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打聽出來了?」秦宜祿這回更是蒙了,自己居然打聽出來了?怎麼自己卻不知道?猛然,他似想起了什麼,結口說道:「莫非,那雜貨店的老闆……」
「還行,沒傻實心了,總算想起來了。」戲志才被飯菜塞滿的那張嘴,勉強的將嘴角向上翹了兩翹,或許,這就算是笑吧。
「……」秦宜祿一陣氣苦,卻也沒辦法,也知道眼前這個沒正形的人生***詼諧,對他來說,不打不罵不熱鬧。秦宜祿穩了穩躁動的情緒,這才說道:「戲軍師,莫非那雜貨店的老闆在說假話不成?」
「那你以為呢?當你問他許楮之時,其分明臉色大變,顯然,他是知道這許楮的所在的!但是,人老成精,沒想到秦將軍你就這麼被他騙了。不過,這人戲演的太假了,尤其後面那一套,太過做作了一點!要知道,這小城經歷了多少的兵荒馬亂,什麼樣的當兵的沒見過,至於被一個當兵的嚇成那樣嗎?要是能被嚇成那樣,怕是早就在這地方住不下去了!久亂,民風也是彪悍,豈能向他那一般?」戲志才這時候也吃完了,沒形象的伸手一抹嘴邊的油漬,一邊吧嗒著嘴,一邊說道。
「戲軍師言之有理,卻是宜祿疏忽了。本來,對其態度有所懷疑,不過,卻被其那一番作為弄亂了心情,當下也不曾多考慮,這才……」秦宜祿聞言恍然,一拍大腿,說道:「可是,戲軍師,既然這雜貨店的老闆不願意說,那想必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如主公所說的話,那這小城中當無人不知許楮的存在,可是,我問了諸多之人,卻無一人回答,想來,即便是知道許楮在城內,我們也無從尋起啊。」
「呵呵,那雜貨店的老闆不是已經告訴我們了嗎?」戲志才輕笑一聲,說道。
「呃,何時告訴過我們?」秦宜祿恍若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愣愣的問道。
「宜祿,你這察言觀色的本事,實在是太差勁了,難道,你就沒發現自你問起許楮的下落之後,那雜貨店的老闆眼神總是飄向一個方向嗎?」戲志才笑道。
「那又如何?」秦宜祿還是沒有轉過彎來,問道。
「那個方向,正是縣衙的方向。再結合主公所說,這許楮幾乎是一力挽救了整坐城池,乃是眾人頭領一般的存在。而黃巾起義之後,縣令逃逸,這裡,當屬許楮最大,其住處,當然是在縣衙之中了!其實,都不用去打聽什麼,明天我們直接去縣衙去找一找即可,若是許楮真有那麼大的名聲,即便其不在縣衙內,也能打聽出一二來,何必向你這般費力?」戲志才為其解說道。
「你……戲軍師,求你了,別再玩了,行不行?我服你了,有辦法你就早說不行嘛?難道,非要看秦某的哈哈笑不成?」秦宜祿這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一張臉,如同緊急集合的一般,說不出什麼表情。
「哈哈,一路以來,舟車勞頓,總要找點樂子嘛!難道,你以為我戲忠不把主公的囑咐放在心上?我又豈是不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好了,別那一副嘴臉了,都老弟兄了,難道,還生老哥的氣不成?」戲志才一臉痞氣的靠了過來,伸手拍打著秦宜祿的肩膀,笑道。
「……」如果有下次,一定不和這個流氓一同出來!這,簡直就是折磨!秦宜祿看了看戲志才的嘴臉,心中卻是下了保證。
第二天一大早,戲志才、秦宜祿早早的就來到了縣衙門口,不過,這一次,秦宜祿卻是聽從戲志才的說法,褪去了滿身的戰甲,換上了一身的貼身衣靠,只佩帶了一把寶劍,隨著一步三晃的戲志才來見許楮。
這一次,倒的沒費太多的周折,把守在縣衙門外的軍兵很是客氣,直接將戲志才遞上來的拜帖送進了府中。直到此刻,戲志才這心才放回了原處,別的不說,至少,這許楮,卻是在城中!
不多時間,就聽衙門門裡傳出一聲爽朗的大笑聲:「黃天王的使者在哪?竟然駕臨我許楮的一畝三分地,實在是榮幸之至!爾等也是,竟然將其阻在門外,好生不省事!快快帶我一見,哈哈……」
聽到這爽朗的笑聲,戲志才與秦宜祿不禁長長吐了一口氣,至少,聽這語氣,這許楮,倒似對天都滿懷著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