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烈,這是我的東西!」
南宮烈理所當然地說道,「你送給我就是我的了!」
裴亦心中很不爽,「那我現在要收回!」把他送的東西拿去討女人歡心,想都別想!
藍斯突然插嘴道,「亦,我早就想問了,為什麼這個只有烈有?」
裴亦將東西收好,淡淡地說道,「只有一個!」
「那你可以送給我,烈的身手比我好,我覺得我更需要!」
裴亦掃了他一眼,「你不是醫生嗎?要死了也可以自己救回來!」
喬貝兒靠在司冥夜懷裡,自言自語地嘀咕道,「偏心就偏心,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裴亦倒是大大方方的,反倒是南宮烈覺得不自在,他怎麼感覺小嫂子想將他和亦湊成一對呢?呃……是他多想了吧?
「裴亦,你幹嘛那麼小氣?」現在是關係到性命的大問題好不好?他不希望袁圓有什麼事,南宮烈皺了皺眉,伸手便去搶。
裴亦側身躲過,沉著臉吼道,「南宮烈!小心我翻臉!」
南宮烈收回手皺眉看著他,他怎麼覺得越來越不懂裴亦在想什麼了?
「我回房了!」裴亦沒好氣地瞪了南宮烈一眼,轉身就走。
南宮烈摸摸鼻子,很是疑惑地問道,「藍斯,亦怎麼了?」
藍斯看了他一眼,冷聲道,「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南宮烈皺了皺眉,「我怎麼覺得他越來越奇怪了?你有這種感覺嗎?」
藍斯站起身,慢吞吞地說道,「我對他沒感覺!」然後也回房了。
「噗……哈哈……」喬貝兒忍不住笑出聲,「唔……夜……肚子痛……」實在是太好笑了,真是一群活寶!
司冥夜伸手替她揉了揉肚子,眼中也露出一絲笑意,不能怪南宮烈遲鈍,畢竟做了十多年兄弟,突然有所改變,他反應不過來也很正常。
範寶兒搖頭嘆息道,「唉……哥,連我都看出來了!」裴亦根本就沒想掩飾什麼,但是為什麼哥會變得這麼遲鈍呢?還是他本來就這麼遲鈍?範寶兒很是疑惑。
袁圓看向她,滿臉疑惑地問道,「看出什麼了?」得!還有一個遲鈍的!
南宮烈也看向範寶兒,眼中帶著疑惑,明顯等著她解惑。
喬貝兒突然出聲道,「寶兒,你和袁圓先回房吧!小心一點!」
「好!」範寶兒拉著袁圓就走,哥,不能怪我啊,是小嫂子不讓說的,其實她也很想看戲來著!
「夜……我困了!」聞言,司冥夜抱著喬貝兒向房間走去。
丹尼·洛克無趣地看了南宮烈一眼也走了,南宮烈無語地瞪了瞪眼,他變笨了嗎?為什麼好像他一個人被矇在鼓裡的感覺?
南宮烈皺著眉向房間走去,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麼回事,一開啟房門,又聞到濃烈的酒氣,看著裴亦東倒西歪地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拿著一瓶酒,南宮烈臉色一沉,直接將他扯起來揍了一拳,「裴亦,你找死是不是?」現在這種情況,也敢喝得爛醉如泥,不是找死是什麼?
裴亦咧了咧嘴,心中抱怨,下手這麼重做什麼?身體一軟,靠在南宮烈身上,痛苦地說道,「烈……我好難過……你陪陪我好不好?」
南宮烈一臉鬱悶,他覺得裴亦失戀,他比裴亦還要痛苦,不僅要被他揍,連珍藏的好酒也全部報銷了,還說什麼要抱抱尋找安慰,把他的肩膀當枕頭,害得他肩膀現在還痠痛,現在又喝得爛醉如泥,他不陪也得陪,現在這種情況丟下他一個人的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裴亦醉眼朦朧地看著他,很是傷心地問道,「烈……連你都不願意陪我嗎?」說著便放開手,一個搖晃,便向著左邊倒去,南宮烈連忙將他拉回來,生氣地吼道,「你小心一點!」
裴亦伸手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上,哼哼兩聲,「烈……還是你對我最好!」
南宮烈翻了個白眼,突然奸詐地笑了笑,「亦,我對你最好了是不是?」一邊說話,一邊伸手在他腰間摸了摸,將他西裝口袋裡的手錶摸出來,戴回手腕上。
裴亦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嘴角揚了揚,知道絕對沒好事,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側頭便在他臉上吻了一下,呵呵笑道,「這是獎勵哦……」
南宮烈黑下臉,這傢伙不會是把他當做哪個女人了吧?不氣不氣!伸手拍拍胸口,結果拍到裴亦的背,南宮烈停住動作,深吸了口氣,接著誘拐,「亦……你還記得你把我的酒喝光了吧?」
裴亦暗地裡翻了個白眼,好像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才點了點頭,南宮烈咧嘴笑了笑,繼續說道,「你看你這麼久都不賠給我,是不是你的不對?」
「嗯。」裴亦很贊同地點了點頭,突然向後仰,倒在了沙發上,連帶將南宮烈一起扯了下去,很不巧地嘴對嘴,有了上次的經驗,南宮烈很快就回過神來,一把推開裴亦,正想揍他兩拳,卻發現他睡著了。
南宮烈臉色很難看,怎麼早不睡晚不睡偏偏這時候睡?這可不行!伸手握住裴亦的肩膀便是一陣搖晃,「亦……不準睡……先把話說完了再睡……」
裴亦見他完全忘了那個吻,便很好心地在他的搖晃中迷迷糊糊地醒來,「烈?」
看著他迷惑的表情,南宮烈皺了皺眉,他不會把剛才的話忘完了吧?剛才說哪裡了?對了,是他的不對!
「咳咳……」南宮烈清了清喉嚨,繼續說道,「既然是你不對,你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要不就賠雙份好了!」
說完睜著圓圓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裴亦,這是關鍵啊!心中不斷地催促,快說好!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姿勢有多曖昧。
裴亦努力地憋笑,滿臉迷惑地點了點頭,南宮烈忍不住皺眉,點頭不行啊!沒有證據,等他醒了一定會賴賬的!
正在想用什麼辦法讓他開口,裴亦卻善解人意地開口吐出一個字,「好!」
南宮烈鬆了一口氣,按下手錶上的一個小按鈕,一臉奸計得逞,然後想站起來卻沒能成功,因為裴亦抱著他的腰。
南宮烈現在心情好,自然什麼都不和他計較,將他搬上床,裴亦抱著他不撒手,他也任由他去。
裴亦暗自勾了勾唇,心情正好,但是南宮烈的手機鈴聲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讓裴亦忍不住皺眉,心中有些咬牙切齒,最好不要是那什麼圓圓、方方的!
但是顯然老天爺沒聽到他的心聲,「袁圓……」南宮烈出口的正好是這兩個字。
另一方袁圓很是為難地看向範寶兒,眼神詢問道,「真的要騙烈哥哥嗎?」她會覺得心裡不安啊!
範寶兒在一邊很小聲地嘀咕道,「我不是已經說了,這不是騙,你是真的受傷了不是嗎?」
袁圓看了看貼著創可貼的左手大拇指,她只是削水果皮的時候不小心劃了道小口子而已啊!
範寶兒眼神催促著她快說,說得越嚴重越好!
房間裡另兩個大男人正在打賭,丹尼·洛克很有信心地說道,「南宮烈一定會來!」他看得出南宮烈對袁圓很好,只要袁圓說得嚴重,他肯定會來的!
藍斯挑了挑眉,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不會!」即便他想來,亦也不會給他那個機會,裴亦有多腹黑他很清楚,要不然也不會被老大任命為絕世副總裁了!
袁圓在範寶兒的逼迫下,無奈地說道,「烈哥哥,我受傷了。」
「受傷?」南宮烈一激動就想坐起來,但是因為被裴亦巴著所以沒能成功,裴亦不悅地皺了皺眉,心中有些擔憂,烈對那個袁圓好像真的不一樣。
袁圓又看了範寶兒一眼,癟了癟嘴,說道,「烈哥哥,你可不可以來看我?」她實在沒辦法將自己說得快要死了。
南宮烈本想說馬上去看她的,但是側頭看了看裴亦,他不能將爛醉如泥的裴亦一個人丟在這裡,若是平時還好,但是現在,會遇到什麼危險誰都不知道。
「我讓藍斯去看你!」說完便掛了電話,給藍斯打過去。
裴亦嘴角上揚,腦袋往他頸窩裡蹭了蹭,南宮烈自然沒有發覺。
「啊?」袁圓拿著話筒,癟了癟嘴,烈哥哥怎麼這樣?
「怎麼樣?」範寶兒連忙追問道。
袁圓還沒來得及回答,藍斯的手機已經響了起來,藍斯伸手摸出手機,連看都沒有看,便對丹尼·洛克挑眉道,「你輸了!」
丹尼·洛克湊過去看了一眼,手機上跳動的正是南宮烈三個大字,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南宮烈怎麼這樣?
丹尼·洛克猶豫地說道,「袁圓受傷了自然需要你這個醫生,他只是給你打電話而已,又沒說不來!」
藍斯沒說什麼,只是按下接聽鍵,然後將揚聲器開啟,然後大家都聽到南宮烈的聲音,「藍斯,袁圓受傷了,你去看看!」
藍斯依舊冷冰冰地問道,「你怎麼不自己去?」
「亦喝醉了,你不會讓我把他丟在這裡吧?而且你是醫生!」藍斯直接掛了電話,挑眉看向丹尼·洛克。
丹尼·洛克皺眉道,「裴亦這時候還喝醉?他怎麼活到現在的?」一點危險意識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