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示敵以弱!」徐庶氣得直點頭,語氣鏗鏘的說道:「你示敵以弱,被徹裡吉看破,死守著城池不出來,將三日之酒輸與我徐庶,然後呢?」
「誰說我輸了?」郭嘉聳了聳肩,說道:「難道就不會假戲真唱,讓徹裡吉看不出來?徹裡吉之所以不出城,那是因為**力不夠大而已,要是有了豐厚的利益,足叫膽小之人鋌而走險!若不然,你們與嘉打一賭如何?」
「怎麼個賭法?」黃逍奇怪的問道。
「嘉在此設下一賭局,就以示敵以弱之策,看徹裡吉是否出城為輸贏之根據,小賭一把,諸位看,如何?」郭嘉笑了笑,說道。
「有意思,有意思!也罷,就聽你郭奉孝的話,咱們這就設下一賭局,至於究竟誰能贏,那都不要傷了和氣。小賭宜情,咱也不多壓,沒人以兩桶葡萄酒為準!」黃逍見郭嘉這般模樣,心中沒來由的有了點底,當下笑道。
話音落下,就見徐庶哂笑著說道:「如此也好,那庶就陪你個郭浪子玩玩,我就不信,有什麼**能鄰邦感徹裡吉主動的出城來!徐某這兩桶酒,就壓他徹裡吉不出城,你郭浪子機關算盡!」
黃逍笑著點點頭,說道:「你們幾人呢,怎麼個打算?」
說著,黃逍看向一眾的武將,問道。
「末將也押徹裡吉不出城!」徐晃、張遼、張飛、麴義、馬騰、馬超六人互相看看,一一上前說道。
黃逍笑看著他們,不由的搖頭苦笑道:「就沒有一個壓徹裡吉能出城的?」
「那主公你呢?」郭嘉笑著問道。
黃逍聞言臉色一紅,接著哂笑著言道:「嗯……那個,你們這麼多人押徹裡吉不出城,本王若是押徹裡吉出城,萬一輸了,豈不賠死?本王也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法子能令徹裡吉出城一戰,既然如此,那本王……也押徹裡吉不出城吧!」
郭嘉嘖嘖的搖頭嘆息說道:「想不到,竟然無一人押徹裡吉出城,那這賭局設下還有甚意思?是羌人沒有了血性,還是咱軍中就無一血氣方剛之熱血男兒乎?」
「他孃的!誰說沒有?」只見典韋大咧咧的往帳中央一站,高聲喝道:「老子是不知道他們誰奸誰蠢,能不能出城!但誰敢說老子不是血性之人,那就不行!老子押他徹裡吉出城便是!」
話音落時,便見郭嘉好象心中的一塊石頭頓時落了地一般,嘴裡嘟囔道:「嘿嘿,終於讓某家激出一個付錢的來,甚好!甚好……」
「那個,好象就剩下嘉不曾押過了,」郭嘉看了看呆楞中的眾人,無辜的一笑,說道:「嘉就押徹裡吉不出城……」
「啊?」本來還是呆楞中的眾人,此刻,完全陷入了石化當中,這郭嘉也太……
無恥了點吧!
黃逍轉頭看了看典韋,苦笑著搖了搖頭,真不知道這位是血性好呢,還是太傻了呢!
「那個,老典啊,你若是贏了,可需得請俺老張喝酒啊!」張飛卻沒像其他人想那麼多,跨步上前,來到典韋的身邊,伸手拍打著典韋的肩膀,嘿嘿笑道。
卻見典韋大刺刺一拍胸脯,豪言壯語的說道:「此事當可包在俺老典的身上!」
「子滿,不是本王沒提醒你,你這次真要是輸了,可要支付將近二十桶的葡萄酒啊!你去哪弄那麼多的酒來賠?別弄得傾家蕩產,柳兒那關你可就過不去了!」黃逍好心的提醒道。
「不就是二十桶……葡萄酒……」典韋大咧咧的連拍著胸脯,可是,這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不可聞,腦門上也見了汗珠,不敢相信的看著黃逍,張口結舌的問道:「那個……主……主公,你說二……二十……」
「嗯,具體說是一十八桶。」黃逍點點頭,說道。
「啊,那……」典韋有些失魂落魄,也沒了方才的血性。一十八桶葡萄酒啊,這要是輸了……典韋一陣陣的心疼,看了看眾人,試探著問道:「俺老典改押徹裡吉不出城,行不?」
眾人齊齊搖頭,典韋的臉頓時垮了,嘟囔著說道:「輸了就一十八桶,那贏了是多少呢?」
「也是贏一十八桶。」黃逍見典韋算得費勁,好心的說道。
「一輸就是一十八桶,一贏也是一十八桶,這似乎不虧啊?賭就賭大的,俺老典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