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寶兒偷偷瞅著喬貝兒的肚子,心中暗自嘀咕,小嫂子確定這樣教出來的孩子會正常嗎?
司冥夜冷聲道,「這件事交給裴亦去做!」這話是對範寶兒說的,範寶兒接到命令,急衝衝地便往醫院跑,也不知道是急著去見藍斯,還是忙著通知裴亦。
「吃飽了嗎?」
喬貝兒嘟著嘴,一臉鬱悶,「我還想吃,但是好像已經飽了!」伸手摸了摸肚子,好脹!她怎麼會變得這麼能吃?難道寶寶是個貪吃鬼?
司冥夜輕輕撫了撫她吃得圓滾滾的肚子,「餓了再吃!」
「我們去散步,會餓得快一點!」喬貝兒拉著他就往花園走。
司冥夜皺了皺眉,這麼能吃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雖然藍斯再三保證,喬貝兒比普通孕婦都要來得健康,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擔心。
司冥夜小心地摟著喬貝兒走進花園,突然笑道,「幹嘛一直看著我?」
喬貝兒墊腳在他臉上吻了一下,滿臉笑意地說道,「多看看你,寶寶生出來會比較像你啊!夜……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
「為什麼?」喬貝兒有些不滿,「人家比較喜歡男孩啊!」
「那就男孩吧!」
「夜……你怎麼這麼沒有立場?」
司冥夜失笑地看著她,「那小乖想要我怎樣?」
喬貝兒抱住他的腰搖了搖,「男孩女孩都沒關係啦!你要最喜歡我!」
司冥夜忍不住笑出聲,喬貝兒瞪著他,「夜……」司冥夜在她唇上啄了兩下,笑道,「傻瓜……」
喬貝兒摸摸鼻子,皺眉想了想,好像是挺傻的,她都覺得自己懷孕之後變得有些奇怪了,好像有那麼一點多愁善感,還好不是很嚴重!
司冥夜看著她有些苦惱的樣子,眼底全是寵溺,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柔聲問道,「累了嗎?」
「頭領……」
喬貝兒轉頭看去,便看見辛嫵,除去喬貝兒,辛嫵和葉菡是暗夜最出色的殺手,能進來別墅也很正常,「有事嗎?」
辛嫵眼中帶著冷意說道,「喬夕顏聯絡上暗夜,出五百萬買頭領的命!」
司冥夜臉色一冷,身上露出一絲殺氣,辛嫵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心中感嘆,不愧是幽冥殿的殿主!
喬貝兒伸手拍了拍腰間的手,笑道,「五百萬?我還挺值錢的嘛!」其實若是其他人出手,恐怕不用花上那麼多錢,但是要暗夜出手,這辛苦費自然是要高一些的。
恐怕是雲天的拒絕讓喬夕顏憤怒了吧?所以才會找上暗夜,這喬夕顏就是一個整日無所事事的大小姐,居然花五百萬的高價買她的命,還真是捨得,想必還有童宛瑤的功勞。
喬家!有些賬是該慢慢算了,就從喬夕顏開始吧!
喬貝兒擺了擺手,說道,「你去找小白吧!」
當初辛嫵的那個電話,不僅是告訴她,她將陸曼暗殺她的證據交給了宇洛,也告訴她,她看上冷夜白了,但是因為暗夜急需整頓,所以沒有時間給她去追。
暗夜畢竟不是普通的組織,即便雲萱做主了那麼久,但是根基還是在的,雖然時間不長,但是現在暗夜也漸漸回到正軌了,既然有空了,自然可以談談戀愛。
辛嫵倒是不像葉菡那般害羞,嫵媚一笑,眼中全是勢在必得,不知道冷夜白知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惦記上了?
看著辛嫵走遠,喬貝兒才看向司冥夜,滿臉無辜地問道,「夜,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哦?」
反正她不是將他都給收入囊中了,他應該不介意她手下的人再勾走他兩個得力手下的吧!
司冥夜伸手揉了揉她的髮絲,笑道,「那是他們的自由!」
雖然四大堂主和冷夜白是他的人,但是又不是賣身,他還能不準人家談戀愛嗎?
藍氏醫院
「裴亦!你想謀殺啊!」南宮烈無語地看著死死巴著自己的人,拜託!他是傷患啊!
裴亦這次是真的醉得很厲害,完全無視南宮烈的怒吼,抱著他睡著了。
南宮烈伸手扒了扒,根本扒不開,看著裴亦緊閉的雙眼,無奈地嘆息一聲,「笨蛋!」他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消失了幾天,裴亦居然連尋死的事都做出來了,難道真的是跟著老大太久了,所以被影響了?
