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起突然,這員羌將萬沒想到,頃刻間四位同伴竟然悉數喪命,待得反應過來,再想抵擋卻是有些來之不及,不過,這人卻也有幾分的聰明,見事情不可為,倉促間,手中的大刀舉起,兜頭蓋頂奔黃逍劈了下來。
情急下,他竟然起了拼命的念想。若是旁人,或許,這一招就奏效了,但是,他面對的,卻不是一般的人!或許,可以說,乃是中原中無敵的存在,如此微末之計,又能奈得了黃逍如何?
見到羌將這一刀劈下來,黃逍前刺的錐尖沒有半分的猶豫,雙腳卻是輕輕一磕嘯月的小腹,與黃逍配合默契的嘯月,自然知曉黃逍的心意,後腿驟然發力,頓時,速度又快了幾分,空下來的右手猛然探出,「砰!」一把抓住這員敵將的刀杆,頓時,大刀下劈之勢止住,即便是這員敵將拼盡了全身的力氣,亦是再難近上分毫。
「噗!」
三楞透甲錐穿胸而過,只見這員敵將雙眼暴突,只是,這眼睛中,卻是看不到一絲的生機,已死的不能再死。屍體,就勢被黃逍挑起,而其**的戰馬,孤零零的跑開,消失在視線之中。
「不怕死的,儘管上來,哈哈……」黃逍挑著這員敵將的屍身,縱聲狂笑,猶如浴血的魔王一般,好不凶煞!好不威風!想想方才的殺戮,黃逍出手之間,羌***軍的將士觸之都是斷肢斷臂,又或是數個頭顱齊齊飛到天空之上,再看看掛在大戟上兀自滴血的三員將領,羌***軍的將士,心內無不膽寒,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
「噝……好可怕的天王黃逍!怪不得,怪不得當日韓遂說其以六萬的大軍圍堵,還讓其逃脫,更是使了諸多的詭計,令韓遂大軍幾乎三去其二!」這一幕,正落在視線看向這裡的徹裡吉的眼中,看著黃逍威風凜凜的背影,徹裡吉艱難的嚥了口唾液,失聲說道。
如此,更不能留此人矣!今日若不除去黃逍,安有本王他日!徹裡吉念頭一轉,隨即心中發狠,看著黃逍的身影,殺機瀰漫。
「怎麼,你要來與本王一戰?」黃逍隨意的揮手,將虎頭盤龍戟上掛著的羌官的屍體大力的甩出,砸翻幾個羌軍計程車兵,側頭對一個躡手躡腳走進自己身邊不遠的一個羌人將領燦然一笑,冷聲說道。只是,這一笑,怎麼看怎麼像是惡魔般的笑容,那一臉的鮮血,顯得黃逍英俊的面龐分外的猙獰。
看著黃逍森然的笑容,那員準備偷襲的羌將,只感覺胸前一陣的發悶,呼吸不由得為之不順,雙眼一片的驚恐,全身上下,沒來由的發緊,不由自主的哆嗦成一團,喉結不斷的上下滾動,艱難的嚥著唾液,終於……」噗!」張口一道鮮血噴出,然後整個人跌落馬下,竟然活生生的被黃逍笑死!
看著如此詭異的場面,眾羌兵一個個肝膽俱喪,一個個拋掉手中的兵器,掉轉身形,撒開兩條腿,不管不顧的跑了起來,就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追一般……
「兄弟們,天都的好男兒!衝!狹路相逢勇者勝!殺!!!」見到竟然這般嚇死敵軍一員將領,即便是黃逍也是始料不及,他孃的,什麼時候自己的一笑,有這麼大的殺傷力了?簡直比美杜莎的微笑還要強上幾分!戰況緊急,也容不得黃逍多想,一揮手中的大戟,黃逍高呼一聲,一戟掃飛攔路的羌人士兵,心中直叫痛快!縱是和超一流的武將對戰,也不曾這般熱血,戰場,果是令男兒血脈賁張的地方,痛快!
涼州一戰,幾乎都是張遼、徐晃等人的揚名之戰,至於黃逍,礙於身份,參加的戰鬥卻是越來越少,一個是諸文武不願他以身犯險,而另一個原因,他也不好與麾下的眾將搶什麼功勞,而且,值得他出手的人,似乎還沒有遇到!
「狹路相逢勇者勝!殺!殺!殺!!!」
五千餘的將士齊聲大喝,滔天的殺意,震撼著徹裡吉麾下大軍將兵的心,西羌軍素以彪悍著稱,然此刻卻不得不低下往日高昂的頭顱,比起眼前這百人,自己就像羔羊那般可愛,眼前這些才是真正的猛虎!
士氣,就這樣慢慢的、被黃逍大軍的兇悍壓迫下,散了,隨著五千餘虎狼砍瓜切菜一般的***,是的,就是***!到現在為止,五千餘人,竟然無一人死亡,而羌族大軍,死傷卻是難以計算,然這還不到黃逍等五千人的一個衝鋒,黃逍大軍的身後的道路,完全是由殘肢斷臂組成,大地,早已變成褐紅一片,混合著白皚皚的雪,是那麼的刺目!士兵,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去,任憑徹裡吉如何驅趕,也是無濟於事,膽子,已經被徹底的嚇破了!
「天王黃逍在此,誰敢攔我!」黃逍再復一戟將眼前的五六人砸悉數砸為肉泥,隨後,爆發出一聲霹靂般斷喝,直嚇的羌***軍肝膽皆喪,哪還有鬥志還阻攔黃逍的去路,猶如送瘟神一般,閃出一條道路,滿眼期盼的望著黃逍,那意思,不攔你了,快走吧!直氣的後面督戰的徹裡吉是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
一路殺將下去,死在黃逍手中的聯軍將領不下二三十員,這還是有羌將懼怕黃逍而不敢上前,避戰的結果。至於死在黃逍手下計程車卒,黃逍計算不過來了,也無人能計算得過來!別人殺人是按人頭算,黃逍殺人,卻是論片!
正自衝殺的黃逍,陡然面前一空,正為鮮血的味道而興奮的黃逍不由得一愕,這才醒轉過來,原來,不知不覺間,自己率領著大軍已然衝出了敵人的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