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麼?丞相快說!」徹裡吉忙催促道。
「而且,我軍遺失的鐵甲車,也被黃逍大軍運回了中原,一路車轍的印記以及馬蹄、行軍灶的方向,無不是散關所在,看來,黃逍撤回中原,一定是後方戰況激烈,已經到了不及時回去,後方不保的程度,很怕我軍在得知他們退去會進行騷擾啊。」雅丹詳細的分析說道。
「鐵甲車!」徹裡吉一聽到鐵甲車,就不由一陣的咬牙切齒,他孃的,自己在老家折騰了十來年,舉所有部落之力,忍受著各方的壓力,鑄造的鐵甲車,本來想賴之縱橫中原,卻不曾想到,僅僅是出戰的第二次,就血本無歸,為他人做了嫁衣!由鐵甲車,他又想到了俄何、燒戈的死,連色更是難看,陡然沉聲問道:「丞相,你可曾探聽到,黃逍大軍現在大營中確切的人馬數量以及何人統兵?」
「回大王,屬下已經探聽清楚了,黃逍的軍營中,現有大軍五千餘人,分別是首次交戰偷襲我軍後方的那兩千弓騎兵,以及三千的其他騎兵和黃逍的親衛「虎神衛’不到五十人,統兵的將領,正是黃逍!其他兩人,分別是典韋與一個叫做麴義的傢伙。」
雅丹很顯然不知道那兩千騎兵正是麴義的「先登死士」,這群騎上了馬的「先登死士」就這樣被雅丹冠名為弓騎兵!
「黃逍?」徹裡吉聞言,眼睛不由為之一亮,興奮的大笑著說道:「哈哈……真乃天助我也!」
「大王,你莫不是要……」雅丹丞相心中頓時猜測到了徹裡吉的打算,忙問道。
「正如你猜想的那般!」徹裡吉一掃連日來的陰悔,眉開眼笑的說道:「只要能斬殺黃逍,那這一戰,也就算我軍勝了,待回到部落中,將再無人敢於責問本王什麼!黃逍一死,他日縱橫中原,那有何人能擋住我羌人勇士前進的腳步?不消多說,三年,只需三年,本王定可捲土重來,一舉拿下中原的大好河山!」
「可是,大王,黃逍不是那麼好殺的啊!莫要忘記了韓遂所說,他曾經以六萬大軍圍困黃逍一人,被其以各種手段折去了近四萬的人馬,還不曾將其殺死,我們……」雅丹搖頭說道。
「丞相,你何必長他人士氣,滅自家的威風?韓遂的漢羌軍,又如何能有本王的大軍精銳?再者說,那個韓遂也是混蛋至極,竟然會下達不讓士兵射箭的命令,若不然,縱是有十個黃逍,他也死了!休要多言,本王之意已決,你只需幫本王想想,要怎麼打,這把握才能更大一些!」
「這……好吧!」雅丹見徹裡吉意志堅決,當下也不好再勸,而且,他心中,也曾想過出兵斬殺黃逍留下的這麼幾千人,只是,他擔心徹裡吉心中害怕,不敢出戰,故而不曾說出來罷了。他還是小看了斬殺黃逍對徹裡吉的**力!雅丹仔細的想了想,良久方才說道:「大王,此次最好集中全部的力量,以求一舉擊殺黃逍!若不然,只怕未盡全力,黃逍不好殺啊!」
「正該如此,本王也是這般想的!」徹裡吉點點頭,說道:「不過,本王還是有些疑慮,我句要是全部出戰,那酒泉城怎麼辦?如果就這麼放棄的話,萬一有什麼變動,我軍可就沒了棲身之地了!」
「這個……」雅丹一時也陷入了為難之中,他知道,徹裡吉所說的也是事實,真要有什麼變動,失去了城池的庇護,不消說徹裡吉,即便是他,心中也沒有底這輩子還能不能活著回到家鄉!沉默的片刻,雅丹說道:「大王,我軍自兩位將軍陣亡那次之後,現共有大軍近十萬人,如果留下兩萬大軍守城的話,自然能保得城池無恙,至少短時間內如此。這樣,以剩餘的八萬大軍去追殺黃逍的話,應該夠了。大王,你看如何?」
「兩萬守城?不,不夠!黃逍詭計多端,兩萬人有點少了,這樣吧,總共留下四萬的大軍把守城池,由你負責,而剩下的六萬大軍,由本王帶領奔襲黃逍的大營,本王就不信,以十二比一的兵力,本王還贏不得他黃逍!這一次,本王定要親手摘下黃逍的腦袋,來祭奠本王失去的鐵甲車,以及越吉、俄何、燒戈三位將軍的英靈!」徹裡吉算是被黃逍打怕了,如果不是再守下去,乃是死路一條,而訊息又是那麼的誘人,徹裡吉絕對會將烏龜的戰術發揮到及至,如果糧草供應妥當,他可以守著酒泉城過一輩子!
不過,很顯然,現在的他,沉不住氣了,擊殺黃逍啊……
「大王,此行,還請大王要小心一二,黃逍此人詭計多端,不可不防啊!」雅丹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卻又說不出來,只好向徹裡吉囑咐說道。
「料也無妨!那個黃逍不是說過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雅丹丞相,你就等著本王將他黃逍的屍體帶回來吧!本王要將他剖腹摘心,將他的腦袋砸開,看他和常人有何不同之處!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