「叩叩……」
「哥……是我!」
南宮烈出聲道,「進來吧!」
範寶兒看著兩人抱在一起的樣子,笑得一臉曖昧,南宮烈翻了個白眼,「寶兒……」
範寶兒笑道,「原來小亦也會小鳥依人的嘛!」可不是嗎?裴亦死死地抱著南宮烈的腰,腦袋靠在他肩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南宮烈滿頭黑線,看了眼裴亦,小鳥依人?這傢伙也就這時候比較老實!看著範寶兒一臉曖昧的樣子,南宮烈不得不提醒道,「寶兒,你是不是有正事?」
「啊!對了,我是有事要通知小亦的,但是他現在這個樣子……」
南宮烈皺了皺眉,「什麼事?」
範寶兒直接將司冥夜的意思傳達給南宮烈,然後擺擺手說道,「我去找小斯!」
「你沒事吧?」南宮烈看著裴亦好像很難過的樣子,有些擔心,他到底喝了多少?怎麼看上去比他這個重傷患者還嚴重。
裴亦揉了揉腦袋,皺眉道,「頭痛!」
南宮烈嗤道,「活該!」然後伸手按下床邊的呼叫按鈕,直接將藍斯給催來了。
藍斯很是鬱悶,這幾個人真的是很不厚道,明知道他很忙,結果每次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把他催來,「死不了!我要回別墅了,你們自己好好呆在這裡吧!」老大還等著他幫小嫂子檢查身體呢!
「嘶……裴亦!你又發什麼瘋啊?」南宮烈很懷疑他這一身傷會不會越養越嚴重!
裴亦放鬆了一點力道,沉聲道,「南宮烈,你的命是我救的,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死!」
「你以為我想死啊?」
裴亦惡狠狠地看著他,「你欠揍是不是?」居然敢和他唱反調!
「好好!我不死行了吧!」
兩人靜靜地躺著,南宮烈突然問道,「小嫂子怎麼都不來看我?」
裴亦轉頭看向他,有些酸酸地說道,「小嫂子為什麼要來看你?你別忘了,小嫂子現在懷孕了!」而且就算沒懷孕,為什麼就一定要來看他?有他陪著,他還有什麼不滿的?
南宮烈奇怪地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一臉懷疑地問道,「裴亦,你不會發燒了吧?」
「南宮烈!」
南宮烈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雲風輕有東西要我交給小嫂子!」
「雲風輕?」
「對啊!如果不是雲風輕恰好救了我一命,我就真的屍骨無存了!嘶……你輕點!」南宮烈有些無奈,裴亦動不動就給他用力一抱,他的傷勢真的會越來越嚴重的!
裴亦連忙放開手,「沒事吧?」
南宮烈沒好氣地說道,「死不了!」
裴亦皺了皺眉,突然湊到他身上嗅了嗅,問道,「烈,你身上是什麼味道?」怎麼會變得那麼香?而且好像女人身上的香味。
南宮烈抬起胳膊聞了聞,皺眉道,「好像是雲風輕身上的味道。」雲風輕那棟別墅裡種著一種他沒有見過的花,好像就是這種味道,雲風輕身上似乎也帶著這種香味。
「什麼?!」裴亦不淡定了!
南宮烈伸手揉了揉耳朵,「你幹嘛?」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裴亦眼中全是危險,「老實交代!你和雲風輕做什麼了?」
南宮烈一把推開他,「神經病!」他都沒懷疑他和莫漠怎麼怎麼樣,他居然懷疑他和雲風輕?有毛病吧!
對了,昨天莫漠也在的,最後他們好像都把她給忘了!
裴亦低著頭,悶悶地說道,「烈,我知道是我一廂情願地將你拖下水的,如果你後悔了……那我……」
南宮烈一腳踹了過去,「誰說我後悔了?」
裴亦好像更加難過了,苦笑道,「你從來都沒有說過愛我,我知道你只是可憐我而已,但是我不想要你的同情,如果你不愛我……我……」
南宮烈看著他那傷心欲絕的樣子,火大地吼道,「裴亦你神經病啊!你哪裡值得我可憐了?誰說我不愛你的?」
裴亦嘴角上揚,抱著他蹭啊蹭,一臉曖昧地說道,「烈,我知道你愛我愛到無法自拔,你不說我也知道的,我一定不會對你始亂終棄的,你放心吧!」
南宮烈恨恨地瞪著一臉得意的某人,有些咬牙切齒,果然,裴亦恢復正常就不可愛了!
因為南宮烈還不適宜出院,所以裴亦也賴在了醫院裡,不過他倒是沒有忘記司冥夜派給他的任務,直接將南宮烈的病房當成了辦公室。
「叩叩……」
南宮烈靠在**,拿著一個蘋果悠閒地啃著,聽到敲門聲直接喊道,「裴亦,開門!」
裴亦從件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會開嗎?」他很忙好不好?
「我是傷患!」也不知道是誰不讓他下床的!
裴亦認命地去開門,因為他逼得南宮烈不小心表白了,所以南宮烈一怒之下,這幾天就盡其所能地使喚他了。
「老大……小嫂子……」
南宮烈看見司冥夜和喬貝兒,便要蹦下床,裴亦臉色一沉,「南宮烈!你給我下來試試!」
南宮烈快要碰到地面的腳又猛地縮了回去,一臉鬱悶地嘀咕道,「哪有那麼嚴重?我又不是快死了!」養了幾天他已經好多了。
「哈哈……」喬貝兒大笑出聲,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南宮烈,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徒弟,怎麼能被裴亦壓制著呢?要反抗知道嗎?」
「小嫂子……」兩人一同看向喬貝兒,都是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喬貝兒摸了摸鼻子,看向司冥夜,「夜,他們好默契!」
司冥夜眼中露出一絲笑意,怕她累到,抱著她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才看向裴亦問道,「怎麼樣了?」
裴亦笑道,「一個喬氏而已!喬毅應該很快就會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