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伴隨著徹裡吉的咆哮,所有的人,腦袋低的更低了。看著面前無聲的場面,徹裡吉無力的癱軟在座上,呆呆的望著屋頂,發愣……
單說谷中,此時的黃逍大軍,在徐晃、張遼、馬超的帶領下已經深深的殺入羌兵之中,只是瞬息便將他們的陣勢衝散,被團團包圍的俄何,飛刀、鐵刺不斷地投擲,不少的黃逍軍中的將士都傷在他的手下,但畢竟獨木難支,隨著暗器的逐漸減少,俄何的頭頂也開始冷汗淋淋。而且,雖然他此刻他帶兵出戰,但是,上一次與典韋的交戰中,俄何卻是吃了大虧,被典韋一飛戟機緣巧合下射中了後腰,雖然將養了半月有餘,但是,傷筋動骨百餘天,只半個月,自然不曾好的徹底,這番劇烈運動下,傷口再次迸裂,實力,大打折扣。
「羌賊安死!」隨著一聲怒吼,但見一把亮銀長槍劈空刺殺而來,俄何猛然一驚,百忙中憑著多年戰場磨練出的意識回刀迎接,只聽當得一聲巨響,便見俄何的虎口崩裂,鮮血悽悽直流。
投擲暗器,俄何可謂是當今天下少有敵手,但若比刀法身手,他雖然也不錯,他還及不上一流,更何況,此刻奔襲到他身後的,正是馬超!俄何兵器上的本事,比起馬超的本事那是差了豈止一點半點?只見馬超手中的五鉤神飛亮銀槍猶如一條怪蟒噴吐蛇芯一般,搶花炸開,撲想俄何的周身上下。俄何雖然手臂痠麻,但卻又不能不接,如此往來接架了幾招,頓聽一聲「喀吧」一聲骨裂之響,俄何右手的小臂被馬超一槍力砸下震折,直疼得俄何連上冷汗連連,面目一片猙獰。
事實證明,永遠不要小看馬超是一個年輕的小白臉,其實,其雙膀上的力量,比之張飛都差不上太多!天都、黃逍大軍中,人人皆稱馬超為「小黃逍」,不只是說馬超獅盔銀甲英俊得像黃逍,就連一身的怪力,也只追當年的黃逍!有兼之其是黃逍的徒弟,這一稱呼也廣泛的叫了開來。
只聽俄何一聲慘叫,大刀在手中再也把持不住,「噹啷」一聲掉落到地上,急忙撥馬而逃,鮮血將他的半邊衣甲都染得血紅,身體搖搖欲墜。若是換成尋常人,早已是昏厥過去,唯有此時的俄何,尚憑著一口硬氣苦苦支撐。
「羌賊,哪裡走,給小爺死來!」馬超那裡肯放,再後連催戰馬緊緊追趕不放。
俄何聽見身後的馬蹄聲,心道這漢將真是欺人太甚!眼珠一轉,計上心頭,俄何隨即放慢馬步,裝作體力不支的模樣,欲等馬超追上來,就回身給他一飛刀,取其性命。馬超見俄何速度慢慢的降了下來,心中不禁大喜,一邊驟馬狂追,一邊高聲呵斥言道:「羌賊,拿命來吧!」
眼看追了個馬頭碰馬尾,馬超一擰手中的五鉤神飛亮銀槍,暴喝一聲,分心便刺。
正這時,前方的俄何猛然轉過身來,左手的掌間早已扣著一柄飛刀,猙獰的看著擰槍扎來的馬超,冷聲連連喝道:「漢將!你死定了!」
說罷,手中的飛刀就要作勢飛出。
「嗖!」隨著一聲利器急速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馬超大駭,猛然停住了戰馬,自以為不能討的好處。可是,等了半晌,卻也不見自己的身上傳來一絲的疼痛,馬超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咦?沒有一處傷痕啊?
再抬頭望去,馬超心中猛然一醒,但見俄何依舊是保持著投擲飛刃的姿勢立於馬上,一雙眼睛瞪得渾圓,裡面充滿了血絲,一片的不解和茫然,鮮血順著他的頭顱緩緩地流下,宛如一眼噴泉,在他的身體上綻放了大朵大朵的血花。
一支利箭由他的腦後射入,再從腦部的前端射出,在神識逐漸消逝的時刻,俄何很想轉頭看看,是誰暗箭取了他的性命,可惜,這位羌族的暗器高手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隨著「撲通」的一聲響起,俄何從馬上跌落下來,鼻息全無,馬超望著不遠處,在俄何身後射殺他的大將,苦笑著說道:「張將軍,這一次,你可是搶了小將的功勞啊!」
那邊持弓撂箭的張遼緩緩地打馬向馬超走來,淡然的搖搖頭,說道:「孟起,若不是我救你,只怕已是死在此人的飛刀之下了,如何反來怪我?追擊敵將時要謹慎敵將的暗算,你隨主公學藝,聽說也將那「臥虎回身戟’學到了身上,演變成「臥馬回身槍’,怎麼還不記得這個中的厲害?」
張遼、馬超因為黃逍的關係,明顯輩分上馬超要矮上一頭,是所以,張遼完全是一副教訓後輩的口氣,而馬超也欣然聽著,不曾惱怒。再有一個馬超能安心聽下去的原因,就是張遼有本事,換成一個沒什麼本事的人來說他,馬超即便是看在黃逍的臉面上不會翻臉,心中也會有怒氣,馬超,太傲了!
「小將自然記得,只是……還請張將軍不要同我師傅說起,以後超定會謹記就是!」馬超連忙說道。
說罷,二人互相看了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也罷了,殺俄何,你也有一份功勞!」張遼上前拍了拍馬超的肩膀,笑道:「方才那幾槍,耍的真不錯,俄何可是羌王麾下的大將,竟然被孟起你力斷其一臂,若不然,遼就是想射殺他也有些難度,畢竟,這人的暗器手法太厲害了。孟起,好樣的,沒丟你師傅的臉,待回營後,遼自為你請功!」
「謝謝張將軍!」
主將俄何身死,守衛鐵甲車的羌人將士,再無一絲的戰心,一點反抗的餘地也沒有,被徐晃、張遼、馬超三員大將帶領著大軍,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將戰場內所有羌軍清掃了個乾淨,羌兵死的死,投降的投降,兵敗,如山倒。
如同黃逍算計的一般,徹裡吉在得知了鐵甲車悉數被黃逍奪走後,連一個屁都不曾放,「老老實實」的龜縮在酒泉城中。雖然,出兵前黃逍早有言明,但是,當守侯了一天一夜後,見酒泉城中居然不曾走出一人,張飛、麴義不禁大叫晦氣,見與黃逍約定的時間也到了,千不情萬不願的收了兵。
而另一方面,羌族第一勇士燒戈的屍體也被典韋帶了回來。要說燒戈此人,本來已經身疲力盡,乃是被典韋生擒回來的,誰知道在典韋回營的路上,這燒戈一個勁的大罵嚎叫,只把典韋氣的頭昏腦脹,再加上典韋本來就看不慣燒戈那張醜臉(或許,是因為燒戈比他還醜,奪了他的第一吧!),惹得典韋沉不住氣,最後,實在忍無可忍的典韋,一腳狠狠的蹬在了燒戈的臉上,只把燒戈本就醜陋的臉蹬了個血肉模糊,眼見不活了!
可憐的羌人第一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