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潛和公主如此纏綿一夜,早間醒來,葉潛睜開雙眸,只見懷中公主雪膩酥香,因了一夜顛狂,此時正是慵懶軟紅,虛虛靠在自己胸膛上閉眸睡著。
他不免覺得這猶如夢一般,伸開手來,小心翼翼地觸碰她的臉頰,指腹將將碰觸到那光滑柔膩的肌膚時,只見懷中朝陽公主似有所覺,嚶嚶著蹙了下眉,挺翹的鼻子動了下,倒猶如一個嬰孩一般。
葉潛見了,唇邊不免綻開一個大大的笑來,他小心地將公主攏在自己懷裡,躺在那裡仰望著帳幔頂部,一心想著心事。
如今皇上野心勃勃,降服了南蠻後,下一個目標便是北部的狄人了,而自己自然是那個為天子衝鋒陷陣的人了
。
葉潛想起這個,再次垂眸望了眼公主,他知道懷中這個女子曾在狄人的手中有過莫大的屈辱。她也許永遠不會對自己提起,可是這並不意味著自己可以裝作不知。
這個女子,是他心愛的女人。總有那麼一天,他會提著刀劍,騎著戰馬,率領眾將,斬下那昔日j□j她的賊人的頭顱,為她雪恥。
葉潛閉上雙眸,在心中揣度著眼前的種種形勢,想著待到完成了這一項,自己又該如何?以前的小奴葉潛不會想到的事,現在的大將軍卻不得不去想。
正閉目間,懷中的朝陽公主卻動了動身子,緩緩醒來,她睜開雙眸,見自己在葉潛懷中,先是有一時的失神,然後便慢慢反應過來,把腦袋無力地靠在葉潛胸膛上,皺眉道:「你昨日太放浪了,惹得我如今身子發軟。」
葉潛原本心中沉重,可是此時聽到朝陽公主如此抱怨,唇邊頓時挽起一個弧度。
朝陽公主想起之前的碧綠犀牛角,越發蹙眉:「你這些年,倒是學壞了。」
葉潛不知公主話中意思,只以為朝陽公主是埋怨自己昨晚一夜折騰,便沙啞著道:「你折磨了我這麼多年,我卻只折磨了一夜。()」他輕嘆了口氣,將朝陽公主摟緊了幾分:「你可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想你的。」
朝陽公主纖纖玉指掐著他的背:「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看那犀牛角,便知道不是好事。」
葉潛一愣,挑眉道:「犀牛角?關這個什麼事?」
他頗有些意外,當下解釋道:「那犀牛角可是南蠻人定親的信物,我為了這個,可是——」他原本想說九死一生的,可是話到嘴邊,卻隱下不提。
朝陽公主聽到「定親信物」二字,卻是頗為新奇,當下思忖半響,終於嘆息道:「世人都說南蠻世風開放,男女皆豪放,卻原來這定親信物也如此的——」她蹙了下眉,終於薄唇中吐出淡淡的話語:「如此的直接。」
葉潛卻是不知道朝陽公主話中深意,只點頭道:「南蠻處偏遠之處,未經教化,行事往往不拘一格,但凡男女之間彼此有情,送個物事表情之後便相約私會,據說都是常有的
。。」
朝陽公主再次凝視著葉潛:「可是我萬沒想到,你會將這個送我。」
葉潛聞言一怔:「我偶爾得了這個,不送你送誰?難不成你以為我還會送別人?」當下葉潛想起懷柔郡主,皺眉道:「難不成你竟誤會我和懷柔郡主?」
朝陽公主搖頭:「這倒不會。」懷柔郡主只怕收了這個,也不知此物有何妙用。
葉潛聽了,冷哼一聲:「你心裡明白就好!只可恨昔日你竟然撮合我和她,我真不知道,你心中作何感想?難不成我娶了她,你心裡就好受?」
朝陽公主垂眸不語,半響低聲道:「其實你若娶了她,倒是也好。」
葉潛聽此言,面上越發不悅,摟著朝陽公主的手狠狠按住她的嬌臀,恨聲道:「好,你既這麼說,把我的犀牛角還我,我現在就去送給她!」
朝陽公主抬眸瞄他一眼,淡聲道:「你既要,拿走便是!」說著就要伸去玉枕後面去取,誰知手伸到裡面,卻空無一物,拿開玉枕找了一番,終於蹙眉道:「奇怪,不見了。」
葉潛唇邊泛笑,從她身後抱著她道:「你是不是嘴說不在意,其實心裡是捨不得的,所以故意說找不到了。」
朝陽公主面頰酡紅,倚靠在葉潛懷裡搖頭道:「沒有,我才沒有捨不得。」
葉潛見她臉上嬌態,心中大喜,將她壓倒在那裡,恣意親了一番,這才作罷。
此時天色大亮,侍女進來侍候洗漱,見二人情景,不免臉紅,也幸好都是相熟的,知道這檔子事的,倒也不奇怪。
葉潛不好久留,只好梳洗穿戴了告辭,告辭之時不免戀戀不捨往回看,可是回看之時卻見朝陽公主面上似乎並無留戀,心中便覺不滿,想著若是下一次,必要罰她。
葉潛離開公主房間,信步沿著小路往大門方向走去,誰知正走著,忽斜刺裡聽到一聲稚嫩的呼喚:「大將軍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