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夜皺了皺眉,他們還真是像呢!他當初和秦柔訂婚不也是因為那一絲溫暖嗎?
「以後只能愛我!」正事說完了,也該做點其他的了。
「唔……夜……」喬貝兒連忙伸手推他,不是剛剛才警告他不能穿幫嗎?現在就給她做這麼危險的事。
「小乖……」司冥夜抓住她推拒的手,明顯地帶著**。
「不行……」要是被發現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喬貝兒掙扎著想要躲開他的騷擾,但是意志力卻越來越薄弱。
司冥夜勾了勾唇,放開她的手,嘴角笑意擴大,還是這麼迷糊!
「呃……」喬貝兒才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又讓某人得逞了,眼中有些懊惱,她明明已經恢復記憶了,為什麼還這麼容易讓他得逞呢?她認為自己還是挺聰明的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
看著她一臉洩氣,明顯走神的模樣,司冥夜挑了挑眉,以實際行動讓她回神。
書房中,宇洛和裴亦終於談妥,裴亦吊兒郎當地伸了個懶腰,有些鬱悶地說道,「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先回房間了!」他可是一個人做兩個人的工作啊!
宇洛點了點頭,「我也要陪陪我媽,她好不容易來一次,若是我冷落了她,恐怕她又有得說了!」
裴亦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還誇張地說道,「保重!」雖然他以前沒有見過陸曼,但是從陸曼的一些事蹟中,也知道那是一個很難纏的女人。
宇洛失笑地捶了他一拳,「還是你自己保重吧!我怎麼覺得你這個副總裁就是被奴役的?要不你乾脆到宇集團來好了,我保證不會虧待你!」
裴亦哼道,「敬謝不敏!」
水汽朦朧的浴室中一片旖旎。
喬貝兒視線突然掃到司冥夜肩上的傷口,猛地回過神來,伸手抵著他的胸膛,「夜……停下!」
司冥夜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他肩上的傷口又開始留血,而且因為動作太大,也沾了不少水,不過司冥夜並不怎麼在意,「乖,沒事……」
喬貝兒怒了,「司冥夜!」他真以為他是鐵打的啊!鐵打的還生鏽呢!
「噓……」司冥夜口中提醒道,「有人進來了,不想被發現,就小聲點。」
什麼?喬貝兒一驚,聽見外面的腳步聲慢慢向著這邊靠近,連忙小聲地問道,「你沒有鎖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