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袁紹的騎兵?莫非,文謙你是指這騎兵……」夏侯淵這刻也反應了過來,驚喜的問道。
「依進來看,此必不是袁紹的騎兵!單就這騎兵的規模來看,只怕不在一萬之下,而當世諸侯,能一下子湊出一萬騎兵的,恐怕,也只有天王黃逍才不費吹灰之力!袁紹他雖然有兵五十餘萬,但是,作為多年的對手,其底細我們是最瞭解不過,其斷難派出如此數量的騎兵伏擊我們!」樂進樹哦到這裡,話音微微一頓,說道:「而且,袁紹他想在天王的治下打我們的伏擊,還能不被黃天王所察覺,我樂進第一個不信!」
「不錯,文謙說得極是!哈哈,一定是黃天王的大軍!我們有救了!」曹洪一掃連日來的疲憊,興奮的說道。
「先不要高興的太早!」夏侯淵絲毫不顧興奮中的曹洪,當頭潑了一盆冷水,說道:「黃天王看在主公的面子上,能不能收留我等,還在兩說間,現在高興,還太早了一點。別忘了,收留我等,無疑於同袁紹結仇,黃天王能不能為了我等而結怨袁紹,這都難說啊!」
「不管了,如今,也只好死馬當活馬醫,老子賭這一把了!」曹洪聽夏侯淵所說,剛洋溢起的興奮,頓時落空,不過,片刻間,曹洪臉色堅毅了起來,鏗鏘說道。
「事到如今,也唯有賭這一把了!就看老天,是不是與我們為難了!」李典沉聲說道。
「兄弟們,黃天王的大軍,來迎接我們了!大家加快行軍!」突然,曹洪高聲的呼喊了起來。
「這……」夏侯淵三將不解的看著曹洪,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口。
然而,下面計程車兵可不管上司的憂心,他們只知道,這次逃亡,乃是投奔天王黃逍,而這時,聽到曹洪喊天王的大軍到了,洋溢在他們的心中,只有絕處逢生的興奮!
對於普通士兵來說,這就夠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他們才不會像曹洪他們想的那麼多。
不錯,子廉他最近,成熟了不少,看樣子,這生死戰場,才是最磨練人的地方啊!軍中的程昱看著士氣變得高昂起來的大軍,讚許的點了點頭,心中說道:主公他看到現在的子廉,也會滿意吧!
「回主公,前面的官道上,來了兩支人馬,前面的一支,沒有旗號,不知道是哪部分的大軍,而後面一支,由於距離太遠,看不太清!主公,我軍當如何?還請主公示下!」快馬飛馳而來,朗聲報道。
「可是我軍的部隊?」黃逍沉聲問道。
三日前,收留了甄家母女六人後,黃逍便將這母女安置在軍中的一輛馬車之上,大軍開拔,過廣平郡、魏郡,這一日,正來到了汲郡境內。
「不是,小的看過他們的衣甲,與我軍大異,前面的那支軍隊,盔甲樣式,倒是有些像是曹***的軍隊,只是其等過於狼狽,被塵土遮去了本來的面貌,小的一時也分不清!」快馬仔細的回道。
「嗯,本王知道了,他們可有發現你的蹤跡?」黃逍接著問道。
「不曾!」快馬高聲回道:「想來他們兩支軍隊都是疲憊,速度並不快,小的很是輕鬆的就脫離了他們的視線!其等大軍,距離此處,大約還有十里的距離!」
「很好,你做的不錯,待本王看看!」說著,黃逍自腰間拿出一個金屬筒狀的物事,只見這金屬筒,一頭粗,一頭細,上面鏤刻著精美的花紋,一條銀龍,蜿蜒盤旋在上面,簡直就像一件藝術品!在眾軍兵詫異的目光當中,黃逍將金屬筒較細的一端放在自己的右眼前,左眼微微眯起……
這是……所有的人,都被黃逍的這一舉動給迷惑住了,不明白他們的主公這是在做什麼!看看?難道主公他能看到十里外的東西?
當然,這自然是黃逍「發明」的望遠鏡,被他慣名為「千里眼」,只是一直以來,黃逍並未將之拿出,是以,眾軍兵、包括趙雲等大將,都不認識這東西為何物。只是,趙雲他們畢竟聽黃逍說過,隱約間有些猜到,頗顯興奮的看著黃逍手中的「千里眼」。
「呵呵,原來是夏侯淵和袁紹!走啦,兄弟們,咱們去會會老朋友去!這些傢伙,怎麼不請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