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裴亦,你信不信我揍你!」
裴亦睜著眼看著他,可憐兮兮地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愛我了!」然後慢吞吞地爬下床往外走。
南宮烈伸手將他拉回來,「你去哪裡?」
「我要回家!」
「回你個頭!給我老實一點,吃藥!」
裴亦掙扎著要跑,南宮烈抓著他滿臉頭痛,發燒的人不是應該全身無力的嗎?怎麼這麼大力氣?「裴亦,你給我坐好!乖乖吃藥我就原諒你!」怎麼不像發燒,更像發酒瘋?
聞言,裴亦立馬老實下來,乖乖地吃了藥,然後抱著南宮烈不撒手,直接靠在他身上睡著了,南宮烈想掰都掰不開,只能抱著他躺下,嘆息道,「病人真是難伺候!」
裴亦靠在他頸窩裡,勾了勾唇,總算雨過天晴了!
南宮烈無聊地躺在沙發上睡覺,他真的覺得他快要發黴了,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太陽啊?
伊言聽到隔壁的水響聲,想來裴亦應該在洗澡,眼神閃了閃,小聲地叫道,「烈……」
南宮烈無力地起身走到那間臥室的門邊,看了看伊言,他之前一直在生氣,根本沒有理會伊言,倒是裴亦幫她止了血,每天喂她一點東西,剛好足夠吊著她的命。
「有事?」
伊言痴痴地看著他,眼中佈滿霧氣,卻努力地笑著說道,「烈,我愛你,我並不怪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先放棄了你,現在又有什麼資格要求你愛我呢?」
南宮烈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伊言一愣,然後回過神來繼續說道,「我不求你再次愛上我,但是可不可以讓我愛你?」
南宮烈挑了挑眉,「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哈哈……」裴亦站在門外,笑得前俯後仰,實在是伊言難看的臉色取悅了他,果然留下她是正確的,多了一項娛樂啊!
南宮烈斜眼看著他,「很好笑?」
裴亦滿臉笑意地擺了擺手,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看向伊言搖頭道,「難道你不知道這傢伙是沒有情趣細胞的嗎?就算你說得再煽情,他也不會有反應的!」
南宮烈抽了抽嘴角,汙衊,這絕對是汙衊!
伊言恨恨地瞪著裴亦,但是裴亦卻一點也不在乎她心裡有多恨,曖昧地說道,「還是要實際行動才能有效果。」說著便吻了上去。
兩人身體緊貼在一起,吻得忘我,伊言卻是滿臉怒氣,惡狠狠的視線恨不得把裴亦燒出一個洞來。
終於,兩人分開了,裴亦看著伊言,遺憾地說道,「我忘了你現在沒辦法行動。」
南宮烈翻了個白眼,「你很幼稚!」
「有嗎?」裴亦伸手拉著他往廚房走,「我餓了!」
伊言看著裴亦的背影,空有一腔恨意,卻沒辦法一槍蹦了他,差點沒氣得內傷!
南宮烈看著籠子裡的幾隻雞加幾隻兔子,指揮道,「把它們全宰了!」
裴亦挑眉道,「你確定?冰箱裡還是滿的!」
南宮烈皺眉道,「這電又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這個地方真的是很奇怪。
裴亦拍了拍他的肩,「別想了,我們還是等著被救吧!」他已經看過了,根本找不到出口。
南宮烈轉眼看著他,「你有沒有覺得……」
裴亦笑道,「和當初那個酒店很像對吧?」
南宮烈點了點頭,「董老與上官家族有牽扯,這個機關很可能便是上官家族的傑作。」
「所以囉!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吧!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是沒能力和那個詭異的家族作對的,等著人來救就好了!」
南宮烈無語,這麼說來幽冥殿的人都是凡夫俗子,又哪來的能力救他們?「我看你是不想出去吧!」
裴亦懶懶地說道,「我是不想出去啊!我還沒過夠二人世界呢!」
「你要過二人世界我是沒意見,但是能不能麻煩你不要讓我給你做飯?」
裴亦理所當然地說道,「反正你自己還不是要吃,再說我有洗碗!」
南宮烈一把拉過他,「現在開始給我學做飯,先從中餐開始,以後還要負責盛飯洗碗!」
「連盛飯都要我做?」
南宮烈笑得一臉友好,「當然,你不是說誰弄髒的誰洗嗎?你盛飯我就不用洗碗了啊!」全是他弄髒的嘛!
「烈,你不能這樣虐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