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見自己的主公,身先士卒,所有人的熱血頓時被燃燒到了及至,「虎神衛」的四十九人,四十九頭猛虎,阻成一個騎兵根本用不上的雁翅陣,緊隨著黃逍身後,身上的戰甲,令他們完全無視羌軍的箭支,手中平端的連弩,噴射著一支支代表著死亡的弩箭。衝進羌***軍之中,兩翼的、倒插在虎背上的闊刃巨刀,猶如鐮刀收割莊稼一般,在羌人的腰間,劃開一道道血線,原本整齊的羌人軍陣,硬是被撕開一道碩大的、猙獰的創口。
「他孃的,跟上!」典韋一催**的猛虎,帶領著三千「破陣營」的將士,緊隨著「虎神衛」的身後殺了出去。長槍,綻放出奪命的冷芒,在羌兵的身上,扎進,拔出,再扎進……至於敵人砍向身上的刀槍,則直接被「破陣營」的將士選擇了無視,一道道的砍扎,最多,也就是在精良的盔甲上留下一道道的劃痕罷了,根本不足為慮!
「前面的兔崽子,給俺老典留點貨!他孃的,都殺光了,老子殺什麼?」合身衝進敵軍的典韋,在左右找不到人砍殺後,頓時對前面的「虎神衛」罵罵咧咧的喊道。
「哈哈,典將軍,你以前可是和我們說過,想要殺敵,那要憑著自己的本事!殺不到人,只怪自己的本事不濟,怎麼現在反倒怪起我們來了?」一名「虎神衛」抬弩射殺了一撲上前來的羌兵,回頭笑著對典韋說道。
典韋本就是他們的統領,五十人,十餘年來的感情,令他們的關係如同手足一般,幾乎無話不談,類似這樣的玩笑,也是家常便飯。
「他孃的,你個臭小子,真以為老子不是你們的統領了,就可以編排老子了?信不信仗打完了,老子回「虎神衛’教訓教訓你?」典韋大嘴一咧,難得的擺出了一副官架子。
只是,太過熟悉他的「虎神衛」士兵,又豈會這一兩句話嚇倒,只聽那士兵笑著說道:「好啊!兄弟們可都等著頭你回來呢!哎,主公也是的,說換人就換人,咱們的統領,豈是誰都能坐得的?那個許楮不來便罷,若是來了,老子非得給他個下馬威不可!」
「幾天不見,你個臭小子還漲脾氣了是不?現在居然敢質疑起主公來了!哼,主公說的話,什麼時候錯過?你小子要是敢炸刺,信不信老子剝了你的皮!」典韋臉色一緊,怒聲喝道。
「頭,你別生氣,兄弟我也只是發下牢騷而已,我哪敢質疑主公啊!」見典韋發怒,那士兵忙賠笑說道。
「發牢騷也不行,主公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在,只管聽命令就是了!」典韋口中這麼說著,但是心中往日的疑惑又被士兵勾起,這許楮,究竟是怎樣的一條漢子?竟然能得到主公他如此青睞!
「典將軍小心!」正在典韋胡思亂想之時,方才那名士兵突然喊道。
卻哪曾想,典韋連頭也不抬,右手的安戟信手揮了出去,耳中就聽「當」的一聲巨響,將本來以為典韋在發呆,想撈點便宜的羌將手中武器砸飛,短戟去勢不減,延著即定的路線,一路向前,「砰」的一聲砸在羌將胸前的甲冑上,但見這羌將,鮮血狂噴,身子脫離了馬背,在空中劃出一道血線,拋飛出四五丈遠,還沒等落地,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終於開張了!」典韋嘿然一笑,看著空中拋飛的敵將屍體,大嘴一咧,哼道:「真以為你小子能瞞得過老子的耳朵不成?哼,找錯了物件,怨不得別人,活該你找死!他孃的,也太不禁砸了點……」
聽著典韋嘟嘟囔囔的一陣嘮叨,羌人將士心中一陣的惡寒,本就遠離典韋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再次向一邊挪去,一臉驚恐的看著典韋,再不敢上前。
「破陣營」的身後,卻是「先登死士」。只見麴義率領著這兩千精銳,緊隨著「破陣營」的身後,簡單的排成兩排,兩千將士,手中,並無其他兵器,清一色的連弩。而這兩排兩千的將士,竟然在戰馬賓士間,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前排與後排的互換,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沒有給人一點做作的感覺,動作,整齊劃一,一排排的弩箭,向身後追來的敵軍傾斜,再負出了數不清的性命後,一箭之地內,竟然無一人敢上前!
沒錯,「先登死士」的任務,就是斷後,然而,在羌人驚恐的目光當中,這群沉著的可怕的「弩騎兵」卻是恐怖的存在,弩,在他們的手中,真有如藝術一般,沒有嘶喊,只有一聲聲「嗖嗖嗖」、「噗噗噗」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伴隨著一聲聲中箭羌兵淒厲的慘叫聲,組成一曲別樣的死亡樂章。
「這……怎麼可能?!不,不可能!」徹裡吉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失聲嘟囔道:「怎麼可能?黃逍的軍隊,戰鬥力,怎麼可能短時間內提高這麼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