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說住了阿狸,他雖很是不滿,可是張著嘴巴卻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
朝陽公主輕拍了下兒子的臉蛋,溫聲道:「這個問題我原本也不該問你,你先下去,母親和大司馬有話說。」
阿狸點頭:「好吧。」說著便低著頭蔫蔫地出去,行至門口處,他想起什麼似的,回首對朝陽公主道:「母親,你不要生大司馬的氣,更不要難為他。」
朝陽公主聞言,搖頭嘆息:「這不過片刻的功夫,你的心就跑到了他那裡,以後可還了得。」
阿狸吐了吐舌頭,嘿嘿笑了下,還是邁步出去了。
阿狸出去後,葉潛便被請進屋來。
朝陽公主此時望著葉潛的目光越發冷淡:「阿狸對你很是喜歡呢。」
葉潛想起阿狸,心中是滿滿的暖意,笑著點頭道:「我也很喜歡阿狸,以前就喜歡。」
朝陽公主低低地哼了聲:「本宮說過,你若是想認回阿狸,本宮絕無異議。」
葉潛望向朝陽公主的眸中堅定而灼熱:「朝陽,我也說過,我想要的不止是阿狸,我要的是我們一家人團圓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朝陽公主眯眸:「可是本宮卻不想和你是一家人。」
葉潛眸中略顯黯淡:「你生我的氣。
朝陽公主搖頭,淡聲道:「不是。」她慵懶地倚靠在榻上,讓暖陽灑在自己的腿上,懶散地開口道:「葉潛,上一次,你的母親來找本宮了。」
葉潛點頭:「是,我知道她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但我保證,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朝陽公主聞言輕笑了下:「葉潛,本宮從來沒有生你的氣,也不會生你母親的氣,說起來——」她停頓了下,看向葉潛:「上次見到你的母親,本宮竟然絲毫想不起許多年前她在我平西侯府時的模樣。」
葉潛垂眸,聲音中沒有絲毫的情緒:「她當年不過是平西侯府中的洗衣婦罷了,哪裡能有機會得見公主。」
朝陽公主點頭:「是的,本宮想明白這個,才忽然發現,本宮和你之間的距離,到底有多遙遠
。」
葉潛神情冷毅,臉上沒有絲毫情緒。
朝陽公主輕輕嘆了口氣:「如果讓世人知道我朝陽公主下嫁於昔日的座下之奴,還不知道引來多少人的笑話呢!」
葉潛的眸子深沉,猶如遙遠星空中最難懂的一顆星子,聽到這話的他卻沒有絲毫怒意,只是笑了下,平靜地問朝陽公主道:「朝陽,這是你不願意嫁給我的理由嗎?」
朝陽公主修長的睫毛微垂:「算是一個理由吧。」
葉潛上前,單膝蹲在她的腳下,有力的大手輕柔地上前握住她的手:「朝陽,若是此事傳揚出去,世人只會誇讚你朝陽公主慧眼識英傑,行事不拘於世俗,絕對不會有人膽敢笑話於你的。」
說完這個,他停頓了下,又繼續道:「若是以前,當你說出這話,我或許會憤而離去,因為這羞辱了我。可是現在我不會離開的,無論你說什麼話,我都不會離開。」他深沉的目光仰視著朝陽公主,笑了下道:「我要一直握著你的手,直到你願意嫁給我。」
這話說的朝陽公主有一瞬間的怔愣,不過隨即她臉上顯出怒意,挑眉冷聲道:「葉潛,你太自以為是了,憑什麼認為本宮會嫁給你?」
葉潛冷毅的臉龐依然帶著笑,笑容中竟然帶了幾分寵溺:「朝陽,你還記得許多年前,你我在荒山之中,你意欲勾-引於我嗎?」
朝陽公主聞言,撇過臉去,冷道:「勾=引你?我才不會!」
葉潛低首,眸中帶著回憶的味道:「那時候,我透過那堆燒著的篝火,只覺得對面的你是世間最美麗的女子,可是面前的篝火,卻是我永遠跨不過的距離。」
朝陽公主聽到這個,也默然了。
葉潛細細地摩挲著她的手,用自己帶了繭子的指腹劃過她滑過她細膩柔嫩的手指:「現在的我,走了好長的一段路,受了許多的罪,終於跨過了那堆篝火,站在你的面前了。」
作者有話要說: