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的人種越來越脆弱,思想越來越保守,精神越來越萎縮,我們華夏的生命力就是如此枯竭的。
黃逍現在的做法就是不讓文化這種東西完全的控制在世家大族的手裡,開啟民智才是黃逍的根本目的。
只要一想到今後幷州以及各州郡的大部分孩童會接受什麼樣的教育,黃逍就渾身興奮,因為黃逍的最終目的就是開啟民智!
黃逍從來不說自己是什麼好人,雙手染滿了血腥,殺戮了無數條人命,他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但是,他知道,他有一點是永遠永遠不會變的,那就是,他有著華夏魂,他是一名華夏人,龍的傳人!
如此的他,強國,則是他最大的理想,他希望,中國,是世界第一的存在!
從現在的效果上看,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最難得的是,世家大族居然都同意,世事之奇,莫過於此!
這場辯論最後的結果完全出乎黃逍的意料,更讓黃逍目瞪口呆的事情是,管寧居然因為這件事情直接認自己為主,拉著自己徹夜長談,硬和黃逍討論起了五德終始說。弄得黃逍叫苦不迭。自己又哪裡真正懂得什麼五德終始的真意?免不了又費盡心思地胡言亂語了一番,才算過關。
只是太史慈卻不知道,在很久以後,這管寧居然真的根據黃逍的說法弄出了個五德終始的新解來。這是後話,倒不用提。
不過經過此事,世家大族對於創辦平民學校倒是不再阻攔,甚至開始支援,因為在他們的眼中,這些賤民的子弟就是日後的財富啊!
天都的精神開始向外滲透了。
西元一九六年,天和六年七月初二,安定祥和一片昇平的天都,又迎來一件大喜事。
天王黃逍迎娶江東喬氏二女,喬薇、喬倩!
這在別人看來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對於江東大小喬來講卻是無比的艱難,須知這是一種在人性上的屈服。自己姐妹二人,都是深深愛著黃逍這樣的英雄,可是,因為種種的原因,這事一拖再拖,直拖了好幾年,若換得平常人家,怕是早就出嫁從夫了。可是,二女性情倔強,寧願守在天王府中,忍受著聽不見的風言風語,痴心的等著黃逍的花轎,終於,時過無數天,她們盼到了。
而真正促成此事的,卻是黃逍的母親,姜氏!
這事情一定下來,郭嘉等***喜,一個個忙活開來,開始了準備工作,即便是鎮守他州的關羽、張飛、張頜、臧霸、張燕、張遼、徐晃、法正等人,也都是早早的趕回了天都,除了在東面海洋上的小島上忙活的周泰、蔣欽,其餘眾將也紛紛趕了回來。
雖然黃逍已經結過了兩次婚,但是,這一忙起來,黃逍還是感覺不勝其煩,在後世時,每逢自己的朋友結婚,黃逍就無限的同情新郎新娘,因為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彷彿那婚禮簡直就是給別人舉辦的,可是到了三國,趕上自己結婚,黃逍才知道現代人和三國古人相比簡直就是瞠乎其後。
尤其,這次,還是一娶渠兩個!
那個什麼六禮實在是讓人頭疼,「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六個步驟下來,黃逍就有一種要暈倒的感覺。
好在他結過了兩次婚,總算有了那麼一點的抵抗力。
先是那個「納采」,居然要讓黃逍拿著活雁去喬家求婚,這就是《儀禮。士昏禮》中所謂的:「昏禮下達,納采用雁。」
這原也沒什麼,可是郭嘉等人竟然齊齊對黃逍起鬨,居然讓黃逍自己去打兩隻大雁下來。說這樣才有誠意。
問題是黃逍的弓箭術過於精準,再加上霸王弓的弓力太強,普通的弓他一拉就斷,弄得黃逍一拿起弓箭來本能的就把大雁往死裡射,令黃逍無比的鬱悶,費了好大的事,才弄來兩隻活大雁下來。待他歡天喜地又疲憊不堪的走了之後,射大雁的那地方就名副其實的變成了「哀鴻遍野」,令千多年後的動物保護主義者圖莫奈何。
「問名」倒是簡單,無非就是生辰八字以準備合婚。拿著大雁的黃逍照著《儀禮。士昏禮》「賓執雁,請問名。」的規矩對喬老請道:「某既受命,將加諸卜,敢請女為黃氏。」
待到「納吉」時,黃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步驟不就是後世的定婚嗎?因為沒有麻煩而歡天喜地的黃逍連忙拿出自己大量的錢財準備取下聘禮。
豈料這時候的訂婚下的聘禮並非金銀,還得是大雁,當黃逍從郭嘉的嘴中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簡直快抓狂了:又要去射大雁!?
怎麼以前結婚兩次,都不曾這麼麻煩?!
「納徵」反而最簡單,一隻全鹿送去了事。
剩下的事情就容易了,所謂的「請期」,就是男家擇定結婚日期後,備禮去女家,請求同意結婚的日期。也就是現在民間俗稱「提日子」、「送日頭」。
再往下就是婚禮本身了,也就是七月初二這一天。
不過令黃逍大感詫異的事情是前兩次,都是他親自去接老婆,但是,這次大小喬卻通知他,結婚當天居然不用他這新郎去喬家迎親!這令黃逍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為何這對禮儀無比重視的喬家為何會提出如此要求?
要知古代富家子女結婚,一般都嚴格遵循六禮的步驟,而親迎則是無比重要的一步,只有普通人家結婚才會從簡。可是江東之地是古代的文明禮儀之邦,這種事情生在世家大族的身上當真是少見。
待到看到大喬捎來書信後,黃逍這才明白為什麼。
那信紙在黃逍這後世人看來疊的很是別緻,正是名副其實的「雙魚書」,看著那摺疊方法紛繁複雜的信紙,有點莫名其妙,要知兩人雖然已經訂婚,但究竟是有名無實,這種代表著「剖腹見心」的比目「雙魚書」實在是於禮不合,要知大喬終究是大家閨秀,這麼做一定是有萬不得已的苦衷。
黃逍搖頭苦笑,展開信紙,結果,卻是大大出乎黃逍的意料之外,那信中別無他字,只有《詩經。齊風。著》一:「俟我於著乎而,充耳以素乎而,尚之以瓊華乎而。俟我於庭乎而,充耳以青乎而,尚之以瓊瑩乎而。俟我於堂乎而,充耳以黃乎而,尚之以瓊英乎而。」
黃逍看完這封特殊的情書後愣了半天,這才明白自己要娶的兩個妻子是一個多麼性格堅強而***女孩子,因為黃逍分明從其中讀出了一種帶著哀怨的幸福——她們渴望的不是世家大族強加給她二人的「禮」,而是渴望黃逍對她姐妹是一種真情實感。那隱隱的、淡淡的情愫正如信紙上的香味牽動了黃逍的神經。在這一刻,黃逍才真正的感覺到江東二喬非是自己印象中的花瓶,而是一對有血有肉的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