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烈伸手撿起小男孩手中的銀針比劃了一下,冷笑著看向莫漠,「不知道這個會不會刺死人?」
看著南宮烈手中的銀針漸漸靠近自己的臉,莫漠臉色蒼白如紙,臉上開始冒出冷汗,看著她恐懼的樣子,南宮烈勾唇笑了笑,語氣很是平靜,「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以為亦現在還能站在這裡任你批判?以命換命的結果居然是這樣,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沒有良心!」如果不是他拜了小嫂子為師,苦練了那麼久,根本不可能截住冷月心的子彈,裴亦早就死了!
莫漠臉色更加蒼白,終於想起剛才那個女人也用槍指著裴亦的,裴亦似乎終於回過了神來,看著莫漠,苦笑道,「我說過的話,你一句都不相信是不是?」
問完卻沒有等待莫漠的回答,冷聲吩咐跟著南宮烈來的人,「收拾乾淨!」然後拉著南宮烈上車,再未看莫漠一眼,真的應該斷了,他和莫漠始終不合適。
冷月心被押上車時,看了眼小男孩的屍體,皺了皺眉,這個小男孩進幽冥殿也有幾年了,因為曾經被人欺負的時候,冷月心救過他,所以他現在才會拼死護著冷月心,但是現在他死了,冷月心卻依舊沒能逃脫。
「亦……」莫漠愣愣地看著車子開遠,淚水模糊了視線,沒有注意到其他人帶著冷月心上了車,也沒有注意到眼前小男孩的屍體被拖走。
腦海中響起裴亦曾經說過的話,「我不是好人,但是我想好好愛你,可能我會給你帶來危險,但是我會用生命保護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那是裴亦第一次很認真很認真地對她說話,她知道自己心動了,但是她卻努力說服自己,那不過是他玩弄女人的招數而已,強迫自己忘記那動聽的話語,而之後裴亦再也沒有說過那樣等同於誓言的話,她也漸漸地忘了,但是原來他很認真,不認真的一直都是她!
車子飛速地行駛著,簡直堪比飛車,裴亦回過神來,皺眉道,「烈,慢一點!」
南宮烈將速度慢了下來,搖頭道,「總算是回神了,要不然我都得找人給你還魂了!」
裴亦看著前方,幽幽地問道,「烈,你有沒有過心痛的感覺?」
「沒有!」話音才剛落,一個拳頭已經落在他胸口。
「唔……咳咳……」南宮烈手一打滑,車子一拐,差點和前面駛來的車子撞在一起,還好南宮烈技術比較好,才躲過一劫,不過南宮烈卻怒了,「裴亦,你這個混蛋!你是不是想和我同歸於盡啊?我告訴你,我還不想死!」
裴亦絲毫不將他的怒氣放在眼裡,往座椅上一靠,嘆息道,「舒服多了!」
南宮烈抽了抽嘴角,「你這是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裴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說道,「是兄弟當然應該同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