回合也就罷了,但是,時間一久,敗的,非自己莫屬。
「傻小子,不是說要和俺老張大戰三百合嗎?來來來,俺今天奉陪到底!今日,必取你狗頭!」張飛奚落的說了兩句,卻也不再多說,手中丈八蛇矛微閃,渾身俱是剛猛無比的氣勢,合身撲向燒戈。二人乃是老對手了,皆是深知彼此根底,話不投機半句多,各揮兵器,「噹噹噹……」兩個莽人如同打鐵一般,再度戰成一團。
「大王,待燒戈拖住張飛,你快走!」燒戈一邊招架著張飛的連連進攻,一邊對徹裡吉吼道。
「燒戈,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徹裡吉深深的看了戰團一眼,催馬衝進張飛的軍陣,強自忍著傷痛,大刀連連揮舞,不為傷敵,只為砍出一條血路!
隨著徹裡吉殺入陣中,箭雨不由為之一緩,先前還被死死壓制的西羌大軍,終於緩過了一口氣,轉眼間就衝到了陣前不遠處。
「棄弩,全軍,衝鋒!」張飛看在眼中,也不著急,果斷的下達了命令。他這一支伏兵,所統帶者,皆為騎兵,隨著張飛的一聲令下,本來還飄曳的箭雨,頓時停止,手中的武器,也由弓弩換回了長槍,連磕戰馬,如同平地間起了一股洪流,悍然迎上敵軍的潰兵,一杆杆長槍,無情的收割著一個個喪失了戰心的羌兵,血花,一朵朵,在夜幕中妖豔的綻放。
場中正和張飛酣戰的燒戈見偷眼見徹裡吉已衝出了戰陣,他本就無戰心,再加上此刻佔盡了下風,心中退意早生,當下也不再和張飛繼續糾纏,虛晃一招,隨即撥馬而走。
「哪裡走!你個蠻人,上次不是說要和俺老張大戰三百回合的嗎?哼,敢說不敢做,這就是你們羌人的勇士不成?休走,拿命來!」張飛見燒戈要逃,催馬在後面緊緊追趕,口中不停的奚落道。
或許,燒戈自認不是張飛的對手,或許……燒戈任由張飛在後面叫吼連連,他卻是一言不發,只顧埋頭奔逃。仗著自己一方衝殺出來計程車兵為掩護,不多時間,被敵軍阻攔而放慢速度的張飛眼中,就失去了燒戈的身影。忿忿不已的張飛,只好將這份悶氣撒在羌人士兵身上,帶著大軍一路砍殺,直追而下。
狼狽逃回大營的徹裡吉,看到被焚燒一空的糧草,再聽到越吉被韓遂斬殺,本就盛怒的他,此刻更是被怒火燒空了緊存的理智,也不多問軍中發生的一切,召集了剩餘的所有將士,捨棄了大營,以鐵甲車為掩護,浩浩蕩蕩的直奔樂涫城的方向而來。
盛怒的他,直接將彙報軍情計程車兵的話打斷,甚至,他都不知道韓遂已被徐晃斬首,如今的徹裡吉,早就紅了眼睛,黃逍他惹不起,但是,他死也要將「連同黃逍一起算計」他的韓遂、李衝消滅!此刻,他最恨的,不是黃逍,卻是韓遂,以及李衝!
當黃逍、張飛率領大軍追到徹裡吉的大營,看到整裝待發的羌***軍,黃逍很是明智的選擇了退軍。有了鐵甲車的羌***軍,黃逍甚是不願與其交鋒,用他的話來說,損失太大,划不來!
看著徹裡吉大軍所去的方向,黃逍頓時起了看好戲的心思,在令張飛、麴義回去把守大營之後,自己則率領著「虎神衛」以及一隊騎兵,遠遠的墜在羌***軍的後面。
而在另外一方面,李堪大軍在前往徹裡吉大營的路上,也遭遇到了馬騰、馬超父子率領的大軍和燒完羌軍糧草及時趕赴過來的張遼、徐晃大軍的阻擋,事起突然,李堪大軍很快便亂了起來,場面一片混亂。
紛亂中,李堪於亂軍中被馬超一槍刺死,餘者大軍,死的死,投降的投降,唯有隨軍的李衝及一小部分的敵軍,衝出了重圍,望羌軍的大營投去。打掃完戰場的黃逍大軍,悉數換上了敵軍的裝束,尋了一容貌酷似李堪計程車兵,令其穿上李堪的衣甲,大軍連夜詐開了樂涫的城門,短暫的激戰,樂涫城徹底易手。
而徹裡吉率領大軍直奔樂涫城而來,卻還不待走出多遠,正遇上殺出重圍慌慌張張的李衝。李衝見到徹裡吉的大軍,心中大喜,高呼了一聲「徹裡吉大王」就急衝衝的帶領著殘兵敗將望徹裡吉的大軍衝來。
徹裡吉不清楚,他李衝可是明白,身後不遠處,張遼、徐晃正帶著大軍死死追殺,亡命中的李衝,只想快點到徹裡吉的近前,只有得到徹裡吉大軍的庇護,才算得上脫離虎口!急切中的李衝,也不曾看到徹裡吉橫眉立目的一張臉,或許,他也沒想過……
什麼叫剛脫虎口,又入狼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